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的,讓你去,你就去,什麼走不開。”陳慶之直接開罵了,這個時候從美膳酒樓狼狽而來的陳子雙一看兒子在酒樓鬧騰,還直接開罵大堂經理,這素質,一點不像自己,頓時有些怒火,但這是自己的寶貝兒子,一時間又沒辦法,“慶之,怎麼了,在酒樓鬧騰,看你什麼樣子。”
“老爸,我被人打了,你可得幫我。”慶之一邊說着居然還掉下了眼淚。
“誰他媽的不長眼睛,居然敢打我兒子,走。帶幾個人過去看看。”陳子雙一聽火了,自己怎麼說在十堰這一畝三分地也是個有分量的人,平時只有兒子欺負別人的份,沒有想到今天倒讓別人欺負上門了,他哪裏能咽得下這口氣?
“好。”陳慶之應了一聲就要招呼人。
陳子雙暗想不對,在十堰能讓自己兒子喫虧的人,那一定不簡單,“對方啥人,叫什麼?”
“是個小白臉,搶了我的女人,還打了我,好像叫什麼葉天陽。”陳慶之想了想說道。
“葉天陽?”
“對,”
“二十一二歲?”
“對。”
“皮膚白嫩,像個小白臉似的?“”
“對。”
陳子雙問完,臉色一頓,這哪能找茬啊,只能啞巴喫黃連了,人家現在正在美善酒樓伺候老太爺呢,都巴結上四爺了,哪裏能是自己能對付的了,雖然說自己也認識混子,可那一和四爺比起來,都是渣啊。
“吳經理,你忙你的吧。”陳子雙對着吳經理說完轉頭又對着陳慶之說道,“兒子你說你惹到誰不好,偏偏和這個人叫上了板,這次就當買了教訓,這事到這就算了,聽老爸的行不行。”
“你兒子被人欺負了,你不幫我,還說當買了教訓,哪裏有你這樣的老爸。”陳慶之一聽,臉色一拉,大聲的說道。
兒子的一句話,將衆多賓客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陳子雙本就在美善酒樓那邊受了氣,此刻一看兒子這般,啪的一巴掌脆響,清楚地扇在了陳慶之的臉上。
陳慶之一時間有些愣了,沒有想到很少打自己的老爸居然在這種場合扇了自己,羞辱委屈。
“告訴你不要再惹他就可以了,你他媽的和老子我叫什麼板,告訴你那個人四爺都要給三分面子,何況你個毛頭小子,不聽話出了事有你好受的。”陳子雙衝着兒子打聲說着。
眼淚都被扇了下來,陳慶之罵了一句“孬種,”衝出門去,自己找人了。
………………
老太爺說完,在小傭人的攙扶下就要離開,走到門邊對着四爺又說道,“四兒,回頭吧天陽給送回去,以後西瓜每天都要給我供應上了,說完樂呵呵的離開了。”
嘶,老太爺的話音剛落,衆人皆是倒抽了一口冷氣,一個個再次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望着老太爺,“西瓜每天都要供應上,這不每天都要五炮,老爺子你都六七十咯,真是不要命啊。”
老爺子一走,立馬熱鬧開了,四爺帶着幾個兄弟繼續上樓喝酒,雖然被訓斥了,但是老爺子高興他也就算盡了孝道,看到四爺離開,一樓的其他人也都紛紛圍了上來,一部分人想要和葉天陽結識一番,以便日後接着老爺子的勢頭耍耍威風,也有一部分是問那西瓜的功效,最爲要命的就是張老闆,上前一把拉着葉天陽的手,像是對親爹一般使勁的搖着,滿嘴道歉之詞聽得葉天陽眼前直冒星星,“什麼有眼不識泰山,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後一定要多多賣西瓜給他,”讓葉天陽感興趣也是唯一聽進去的一句話便是,“以後來美善酒樓,一律全免,”這樣的待遇等同於和四爺差不多了,一時間葉天陽找不到北了,自從得到天農空間,這還是第一次享受着這樣的待遇,想必以後也會接連不斷吧。
張老闆單獨給葉天陽安排了一桌酒席,隨便他大喫大喝,葉天陽以前在上海,跟着同事們聚餐,都是他掏腰包,何時哪裏受過這樣的待遇,赤裸裸的霸王餐嗎,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