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子,太醫院的人開始忙碌起來,一個個心驚膽顫的。
畢竟,那是皇後的眼睛,若有個差池,他們的腦袋都可以搬家了。
皇後的眼睛失明瞭,這早已經不是什麼祕密。
外面的傳說也是紛雲的...
有關皇家的事情,別人都喜歡談討的。
那一日,楚長風與雲水城喬裝成商人,進了京。
走在街頭之時就聽有人在議論:"聽說皇後孃娘被打入冷宮,由於天天流淚,眼睛都哭瞎了。"
"是呀,我家老爺在太醫院裏,現在可慘了,皇上下令,如果太醫院裏的人治不好皇後的眼睛,全都要砍頭..."
這消息於雲水城和楚長風來說,無疑於是當頭一棒。
二個個面面相覷一眼,她怎麼就瞎了眼?
居然還被打入了冷宮?
這段日子,由於上次的死傷慘重,他們一直藏身於外面沒有出來。
卻是沒想到,現在剛一回來就聽說了這種事情。
這究竟是幾時的事情了?
楚長風猛然上前去質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皇後什麼時候被打入冷宮的?"
路邊幾個正在一邊買東西一邊八卦的婦人一聽有人發話,也立刻就又發揮起八卦專長道:"這事呀,都三個多月了。"
"我家老爺就在太醫院當差..."
楚長風抬步就走,那婦人乍見這年輕的俊美男人問過一句就走了後心裏也狐疑,道:"這個人看着好生面熟呀..."
"在哪見過呀?"
不待她想明白,楚長風已經走得無影蹤了。
雲水城也立刻跟上道:"你這是去哪?"
"我要去寒香救出來。"楚長風沉着臉道。
該死的楚非墨,他怎麼能如此的折磨寒香,讓她白了發,又失了雙眸。
他想要卻得不到,他得到了卻從來不珍惜。
簡直,孰可忍,孰不可忍。
"這事,我們從長計議。"雲水城開口道,眸子裏也染上了兇光。
這次回來,本就是爲了救人而來。
卻是沒想到,寒香居然又出了這等事情。
太醫院裏,楚非墨這幾天往這裏跑得很勤,這些太醫也很給力,不敢不給力。
此時,一老臣正在對楚非墨彙報道:"皇上,這是提取日月之精華的甘露水,皇後只要每日在眼睛上敷上一次,再加上老臣所給開的藥物治療,不出一月,皇後的眼睛一定會有所起色。"
"當真?"楚非墨一臉正色的問道。
"老臣就是一百個腦袋,也不敢拿這事搪塞皇上。"
楚非墨點頭,沒有什麼比治療她的眼睛更爲重要了。
但是,如果皇後根本就不配合治療,他又當如何呢?
當楚非墨拿着由太醫院裏要來的藥親自去找寒香,對她好生的解釋這些藥可以治療她的眼睛時,她態度冷漠的道:"皇上就不必多費心思了。"
"我早已經習慣了現在,不需要再治療。"看不見,也挺好的。
什麼也看不見,也就看不見他這張可惡的臉了。
楚非墨知道她是刻意要爲難自己,不肯接受治療,也就不在多說什麼,轉身走開了。
只是,當夜色落幕,夜深人靜之時,楚非墨又悄然而來了。
楚非墨再次來的時候冷宮裏一片黑暗,當然,她眼睛看不見,也不需要亮光。
楚非墨悄然無聲的潛進寒香的房間裏,伸手就點了她的睡穴。
其實,在白天的時候他也完全可以用這種方式,但白天的效果應該不如晚上好。
晚上敷完藥水後她可以一覺睡到天亮,這樣藥所發揮的作用應該也比較好的。
點燃房間的燭光,楚非墨拿出藥水給她的眼睛上敷上,一次又一次,反覆敷上幾回。
敷完眼睛後又把所帶來的一碗藥給她喂下,由於她人是沒有意識的,這藥自然是不能一次性喝下,楚非墨便自己含在口裏,一口一口的喂她吞下。
藥有些苦味,但幸好她什麼也不知道,一碗藥就被他這樣給喂完了。
當一切都做好後,窗戶外傳來一陣的風,有點涼了。
冷宮之地本來就是寒氣極重之地,看看寒香身上的被子,還有點單薄。
楚非墨索性就在她的身邊躺了下來,同她蓋在一個被子裏,摟着她入睡。
她早已經沒有了知覺,沉沉的睡去。
摟着她,楚非墨卻睡不着了。
她雖然無知覺,可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身上是熱的,身子是軟的。
這是女人,還是他的女人...
等到天色微亮之時,楚非墨醒了,也就幫她穿好了衣服,然後一個人溜走了。
楚非墨溜走一會後寒香也就醒了過來,人醒來後就覺得嘴巴裏有些不是味,有點苦。
不僅如此,還覺得身上有點酸,特別是雙腿那裏,似乎...
那感覺,她是比較靈敏的,知道那代表了什麼。
只是,腦子裏卻是沒有半點記憶,想了想也就沒有放在心底,只是去拿水漱口去了。
據說,在後來的每一個夜晚裏,楚非墨都是如此。
寒香沒有絲毫的察覺過,即使是第二天感覺嘴裏有點苦,也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
她又如何會想得到,自己每晚睡着之時,會有潛進來給她敷藥,不僅敷藥,還每晚在她這裏陪她入睡。
天漸漸的寒了,牀上也加是了薄被,這裏始終是冷宮,寒氣比較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