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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文楚行是個拍喜劇片的,哪怕對方去年以一部低成本電影上演逆襲,徐妙珍對這個人也不是特別感冒,但是李青是什麼人,鬼才導演,導演界的莫扎特,他話都不會說一句,卻願意爲好朋友奔波這部電影,徐妙珍覺得這應該是個好本子,放棄了怪可惜的,於是在掛斷和李青的電話後,主動聯繫了文楚行。
在看過了劇本後,徐妙珍狂喜,她甚至沒有經過連夏的容許,就給連夏定了這個片子。
她給連夏說,演吧演吧,這個角色你不演會後悔的。
在徐妙珍的再三要求下,連夏簽下了合同。
當然,這也是她信任徐妙珍的眼光。
從頭到尾,文楚行都沒怎麼和連夏接觸過,他甚至沒有來得及自薦一番,暢想暢想此片的未來,連夏就簽下了合同。
這位年輕的導演笑得嘴都合不攏,幸福來得這麼快,他承受不來。
讓文楚行更加興奮地是,在雙方簽下合同後,連夏片酬又漲了。
文導瞬間有種撿漏的感覺,他看着連夏簽下的合同,嘿嘿直笑,露出傻氣而滿足的笑容。
萬事俱備,只欠開機。
文楚行如今也是娛樂圈的新貴,《城管和小販兒》上映後,他的一舉一動都受到外界的注意。
尤其是在得知文導要籌拍新作後,更是讓關注他的媒體人和影迷興奮。
記者紛紛打出“文楚行重出江湖,爆笑喜劇第二炮”等標語,雖然文楚行的作品不多,除了《城管和小販兒》外其他的都沒有什麼名氣,但是記者發現,對方過往作品,幾乎都是喜劇片,所以媒體很自然的把文楚行即將指導的新作,也劃分到喜劇片的行列去。
於是在文楚行在面對記者採訪,公佈自己正在籌拍的電影是一部懸疑驚悚片後,輿論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以爲自己耳朵壞掉了,你不是喜劇片導演嗎,怎麼拍起恐怖片了?
人都是先入爲主,許國衝導演年輕的時候巨愛跟風,以至於人到中年,幾十年導演生涯後,依然沒有擺脫“跟風狂”的頭銜。
李青起點高,他一直都在拍小成本文藝片,要是哪天這位哥們想拍一個大片,恐怕第一批質疑他的,就是他的影迷。
文楚行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幾乎沒有人看好他執導懸疑驚悚片,大家都覺得他在搞笑,拿着自己導演生涯開玩笑。
網上許多人以“過來人”的身份發帖勸文導,“年輕人,有點榮譽就覺得自己無所不能,沒有這個金剛鑽,就別攬這個瓷器活”、“要是票房不好,你導演生涯也會受到影響”。
文楚行早就想到會被別人唱衰,卻沒有想到竟然被唱得如此之衰。
我爲什麼就不能執導恐怖片的,我是導演,我執導什麼電影,你們比我還清楚,你們乾脆來當導演好了。
雖然媒體不看好文楚行新片前景,但還是對他新片的陣容和內容非常感興趣。
題材啦,演員啦。
“是根據暢銷小說改編的電影,劇本並不是我寫得,而是出自聶南山大師之手,能執導聶老師編寫的劇本,我非常自豪,電影演員還在篩選中,我心目中的女一號是連夏,只是不知道她有沒有空,願不願意出演這個角色。”文楚行半真半假地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還沒完,你們先看
94、噩夢般的拍攝現場
事實上文楚行真的沒有給連夏太多的片酬,他預算就放在那裏,撐死支付連夏兩百萬,拍攝一部電影,需要的錢太多太多了,租場地、佈置場景、特效、宣傳、工作人員的工資,龍套演員的片酬……
所有工作人員一天喫喝用水用電,都是劇組買單,這些錢看着不多,但是零零碎碎加起來絕對是一筆巨資,這還不算,設備膠片,哪個不是需要錢的,錢都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是預算裏扣得。
當然,再窮也窮不過“啞母”,文楚行對友人李青的推崇是顯而易見的,就衝李青能夠拿着兩百多萬的預算拍出一部獲獎電影,文楚行就對李青佩服的無以復加。
在預算不足的情況下,文楚行還願意支付連夏上百萬的片酬,足見其誠意。
只不過在徐妙珍看來,誠意是不能當飯喫的,鑑於驚悚片不是大爆就是大撲的市場行情,徐妙珍爲了保證連夏的利益,在片酬方面可謂是據理力爭、寸步不讓。
文楚行知道自己名頭不算大,沒有友人的號召力,他這樣的年輕導演,連夏這樣級別的願意破格出演已經是給足了面子,可是他總要爲劇組上上下下幾十位工作人員着想吧,他希望以分紅的形式彌補連夏在片酬方面的損失,當年“啞母”劇組也是這樣做的。
可惜今時不同往日,當年的連夏既不是一線女星,也不是金像獎和東京電影節影後,她本人也接不到特別好的片子,選擇的餘地不大,纔會同意“啞母”劇組象徵性支付片酬,電影上映後等分紅的合同,而且現在大牌演員拍電影,哪有不給分紅的,都給分紅,就是多少的關係,誰知道你這部電影上映後能不能收回成本,你一句給分紅,就不給我們片酬了?
雙方談判了好久,之後決定互相體諒,各退一步。
劇組分期支付連夏的片酬,分紅自然也相應的減少,只有文楚行最初許諾的三分之一。
對於這個合同,雙方都表示滿意。
饒是分期支付,連夏依然是“詭”劇組片酬最高的藝人,排在第二位的文楚行導演,只有連夏片酬的三分之一,劇組其他工作人員拿到的錢就更少了,絕大多數連她片酬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連夏也是從底層爬上來的,自然知道劇組普通工作人員和龍套演員的薪水有多麼坑爹,她一個人一部戲拿的錢,可能比人家一輩子拿的錢都多,而這些人對影片做出的貢獻,並不比連夏要少,娛樂圈薪水結構就是這樣安排的,連夏自然不會嫌自己錢多,她也只能是感慨一下。
所以在媒體問及片酬的問題,連夏微笑地說道,“我不是一個非常在乎片酬的人,只要電影好,不給我片酬都可以。”
媒體聽了這句話,立刻追問,“這是不是代表你在這部戲中拿到的片酬不高?”
連夏並沒有直面回答這個問題:“就我個人來說,這部戲的片酬還是比較滿意的。”
記者聽後,紛紛在心裏給予連夏白眼,說了這半天,什麼都沒說。
當然記者感興趣的不僅僅是片酬,還有連夏的感情生活,自從連夏在香港金像獎宣佈由男朋友之後,隨着其男友照片的曝光,媒體對連夏感情生活越來越感興趣。
“男朋友知不知道你接了這樣一部電影?”《南都娛樂週刊》的記者好奇地問道。
“他知道,我有給他說過,即使我不說,他看新聞也肯定知道,他很關注我的新聞。”連夏很少在媒體面前秀恩愛,但是她要是秀恩愛的時候,真是亮瞎人的眼睛。
“這部電影有男主人公出軌的情節,長時間兩地分居會不會對你們的感情產生影響?你會不會因這部戲懷疑對方的忠誠度?”《娛樂週刊》的記者隨後發問。
連夏幾乎不假思索地回答,“不會,我生活和工作分得開,現在交通很方便,根本沒有真正的兩地分居,我會去看他,他也會來看我,就這麼簡單。”
熟悉連夏說話風格的人看到這則採訪後則感慨,應對記者,連夏真是越來越成熟,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和記者開戰了,而記者似乎也忘記了,眼前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孩,其實是個火爆辣椒。
而連夏的粉絲在看到《出詭》開機儀式,片中女一號果真是連夏後,一個個捶胸頓足,好像偶像喫了大虧一般,他們和原着粉絲一起大罵導演文楚行,部分極端粉絲甚至罵華創,甚至罵連夏的經紀人徐妙珍。
徐妙珍當然不能和這些粉絲對罵,於是她男朋友也不要了,跑到武漢劈頭蓋臉將連夏訓的叫一個體無完膚。
連夏都無語了,這個片子根本就不是她接的,粉絲的想法也不是她能左右的,你教訓我幹啥啊,我是無辜的啊!
連夏也不敢和氣頭上的經紀人頂嘴,鬱悶的連夏只能打電話給男朋友,吐槽徐妙珍對自己實施的一系列慘無人道的行爲!
戲是她給接的,片酬是她給講的,我從頭到尾只負責在合同上簽字,她被我家粉絲罵了,嚶嚶嚶,找人家發火,還兇我,當着這麼多人~~~~
其實連夏的性格,還是挺大女人的,但是偶爾她也想解壓,給人撒撒嬌,父母肯定是不行的,他們會以爲自己受了委屈,徐妙珍,徐妙珍那個女人不揍自己纔怪!男朋友當然是首選!她可以肆無忌憚在男朋友面前撒潑,不,撒嬌,連夏很享受小女生的這一刻,儘管她的年齡離小女生越來越遠。
或許是看了報道被連夏的信任所感動又或許是巫光熙並不忙又或許是巫光熙真的想要安慰安慰女朋友,在連夏這通電話後,巫光熙給單位打報告後,沒有告知連夏,便從遙遠的甘肅飛到武漢到連夏所在的劇組去探班。
當然,巫光熙沒有找到劇組拍攝的地方,於是他只能給徐妙珍打電話,徐妙珍也知道這是小情侶之間送驚喜,於是她打車到機場接巫光熙,順帶將巫光熙以工作人員的身份帶到了片場。
結果一到片場,巫光熙被眼前的場景嚇傻了——
昏暗狹小的廚房裏,連夏正拿着一把菜刀,在一隻人手上比比劃劃,而她旁邊,堆積了一座血淋淋小山狀的、已經切碎的屍體。
血噴濺在連夏的鼻尖上,她的睫毛還掛着顫巍巍的血珠,碎肉粘在她的頭髮上,那把沾滿血的銀刀,在幽暗的燈光下,散發着森冷的寒光。
即使看到攝像機、看到導演,和衆多圍觀的工作人員,巫光熙還是被震驚到了,因爲這個場景佈置的實在是太真實了,真實到他感覺胃裏翻騰,剛纔在飛機上喫得東西,巫光熙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將這些東西吐出來。
而後,他發現有這樣反應的絕對不止自己一個,在他的不遠處,一個夾着本子的工作人員正在捂着嘴低聲乾嘔。
“媽的,老子嚇得腿都軟了,這幾天徹夜做噩夢,一閉眼就是連夏兇殘的臉!”巫光熙前面,一位工作人員小聲說道。
另一位工作人員點頭附和:“可不是,也不知道咱頭從哪裏搞來的,嚇壞我了,我都以爲是真的。”
這時一直在旁邊聽二人說話的第三者開口,“道具師快崩潰了吧,聽說今天會有把人腸子切了做成九轉大腸的戲,我靠,我每次去濟南最愛喫的就是這道菜……”
“現在你還喫不?”
“滾!”
巫光熙覺得,自己也不能直視九轉大腸了,貌似夏夏還挺愛喫這道菜。
他腦補了一番後,胃裏又開始翻騰了,嘔——
此時,正在拍戲的連夏絲毫不知道男朋友來了,還看到了她所扮演的角色最爲血腥的一面。
事實上剛進劇組那會兒,在看到這些道具後,連夏也被嚇傻了。
這道具實在是太逼真了,簡直和停屍房裏搬來的屍體差不多。
文楚行是個注重細節的人,即使這只是一個一閃而過的鏡頭,他也給予了充分的重視。
他花了很大的價錢,用硅膠定做了一套人體模型零部件,包括腳趾頭啊,人骨啊,眼珠子……
這些東西就用一個黑色塑料袋包着。
佈景師第一次打開袋子的時候嚇得哇哇大叫,連滾帶爬逃命似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