幸好二個人輕功夠好,嗖的一聲二個人同時竄出林子,退出毒障之外。
"好險。"楚長風退出來的時候低語一句。
寒香眸子冷戾的望着前面這片林子道:"你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實不相瞞,我只跟着他來過一次,但真的不知道破解的辦法。"
寒香望了一眼四周,這裏除了這片樹林並無旁物。
"沒有辦法通知毒聖你已經來了嗎?"寒香開口問他。
楚長風微微沉吟,道:"我在想,毒聖也許還沒有到達這裏。"
"不然,他應該會在毒谷之外迎接我們纔是。"
"我們就在外面等一等吧,興許馬上他就能到了。"
寒香聞言也只能暫且如此了,裏面那麼多毒蛇,殺死一個還有很多。
而且,不只是毒蛇,這裏還有很多其它的毒物。
轉身,她在一旁的地上坐了下來,是要安心的在這裏等人了。
既然他們想要長風,就一定會來這裏換人的。
長風看向她,抬步,去馬背上拿了些水過來,對她道:"喝杯水吧。"
寒香微微抿了一下脣,也是有些幹了,伸手也便接過了他的水喝了。
楚長風蹲在她的身邊,一眼不眨的看着她。
眸子又落到她的髮絲上,白如雪般的刺眼。
伸手,是想要輕輕撫上,只是她,卻猛然就出了臂,當在他的面前冷淡的道:"離我遠點。"
楚長風微微怔,並沒有離她遠點,只是看着她道:"寒香,以後,就讓我我來照顧你,好嗎?"
照顧?
她冷笑,她需要別人的照顧嗎?
"不必。"
"我有手有腳,會照顧自己。"她冷淡依舊,無視他眼眸裏的深情。
"何苦,要這樣爲難自己?"
"你知道嗎?對他最大的報復是要讓他知道,你過得很好很幸福。"
"比他好比他幸福..."
"你要讓他知道,即使是沒有他,你也會很幸福。"
寒香眸子轉向他,道:"幸福是什麼?"
幸福...
幸福是什麼...
長風啞然,幸福是什麼?
她冷笑!
長風忽然就幽幽的道:"對我來說,幸福就是,能和你在一起。"
"以後,不要再對我說這些話。"
"只此一次,下不爲例。"寒香冷冷而道,眸子裏沒有半絲的溫情,聲音裏沒有半絲的溫度。
長風怔怔的,一眼不眨的看着她。
她又說:"以後,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走開。"
她恨,她討厭,那種深情的眼神。
似乎他們有多麼的深情,有多麼的癡情一樣。
他們懂什麼叫深情,什麼叫愛嗎?
楚長風緩緩站起來,看着她冷漠的眸子,他不再言聲。
知道她曾經傷得太深太濃,所以他可以不在意。
現在,既然出來了,他只想,陪在她身邊而已。
一動不動的,她一直那般坐在那裏,等待着毒聖老人的出現。
楚長風站在不遠處的馬旁披看着她,她閉目養神,似乎是累了。
也是,如此勞累奔波,她如何能夠不累。
對於周圍的一切,她旁若無睹,似乎萬物都已經不在她的思維之中。
天,漸漸暗下。
一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
楚長風拿來隨身所帶的乾糧,走到她的面前叫她:"寒香,先喫些東西吧。"
"天都黑了。"一邊說着一邊把乾糧遞到她的面前。
她微微睜開眸子看了一眼,伸手拿過了,放在脣邊輕咬一口。
可是,想到自己那多日不見的女兒,咬在口裏的餅哽在喉中。
這麼多天了,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麼過來的。
冷媚有沒有把她照顧好,冷媚會不會把她穿好喫好。
畢竟,她也是一個過來的女人了,照顧孩子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只是,她又如何會想到,這女人的心會有多恨,會恨到連一個二個月多大的嬰兒也不肯放過。
猛然,不遠處傳來馬蹄的聲音,噠噠的響着。
寒香騰的就站了起來,朝前緊跑幾步。
本能的,她是以爲是毒聖帶着冷媚和笑笑來了。
然而,隨着馬蹄的接近,她漸漸看清了那人的身影。
那根本不是毒聖,而是終於追趕上來的楚非墨。
楚長風是沒有料想到他會這麼快就追上來的,他站在原地看着他的馬奔騰而來。
猛然,寒香轉了身,走向不遠處的林邊,找了個樹就靠了下來,一口一口的喫着自己手裏的餅。
那人的出現,與她沒有關係。
出了宮,以後大家也只是陌生人。
楚非墨的馬漸漸停了下來,一路風塵的他,依然難掩他一身的風華。
他縱身由馬背上就躍了下來,眸子看向那背靠於樹上的寒香,看不見她的臉,只看見她的一抹身影。
再看向楚長風,他也正一眼不眨的看着他,看他的眸子充滿了敵意。
他看着楚非墨充滿敵意,楚非墨看他也不會和善,冷戾的看他一眼,迎着他走了過來,越過她走向寒香,來到她的面前。
手裏的餅,她已經喫了一半了。
他來的她的面前,一眼不眨的盯着她,問她:"笑笑呢?"
她不言聲,笑笑與他也沒有關係了。
楚非墨四下望了一眼,望向那片樹林,來的路上他也有打聽過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