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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作品影響的不僅僅是中國人,許多日本人都是看着這位呂導演的電影長大的。
呂偉英在影壇呼風喚雨的時候,瀧田洋二郎還沒入行呢。
在呂導面前,瀧田就是一個後輩。
不過在奧斯卡面前,日本人是絕對不會唱衰本國導演,於是呂偉英在日本從德高望重的中國導演,變成了行木將就的糟老頭,或者是不知所雲的老瘋子。
兩國媒體互相攻擊對手,毫不留情。
原本毫無交集的兩位導演,此時也尷尬起來,電影本身是很單純的,但是電影人是有國際的,沒有一個電影人會表示自己的作品是凌駕在國家之上。
於是應該好好交流的兩位亞洲導演,只能尷尬的點點頭,表示看到了對方。
入座後的呂偉英看着瀧田洋二郎的後腦勺,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老爺子在心裏大罵主辦方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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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兩年前,同一個大廳,在上千人的電影盛會上,連夏的座位非常靠後,從某種程度上這代表着連夏在主辦方心中的分量,位置好的,在電影圈地位高,位置很邊緣,說明你雖然來到了這裏,但是並沒有真正的得到這個圈子的承認。
同一個最佳外語片獎,今年,《雉女》劇組的位置安排的就相對靠前了。
這和中國影響力增加也有關係,奧斯卡原本就政治味兒十足,《雉女》能走到現在,中國電影這四個字的分量不可小覷。
連夏並沒有獲得提名,若是《雉女》能捧到小金人,連夏作爲這部電影的女一號,自然會得到前所未有的關注度,但是這個關注度照比個人獎還是要差很遠,所以連夏並沒有呂偉英導演那麼激動。
在頒獎典禮開始後,她表現的一直很淡定。
該鼓掌的時候鼓掌,該笑的時候笑。
反正就是很普通很正常的反應。
這個時候,學會一門外語的重要性就表現出來了。
連夏無比慶幸自己在英語方面有下功夫,她能聽懂臺上的人說什麼,飾演劉邦的李嘉樹就比較尷尬了,他不懂英語,坐在位置上,看着臺上的老外balabala說,很是痛苦。
呂偉英導演英語也不算特別好,但是導演心思並不在看別人領獎和竭盡全力用精妙絕倫的語言逗人發笑的頒獎嘉賓身上,他就關注一點,最佳外語片獎什麼頒發。
等待的時間格外的漫長,不過總算還是等到了。
開獎環節,呂偉英特別緊張,身體繃得緊緊的,同樣很緊張的還有坐在連夏身邊的製片人童興邦,童興邦筆挺的西褲讓他的手指幾乎戳出一個洞,大屏幕,所有的提名電影播放完畢後,兩位頒獎人拆開信封,打開卡片,頒獎嘉賓是一個非常利落的人,他沒有賣關子就宣佈了答案——
“獲得最佳外語片獎的是,《雉女》。”
隨着頒獎人話落,一切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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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形容這一刻瀧田洋二郎導演的心情,事實上除了大熱影片《與巴什共舞》,他並沒有真的將《雉女》放在心上,他幾乎以爲最佳外語片獎會是自己的,畢竟在之前影評人協會和各種工會獎評獎結果,《入殮師》要遠遠超過另外幾部提名電影。
《入殮師》要是獲得最佳外語片獎,絕對不是冷門,但是《雉女》……
要知道《雉女》的開局並不好,在十月份頒發的幾個影評人協會獎,《雉女》可是顆粒無收,可是現在……
《雉女》爆冷拿獎,而《入殮師》只能空手而歸。
瀧田洋二郎心情非常不美妙,甚至可以稱得上沮喪。
饒是如此,他還是站起來轉身非常有風度地向呂偉英表示祝賀。
已經輸了獎項,別再輸了風度。
“恭喜。”瀧田洋二郎導演用生澀的中文說道。
“謝謝。”呂偉英導演笑得非常放鬆,看瀧田洋二郎的表情也充滿了慈愛。
天知道他剛纔有多麼緊張,若是這個獎項是《入殮師》,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樣的表情。
呂偉英覺得自己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大度。
呂偉英並沒有一個人上臺領獎,這一刻,整個《雉女》劇組的都是勝利者,一部影片絕對不靠一個演員,一位導演的個人水平獲獎。
於是在導演的邀請下,凡是跟隨劇組來到奧斯卡紅毯上的,都隨着導演登上了頒獎臺。
呂偉英導演的獲獎感言很簡單,簡單的甚至有些短,“我很激動,這個獎項對我很重要,感謝電影藝術與科學學院,感謝每一位參與這部電影的工作人員,感謝我的太太,孩子,朋友以及所有人,謝謝。”
導演說完後,將獎盃高高舉起。
在他離開頒獎臺的時候,因爲太緊張,有些步履蹣跚,差點摔倒,幸好連夏和製片人在導演呂偉英兩邊。
回到座位的時候,呂偉英從口袋裏摸出一瓶速效救心丸。
顫抖着,將藥瓶打開,然後服下黃色的小藥丸,呂偉英並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淡定。
從這位半個多世紀都在服務於中國電影的導演眼中,連夏看到了晶瑩的淚光。
呂偉英此時就一個想法,我還沒有老,我還會回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事實上,《入殮師》也是冷門……
那一屆呼聲最大的電影是《與巴什共舞》,《入殮師》的獲勝率非常低。
149、加油中國電影人
《雉女》爆冷拿下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的消息,通過央視電影頻道直播傳到國內,關注這部影片的影迷一片歡騰。
頒獎典禮結束後,媒體一窩蜂湧上來將導演團團圍住,希望能採訪這位執導出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導演,這一刻沒有人會掃興地說,和某某某電影相比你不配得這個獎項,因爲這一刻,關注和鮮花屬於獲獎者的。
連夏手機都快被打爆了,祝賀短信雪花一樣飄來,手機一直在顫動,她都沒有來得及看是哪些人給她發來了祝賀,就被前來採訪的記者堵住,雖然連夏並沒有拿到個人獎項,但是在這部電影中,毫無疑問她是最引人注目的。
也許因爲不是演員個人獎項,作爲參與者的連夏雖然非常高興,但是遠遠達不到欣喜若狂的地步,和激動的已經語無倫次導演相比,連夏還能保持理智,留心到自己該在鏡頭前保持怎樣的笑容。
連夏第一個回答的是央視電影頻道記者提出的問題,“頒獎典禮開始前有想過自己會獲獎嗎?”
連夏很坦率的回答,“想過,但是覺得不可能,事實上完全沒有把握,我不知道導演心裏怎麼想,就我個人來說,我很意外,這是個驚喜,一個很大很大的驚喜!”
央視記者詢問了一個問題後,就將機會交給了別人,畢竟連夏是中國人他們想採訪還有很多機會,藉着這個空檔一個棕發碧眼的白人與記者擠到連夏面前,她用英語飛快的說道:
“祝賀你,連,我是《好萊塢報道》的記者麗莎,我有兩個問題想問您,第一個,你出演電影拿下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有想過這個獎項會對你今後的演藝之路產生的影響嗎?第二個問題,在這部影片中你女一號,會有很多很多的美國人通過這部電影認識你,我想過藉此機會來好萊塢發展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不僅僅是《好萊塢報道》想要知道,在場的每一個人能聽懂英語的記者都想知道。
事實上這個問題是老生常談了,連夏每一部在北美上映的影片,都曾被在記者解讀爲,“吹響進軍好萊塢的號角”,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年那個年輕的姑娘如今已經嫁爲□□,可是她依然在中國拍戲,絲毫沒有流露出要挪窩的意思。
中國的電影市場很大很有前景,隨着中國國力的提高,海外電影中的中國元素會越來越多,大家對這個國家的文化越來越感興趣,中國電影在國際上的影響力也會越來越強……
那是未來,不是現在!
眼下你不得不承認,主流電影圈不在中國、不再亞洲,它在歐洲、在北美,在讓人垂涎三尺並趨之若鶩的好萊塢。
中國電影現有的國際影響力比起他廣闊的市場,實在是遜色太多太多。
以往在面對記者的類似的問題時連夏通常都會斬釘截鐵地予以否認,但是這一次她遲疑了,思考兩秒後連夏用英文回答了記者:
“第一個問題,我的答案是肯定的,奧斯卡的影響力毋庸置疑,我出演了這部影片,會提高我的知名度,會有更多的人認識我關注我,我可能會有比之前多許多的代言、商演,但是我無法因爲這部影片獲獎,就變成演技超羣的現象級演員,我想今後我會更加努力磨練自己的演技,爭取未來有更多的機會站在這裏接受你們的採訪。
至於你提出的第二個問題,我想說未來的事情誰也不可預測,我下部作品是中美共同出資的影片,很期待和來自好萊塢的優秀電影人合作。”
對此許多態度曖昧不明的演員,連夏的回答坦誠的許多,雖然她始終沒有回答記者最想知道的“是否來好萊塢發展”的問題,但是連夏至少說出了兩個料,她本人不排斥到好萊塢發展,她即將和好萊塢電影人合作。
“嗨,連夏,我是來自《綜藝》的記者,很多中國藝人都在美國買了房子,很多藝人都在北美或者是歐洲長期居住,你有沒有這個想法?”
“沒有。”連夏不假思索地回答,“我還是喜歡自己的國家,我家在那裏。”
……
和連夏相比,呂偉英導演這邊要更熱鬧一些,畢竟電影的掌舵人是他,作爲導演的呂偉英理應受到更多的目光,中外記者將他團團圍住,咔嚓咔嚓響個不停的閃光燈刺得人的眼睛都睜不開。
和典禮開始前的緊張不同,此時的呂偉英導演已經完全放鬆下來,他依然很激動,整張臉紅光滿面的,這個結果他是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所有獲得提名的電影,《雉女》是獲獎率最低的影片,典禮開始前幾乎沒有人看好《雉女》,就算國內一直叫囂着“報仇”“打倒小日本”的普通網民,也認爲《雉女》上位的可能性太小,很多人甚至都抱着輸誰都不能輸給日本人的態度去支持《雉女》。
無論過程如何,最後的結果總算是圓滿的,呂偉英導演笑得一派輕鬆,渾身上下都洋溢着喜氣。
和呂偉英導演相比,瀧田洋二郎則要失意多了,這可能是他離奧斯卡最近的一次,有多少電影人,終其一生都爲了這座小金人奮鬥,他曾感覺自己即將抓住命運的手腕,卻又讓幸運女神從指尖溜走。
看着一團喜氣的中國導演,瀧田洋二郎心塞的不得了,他覺得這個地方他一分鐘也呆不下去,象徵性的接受了幾個記者的採訪,便匆匆離開。
對此,最遺憾額當屬中國記者,事實上每一位中國記者此前都想過要是呂偉英拿到這個獎項後,他們要如何攔住瀧田洋二郎,極盡嘲弄詢問一些讓他心塞的問題,要知道在此之前,每次《入殮師》獲獎,日本媒體就會堵住呂偉英問對方失敗者的感想,但是當看到無比失意的瀧田洋二郎導演和滿臉落寞的日本媒體,這些記者又覺得,此時已經是大仇得報。
讓你們囂張,讓你們此前嘲笑《雉女》,啊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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