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天霸這時也給楚非墨上了早餐,他也就一個人喫了起來。
關於昨晚的事情,二個人都裝着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字只不提。
畢竟,那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就算再有氣,也不能當着人的面提的。
喂笑笑喫好之後寒香也就抱着她又上了樓,小孩子都是喫過就睡下的。
笑笑睡下了,她也就離開了。
一個人扮二種身份,來回的奔波,還真難爲她了。
看着她朝外走出去的時候楚非墨嘴角勾起,冷冷的想。
但很快,她也站了起來,緊跟着她走了出去。
他倒是要看一看,她與他們究竟是怎麼個交易法。
這會出去,肯定是要與人會面的了。
楚非墨心裏打定注意,也就不遠不近的跟了上去。
但寒香,又豈能被他輕易給跟蹤上,一走出去就有發現他跟了出來的。
晃了二條街,想甩掉他還真不容易。
她只好朝鎮外的路上走了出去,走向一條前無人煙的小路上,這般,看他如何藏身。
她悶頭往前走,楚非墨遠遠的跟在後頭,路二邊是有小土坡的,她若有發現,他便可藏身於此處。
她的腳步走得飛快,越來越快,楚非墨也飛快的跟上去,免得被她甩了,畢竟,她的輕功的確也很不錯的。
然而,哪曾想到,本來一直悶頭快步而行的她忽然就一個急轉身,直直的面對了他,讓他想去土坡裏躲也來不及了。
"你跟着我做什麼?"寒香冷道。
"保護你。"他說得堂而煌之。
寒香微微怔,他立刻就又說:"你的仇家這麼多,我怎麼能讓你死在我前頭。"
"要是沒有什麼事情,還是回去吧,不然,笑笑一會就醒了。"
寒香冷哧,道:"我忘記告訴你了,我有很多生意就在前面的城裏。"
"我現在要去各個鋪子裏盤點一下帳目。"
"你不要像個狗似的跟着我。"
她居然把他比喻成了狗?
楚非墨忍下惱意,道:"我若是狗,你就是母狗。"
"你再跟着我,我的要斷你的狗腿。"寒香臉上惹上冷戾的殺氣。
昨日個的事情,她還沒有教訓他。
他弄她個半死不活的,現在想來都是滿肚子的氣。
楚非墨不痛不癢的道:"爭強好勝對你是沒有好處的。"
"看來我們的交談也只能限於牀上了。"扔下這話他撥腿就走了。
寒香怒,五指微微張開,但那抹身影已經消失得很遠了。
兜了幾個圈,暗香公子終於出現了。
實在是,她早就知道楚長風一直在暗中查探自己,四下打聽自己的消息。
既然他這麼急着見自己,她又豈能不與他相見!
給了他一個消息,便來到了應約的地方,那日,已是殘陽落下之時。
她揹着雙手立於林梢之間,楚長風已經遠遠的找了過來。
爲了不被人認出他的樣子,依然是戴着一個銀色的面具。
看着他正四下找尋她的身影,暗香公子人立在樹上對他道:"你找我做什麼?"
聽見聲音楚長風尋了過去,只可惜,這裏到處都是樹林,他只能聽見其聲,不見其人,不知道她藏身於哪棵樹上了。
見他四下找自己,暗香公子冷哧,道:"你不必白費力氣了,你看不見我的。"
"說罷,找我做什麼,我的時間很寶貴的。"
楚長風聞言壓下心裏的怒意,道:"暗香公子,你可不要忘記了,你有收過我二百五十萬兩銀子。"
她當然不會忘記,這二百五十萬兩還是她尉遲家的。
楚長風又道:"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拿下他的命?"
暗香公子冷嘲而道:"這位金主,我怕是不能如你所願了。"
"什麼?"楚長風的聲音帶怒。
"有人出了更高的價錢,要我保護那個人的性命。"
"你這樣子讓我很爲難哦。"
一句話氣得長風眸子充血,道:"你想出爾反爾?"
"這可不是你暗香公子的作風..."
"對不起,我暗香公子的作風,也是因人而異的。"
"如果我記得沒有錯的話,你是把那人的性命交在了我的手裏。"
"但是,你轉而又把他的命交給了別的殺手,你既然蔑視我暗香公子的能力,覺得我可能殺了不此人,我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這年頭的生意,其實還是蠻好做的。"
"現在有人又出了大價錢,讓我保他性命,我又何樂而不爲呢?"
"這位有錢的金主,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楚長風聽着那輕若流水,不痛不癢的聲音,額頭青筋爆起。
他白白給了她二百五十萬兩,她居然不爲他辦事了,還在那裏說什麼風涼話。
銀子好掙?
又有人給她出了高價錢保那人性命?
他冷冷的笑,道:"如此說來,你是要與我爲敵了?"
"別把話說得這麼嚴重,我的格言是,給銀子的是朋友,不給銀子的是敵人。"騙她銀子的是仇人...
楚長風徹底爆怒,她這是在耍他嗎?
他四下搜尋着這聲音的出處,他管她是什麼暗香公子了,敢騙了他銀子不辦事的人,也是他的敵人。
暗處,尉遲寒香冷冷的瞅着企圖要找到她的楚長風。
經過了這樣那樣的許多事情,如果說之前心裏還曾對他有所憐憫過,可現在,這些早已經蕩然無存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