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憤憤的想,卻不知子君臉色一下子黯然。
原本以爲,她是願意的。
二個人自幼一起長大,互相喜歡,現在太上皇親自指婚...
楚非墨與寒香也怔了怔,看笑笑小嘴一嘟,似乎她還受了什麼委屈一般。
看子君俊臉黯然,寒香立刻低聲道:"笑笑,這可是大事,不許胡說。"
"如果你也喜歡子君,父皇和母後就成全了你們。"
"若是你不想要父皇的指婚,那父皇明日個再選個好的女孩指給子君。"楚國就是女子多。
"啊?"笑笑顯然沒有想到母後會這麼說。
楚非墨看在眼底,只道:"這事,就這麼訂了..."
"等子君帶兵回來後就給你們完婚..."說罷這話也就拉寒香一起離去了。
笑笑立在原地,看了看子君。
子君站了起來,看了看笑笑,忽然就笑顏道:"笑笑,不管你願意不願意,以後,你都是我的了。"
"等我回來,我就娶你回我的妻子。"
"我可沒有答應,我纔不要嫁給你呢..."笑笑小臉黑着,撥腿就走,還在記着他不肯帶自己出兵的事情。
"笑笑..."子君一把就拉住她,問她:"你不嫁我,你嫁誰呀?"
"反正,我不嫁你就是了..."笑笑撥腿跑開。
子君看着她跑開的身影,微微悵然,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
自此以後,子君出兵去了邊關,抵抗北國的大軍。
據說,那場戰爭,烽火連天,北國與楚國那一戰,足足持續了一年半之久。
那一去,子君一直沒有機會回來過。
春去冬來,一日一日。
笑笑會常常站在宮門前張望,父皇當初說,等子君回來就讓她出嫁。
可如今,子君一直在外面作戰,趕不回來,而她,也就嫁不出去了。
近些日子,父皇的身體又有了轉變。
外面戰事不斷,北國勢要吞併其它國家,而楚國在這一年的作戰時期,消耗的人和財力是無法想像的。
看着父皇的身體又一日不如一日,母後在一旁細心照料着,笑笑看在眼底,痛在心底。
那日,她又來到父親的病榻之前,見母後坐在他的身邊爲他拿捏着。
十多年來,他們一直恩愛如初。
只是父親的身體,卻是越加的無福消受母後的疼愛了。
"父皇,母皇..."笑笑來到他們的身邊,跪了下來。
"笑笑..."乍見她臉色凝重,寒香拉她起來。
"母後,笑笑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寒香示意道。
"母後,如今外面戰事不斷,笑笑雖爲女兒身,可也不想整日窩在宮裏,等待敵軍入宮侵犯。"
"古有花木蘭,代父出徵,現在女兒也想男扮女裝,帶兵出徵..."
"就算有一日,血灑繮土,那是笑笑的宿命。"
"笑笑不想,看着楚國的子民在戰火中顛沛流離..."
"笑笑只想盡微薄之力,拯救楚國..."
楚非墨與寒香相望,笑笑言詞真切,一腔血熱,在這個戰亂的年代,她能有如此包袱,他們也欣然了。
只是,寒香又說:"好,母後答應你了。"
"不過,母後是要你去找子君,與他一起作戰,而不是單獨帶兵..."
"謝母後成全..."笑笑立刻跪下謝恩。
等待這一天,似乎已經等待許久了。
"父皇,笑笑不在身邊的時候,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等待笑笑凱旋歸來,與父皇母後一起慶祝楚國旗開得勝..."
"放心吧,父皇會撐着笑笑回來的那一天..."楚非墨點頭應下。
"嗯,女兒告退..."笑笑應下,起身跑了出去,卻是眼眼溼潤。
其實,要離開她也很捨不得。
只是如今,楚國一直戰事不斷,北國強大,楚國有好幾個城池都已經被攻破了。
在這個時候,她沒有辦法再讓自己安靜的躲在皇宮之內。
楚城一旦被攻破,整個楚國也就面臨滅亡了。
父親身體越來越差,母後每日相陪,弟弟年幼,在朝中主持大局,作爲楚國的長公主,她必須,挑起國家重任,出一份力量,趕走外敵來侵...
楚國與北國開戰一年了,楚城的百姓沒有一個往外跑的。
不爲別的,只爲楚國,楚城的百姓也要誓守在自己的城池之中。
望天,似乎能遠遠的看到藍天之外,傳來消煙的戰爭。
十多年過去了,雲水寒的這一生,都奉獻給了尉遲家。
尉遲家的二老,終因身體虛弱,熬了幾個年月後便都相繼歸西了。
而他,時至今日,依然是孑然一身。
楚國現在一直處於戰爭之中,生意也就越來越難做了。
尉遲家的財產,幾乎都已經全部捐獻給了楚國,供楚國作戰而用。
知道那宮裏的男人身體不好,如今寒香一直在這裏照顧於他。
想這十來年,自己與她就這樣錯過了。
錯過了,就是沒有辦法回頭了。
聽說連笑笑公主都出戰去了,這樣的決定很鼓舞城裏的百姓。
衆所周知,笑笑公主身體虛弱,可樣一個柔弱的女子都肯作戰,男人們又豈能退縮。
百姓之中,報名要去邊關的人每日都有很多。
爲了楚國的存亡,大家也應該團結一心的不是麼!
那一日,在烽火連天的日子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