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好酒量,看樣子這都是在大城市練得啊,我書記喝了一輩子的酒,酒量也就三斤左右,不過在鄖西這一片,我當真還就沒有服過人,六個,走起。”書記說完端起一杯酒喝了下去,喝完之後接着說道,“小兄弟剛剛你才喝完三個,要不要喫口菜再說,不然大傢伙會說我欺負你。”
可惡的嘴臉,尖酸刻薄,早已先乾爲敬,將了自己一軍,現在還要把話說得如此圓滑,這些老江湖,看樣子自己在這邊的農民道理想必還是會有阻力了,
“書記這麼爽快,我在頹唐,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六個喝着也不夠爽快,不如這樣吧,我們一人一瓶,幹完撒事,書記你看怎麼樣。”葉天陽看了看一桌驚訝的衆人,拿起一瓶四五十度的五糧液打開了瓶蓋。
挑釁,絕對是挑釁,酒過三巡,大傢伙都喝得差不多了,這小白臉倒好,現在居然要和自己對瓶吹,吹就吹,可這是白酒啊,一瓶下去,那胃裏還不翻滾,想到火辣辣的烈酒書記臉上肌肉,不過話已經說出去,就不能腿軟,不然以後自己還怎麼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混?
“葉天陽坐下,你這像什麼話,大傢伙喝喝酒樂呵一下,這都快要結束了,你要對瓶吹,那不是要把自己往死裏整嗎?”周若天看到書記的表情,嚥了一口唾沫,先前還未完全散去的譏諷與呆滯混合在一起,極爲的精彩,乾笑了一聲,衝着葉天陽怒斥道。
“大舅,你是捨不得酒,難道怕我把你喝窮了?”葉天陽挑着眉毛說道。
“臭小子,和你大舅都開起玩笑了,就算你今天喝上十斤八斤,也喝不窮你大舅。”周若天黑臉一紅,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
“那大舅你是怕書記喝不過我?”葉天陽繼續挑釁道。
“這。”周若天看了看葉天陽,又看了看書記,書記遞過來一個你放心的表情,順手也打開了一瓶酒。
看到書記還真有和葉天陽平對平拼酒的盡頭,周若天苦笑了一下,看着桌子上面已經所剩不多的飯菜,對着周甲弟說道,“甲弟,既然你表弟盡頭這麼高興,想要和書記盡興,那我們也不能太寒酸了,去東頭你二叔家在炒幾個菜來。”
周甲弟輕聲問道。“爸真去啊。”
“去,怎麼不去。”周若天語氣堅定地說道。
周甲弟起身剛要離開,那邊葉天陽又開口了,“表哥,在帶五瓶酒回來。”
剛剛邁腳的周甲弟聽到表弟的話,嘴角一抽,轉臉看像桌子上面還有三瓶五糧液呢?還要再帶五瓶這小子要幹嘛?
咔嚓一聲,書記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同樣的震撼,抽虛不必衆人少多少,要知道接下來拼酒的可是自己啊,看着葉天陽瘦弱的體魄,而去還帶有幾分帥氣,小白臉的姿態擺在那,想必也就是吹吹罷了,待會只要酒一買來這小子就會露餡了,自我安慰一翻,書記心中這才安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