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一個個敢都不像善類,本來以爲他冷唯夠惡了,可這一刻冷唯忽然發現,這世上比他更惡的人是大有人在,比如眼前這本應該愛民如子的皇上與皇後,就有着天理不容的惡。
但這些,冷唯也不敢說,只能暫時當孫子似的應承道:"是是,我盡力。"一邊說着一邊忙進了屋。
究竟要配什麼藥,他一邊走一邊思索,這藥要是配不好反而適得其反,到時弄壞了她的小公主,她還不得當場要了他的命!
眼下,只能先拖住他們,趁機溜走了。
只要由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他們就是把地翻個遍,他若不出來,諒他們也找不到他。
冷唯在心裏思索着,然後坐了下來裝模作樣的提筆寫了幾個藥材的名字道:"我只能先試試看了。"
"先把這幾個藥材找齊了..."冷唯一邊說一邊把寫好的紙交了出去。
楚非墨伸手接了過來,看了一眼上面的藥材名字,只道:"你,去把這些藥全買回來。"
"三天的時間應該夠了吧,如果三天內你沒有回來,你知道後果的。"楚非墨一邊說着一邊把紙扔給了楚長風了。
這任務,自然是要落在他的身上的。
楚長風看了看上面的藥材名字,當然,這裏有他的母親在,他是不可能一去不返的。
他並沒有異議,只是看着冷若冰霜的寒香道:"寒香,我去。"
"希望,你不要再爲難我娘。"
寒香不語,昨夜裏,她有好好看過小公主身上的情況,看着小公主身上的傷痕,她的確有殺了冷媚的衝動。
可現在,爲了小公主身上的毒早日被解,這些事情她暫且壓下了。
她只是道:"快去快回吧。"
"若不然,我也不保證我會不會做出什麼殘忍的事情來。"
楚長風幽幽的看她一眼,知道她是真的變了。
儘管她變了,他的心,還是怨她不起來。
若不曾被人深深傷害過,她能變嗎?
這一切,歸根結底,還是怪楚非墨。
所以,他又狠狠的看了楚非墨一眼,道:"銀子呢?"
要他買東西總歸是要拿銀子的,他剛由牢裏出來,哪裏來的銀兩。
楚非墨這時也就由身上摸出一張銀票扔給了他道:"記着了,你的時間只有三天。"
楚長風冷哼,轉身就走了。
楚長風走後大家也就各自回去了,楚非墨便對冷媚道:"你去給大家做飯。"
冷媚臉色微微蒼白,她幾時做過飯?
冷唯這時便忙拉着她道:"我教你做飯去。"冷媚不會,冷唯可是會的。
他一個人常年四處飄泊,也一個人生活過,自然有的是辦法養活自己。
冷媚不言聲,被冷唯拉着一起離去了。
冷唯拉着冷媚走進了廚房,他還就怕不讓他進廚房,只要讓他進,哼哼。
毒不死他們,要知道他最拿手的東西就是毒藥,想要他們的命還不容易?
皇上又如何?
皇後又乍了?
他冷唯向來不放在眼裏,該殺的照殺!
如果當年不是他掩飾得好,這皇上之位本來就是楚長風的了,可結果卻落在他的手裏。
冷媚有些心不甘的跟着冷唯進了廚房,對他小聲道句:"我們怎麼辦啊?"
冷唯笑,道:"放心,有我在,能讓你喫了虧嗎?"
"可惡..."冷媚低咕一聲,實在是對他們恨得咬牙切齒,可現在,在他們面前她大話不敢說一聲。
楚非墨不是個善類,那寒香看起來更可怕,一副隨時都會要人命的架式。
冷唯這時走便淘起了米,對冷媚道:"去生火啊!"
"我不會。"冷媚寒着臉道。
"以後,慢慢學着就會了。"畢竟,現在不是皇後了,跟着他過,這些家常活還是要乾的。
冷媚看了他一眼,只得去生火。
的確,現在的身份不同以往,現在還要靠冷唯,她只能低聲下氣的嚥着心裏的氣了。
裏面的二個人生起了火做起了早餐,寒香這會功夫又回到房裏去了,小公主醒了過來,正呀呀的說着聽不懂的話。
寒香便把她抱了起來,哄着她朝外走,透透早上的空氣。
小公主在她的懷裏踢蹬着小腿,現在終於回到自己孃的懷裏了,她似乎也能認出來的,所以人也不哭鬧了,高興的說着只有她自己才能聽懂的話。
楚非墨遠遠的看着她走了出來,一眼不眨的看着,不走近也不遠離。
走近,她鐵定也不讓他碰孩子,所以他索性不去了。
寒香人在外面看見了他,便轉了個身,進了廚房了。
畢竟,小公主早上起來也是會餓的。
進去後就見冷媚在廚房裏幫着生火,冷唯在上面忙着,她就開口道:"熬些粥湯,笑笑是要喝的。"
"這就好。"冷唯見她人進來立刻應下。
雖然她一頭的的女,可這絲毫掩飾不了她的美。
她冷若冰霜的樣子雖然讓人不敢接近,可這般絕世的美還是忍不住令人想多看幾眼的。
冷唯忽然就走近她道:"皇後,據我所知,天山的雪蓮,可以醫治白髮。"
寒香聞言看他一眼,冷唯立刻又道:"聽說這雪蓮是生長在極寒的冰雪之上,二十年纔會開花一次,若能得到雪蓮,不但能醫治白髮,還能青春永駐。"
"所以,江湖上有很多人都想去採取這雪蓮,永保青春呢。"比如他,就是其中之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