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齊國比,從未較量過,應該也是不相上下的。
這些年來楚國的朝政一直有冷媚把持着,兵力雖然一直有襄王撐管,但一直也沒有特別的強大起來。
如今,邊關常常傳來消息,在邊境處楚國軍隊在北邊常被北國侵犯,往西邊常被齊國干擾,楚非墨是難免不悅的。
衆所周知,北國有位英勇善戰的王爺睿王,名爲北宮寒,一直以來手掌天下,在七國之中頗有名望。
可如今,這睿王早就不知所蹤好幾年了,這北國也由他的弟弟北宮傲主政。
本以爲北宮寒當初有着雄雄野心,似乎又不其然。
而齊國,有齊國的年輕皇上齊無忌主政,他也是野心勃勃又極懼貪婪的一個人,因爲看中了燕國的土地,就已經搔擾數次了,現在齊楚二國相鄰,他倒是又想對楚國生出事端了。
楚非墨猛然就甩下手裏的湊章,甩得有點響,令正睡着的寒香都微抖一下,許是被他忽然的響聲給驚了一下。
楚非墨還沒有意識到這些,他只是想着,他倒真是想親自帶兵去會會這些人。
只是如今,就這麼一個女人,就搞得他精神疲憊,事情這麼多,他又哪裏走得開。
看得,還是得派襄王再去一趟,讓他去擺平外面的事情了。
襄王跟着他,也只能多喫些苦的份了,誰讓他是自己兄弟呢。
緩身站了起來,坐了許久後身上也有些酸了。
不經意的掃了一眼,方纔發覺得自己現在是在冷宮裏,再看寒香,人正縮在牀的一角睡着了。
這牀本來就不大的,但幸好她人夠瘦弱,往裏面一縮外面還剩一大塊,足免他睡下來了。
看她這樣子,不知道是不是顯冷了。
心裏想着明天再給她加塊個被子,這天涼了,要讓人把這冷宮裏的火鍋燒起來。
由於是冷宮,這冷宮裏根本就沒有這些設備的。
眼下,也只能讓人先加緊的準備一下了,不然這房間裏這麼冷,睡上一冬天,還不得把人給凍壞了。
楚非墨一邊想着一邊也就脫了外面的衣衫,立馬熄了燭火掀開被子就上了牀。
也不知道她究竟有沒有睡得着,楚非墨伸手就把她摟在懷裏了,腳觸到她的腳發現她的小腳還涼絲絲的。
女人,果然是天生的冷血動物,這都曖不熱。
他一個人在那裏坐了這麼久,身上還是熱的呢。
楚非墨對於這一點是比較得意的,只有自己曖了,才能比較有底氣的說睡在這裏是爲了曖熱她。
一夜,也就這麼摟着她睡過去了。
到了天色微亮之時,他很自覺的,就先醒了過來。
畢竟,他是要上朝的。
他走了,寒香也就又醒了過來。
睜了會眼睛,一會就又讓自己睡過去了。
天冷了,她要多睡會,反正,醒了也無事可做。
只是,在天亮之際,外面忽然就傳來了聲響。
寒香心裏狐疑,就由牀上坐了起來。
"娘娘,你醒了。"已經有宮女進來了,提着熱水讓她洗漱來着,還有熱着的早點。
"外面,什麼聲音?"寒香不由問道。
"娘娘,你不肯回寢宮去住,皇上已經下令在這裏給娘娘通個火爐,以後娘娘睡在這裏就不會冷了。"
聽着宮女的彙報,寒香只是由牀上起來,洗漱。
他愛折騰,就折騰吧。
反正他就是這麼的不知疲憊,精力旺盛。
洗漱一番她也就坐下來用起了早餐,早上的早餐有個煎蛋,這是她以前比較喜歡喫的。
只是今天,看着這煎蛋,纔剛放到嘴裏,忽然就覺得油膩膩的,一股噁心的味道就由心底往上升。
一旁的宮女看在眼底,忙道:"娘娘,不合你胃口嗎?"
"不是,沒事。"寒香勉強壓下心裏的噁心,但是,卻一口也喝不下去。
看這點水,有的是甜點,有的是油的,她最後只端起一碗粥給喝了。
"娘娘,今天怎麼喫得這麼少,這些都不合胃嗎?"乍見她別的都沒有動,宮女不由問道。
寒香沉吟道:"以後,給我做點清淡的吧。"
"這太油的太甜的,不想喫了。"
"是,娘娘,奴婢這就再讓人做些清淡的口味的給娘娘。"宮女聞言便如釋重放的鬆了口氣,娘娘只有喫就成,皇後裏什麼喫的都有的。
寒香緩緩站了起來,是朝外走了出去。
在走出去的時候臉色就有點陰了。
別人不曉得,她當然會曉得自己剛剛的情況。
自己剛剛的情況,很不對。
以往,對這些喫的她並不挑剔,可現在,看見卻是反胃了。
已經生過一個孩子的她自然明白,這些反應的結果是什麼。
細算一下,自己的月紅早就該來了,到現在還遲遲沒有來。
想來,是在自己睡着的時候,那禽獸當真是點了她的穴道和她做了那事。
寒香來到外面,外面一片雪色。
雪,還在飄然而下,厚厚的一層雪花早就堆積得很深。
外面的宮女和侍衛這時也正在忙碌着做煙熜,弄管道,準備在她房間裏給安個火爐來着。
寒香走出來的時候這些宮女侍衛立刻恭敬如初:"參見皇後孃娘。"
她現在又不是皇後,她早就不是皇後了...
寒香裝着沒有聽見,想着這些人不是在叫自己,直接忽略而過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