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卷咋舌道:“我也只聽張老師說過日本的伊賀忍者很麻煩而已,也沒知道多少關於他們的事情,沒想到這日本伊賀忍者還分那麼多種啊?”
見到雷卷很好奇的樣子,唐雪飛說道:“這伊賀忍者算是我們洪門的老對手之一了,在歷史上就一直與我們結怨頗深,雙方互有損傷,關於日本忍者的詳細資料,宛兒是最清楚不過的了,宛兒,你來給雷前輩說說吧,今天雷前輩已經跟這些伊賀忍者對上了,還殺死了對方一名高等級的黑蜘蛛首領,按照這些陰魂不散的伊賀忍者的傳統,肯定不會善罷干休的,讓雷前輩也瞭解一下,好有心理準備。 ”
唐宛兒說道:“恩,好的,這日本忍者,在日本古代江戶時代便開始出現了,直到日本戰國時代,這跟中國的春秋戰國時期一樣混亂,由於到處是兵荒馬亂,全日本都是充滿血腥殘酷的殺戮和無情的戰火,忍者這個特殊的行業發展到了顛峯狀態,還衍生了許多門派,在德川家康一統日本之後,主要的忍者流派便是伊賀流和甲賀流了,而爲德川幕府統一天下立有大功的服部半藏是伊賀流忍者的首領,甲賀卻是他們的主要對手,因此,甲賀流遭到了追殺和吞併。直到現在,伊賀流忍者仍然是日本最有勢力的忍者,而甲賀流忍者,雖然還存在,卻很少有關於他們的活動了。”
雷卷說道:“哦,那麼說來,甲賀流的忍者和伊賀流的忍者勢不兩立了?”
唐宛兒說道:“恩,差不多是這樣,他們兩個忍者流派之間的數百年宿怨,比我們洪門與伊賀流忍的還要深,因爲,據傳說德川家康有兩件寶物在戰爭年代,落在了甲賀流的風魔小太郎手中!一直地現在,都沒有拿回來,此事被伊賀流引爲奇恥大辱!”
雷捲來了興趣,問道:“哦,是什麼寶物?能夠引爲數百年宿怨。”
唐宛兒道:“這兩件寶物分別是一副貼身鎧甲和一把太刀,據說鎧甲叫天繭神鎧,用神祕的材料製造,刀槍不入,水火難浸,而且十分的輕巧,據說還有某種神奇的功能,不過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而那太刀跟德川家康手下的第一猛將本多忠勝那把天下聞名的“蜻蜓切”一樣,出自村正絕頂工匠之手,名叫村雨丸,這太刀來歷很神祕, 我也不知道,關於這兩件寶物的下落,應該就在甲賀流手裏。只是甲賀流如今行蹤極爲詭祕,就算是偵查行蹤聞名的伊賀流,都很難知道他們的下落。”
雷卷嘆道:“原來就連忍者都還有那麼多恩怨啊,那,現在來找我們麻煩的伊賀忍者是怎麼回事呢?”
這時,唐雪飛說道:“除了本來就與我們洪門有怨仇之外,這些伊賀忍者應該是受某個金主或者某種勢力所託,要完成某件任務爲目的,因爲忍者不會無故結怨,我猜的話,應該是跟小雨有關係。”
雷卷皺着眉頭道:“小雨一個女孩子家,又不會武功什麼的,怎麼會跟來自日本的忍者結怨呢?這,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唐雪飛道:“這世界上的事情,若只看見表面的話,永遠也不會知道真相,我之所以這麼猜測,是因爲這些伊賀忍者劫持的目標是小雨,按照這些伊賀忍者的行事準則,肯定是事出有因。至於是什麼原因,我現在也不知道,不過,小雨若能夠恢復記憶的話,她應該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正說着話,別墅外面傳來了一陣人聲,蕭遠山帶着一大幫大漢快步進入了客廳內,他們的最後面則跟着一臉緊張的高塔,原來高塔見剛纔局勢混亂,於是用手機打了電話給蕭遠山搬救兵過來了。
蕭遠山一進來,就問唐雪飛說道:“雪飛妹,現在情況如何了?外面地上那些忍者是你們殺的吧?”
唐雪飛點點頭,說道:“恩,有一部分是,還有一部分是雷前輩殺的,那個黑蜘蛛首領也是他殺的。”
蕭遠山眼睛一亮,看向雷卷的眼神頓時不一樣了,他感慨地對雷卷說道:“看來真是江山輩有人纔出啊,沒想到,雷前輩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強!連黑蜘蛛忍者都殺得了,厲害!蕭某佩服!”
雷卷忙擺擺手說道:“不是了,若沒有雪飛姐的幫助,我恐怕已經被那個黑蜘蛛忍者給殺掉了,而且,我的武功根本就不高,我是用天師道法術僥倖得手的!”想及之前驚心動魄的生死瞬間,雷卷仍然感覺後背冒冷汗。
唐雪飛笑道:“雷前輩你就別謙虛了,能夠使用如此強大的天師道法術,就已經很了不起了,你以爲這黑蜘蛛忍者首領那麼容易殺啊?雖然死在你手中的黑蜘蛛首領可能是由於輕敵大意,不過這個等級的忍者真的是非常厲害的!比如死在你手裏的那個,若論單打獨鬥,我們唐門五人,誰也沒有把握對付得了!”
雷卷只好說道:“那我肯定也是運氣好,僥倖之至罷了,對了,外面死了那麼多人,警察知道的話,豈不是麻煩大了?”
這時蕭遠山呵呵一笑,解釋道:“這個雷前輩不用擔心,我們這些屬於幫派撕殺,江湖有江湖的規矩,自然會有專門處理這些麻煩後事的方法,只要不惹上官家,或者鬧出太大動靜的話,一般不會有什麼問題,像這樣級別的殺戮,也是極普遍的事情,所以,雷前輩你儘管放心好了。”說罷他揮揮手,身後的那些大漢立即退出了客廳,到外面處理那些忍者的屍體去了。
雷卷總算感覺到一種“一入江湖歲月催”的感慨了,他也逐漸明白--在這個江湖裏,若沒有實力,就會跟外面那些死去的忍者一般,性命隨風飛散!此刻,雷卷有了一種迫切提升自己實力的願望。
這時,躺在沙發上的韋小雨悠悠醒轉了過來,第一眼便看見雷卷在旁邊,頓時想起來剛纔的遭遇,立即撲入他的懷裏,哭泣起來,雷卷不斷地拍拍她的後背安慰着。
好不容易韋小雨發泄了情緒,她定下神來,身體瑟瑟顫抖着,急急對雷卷說道:“雷卷哥哥,我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漲得厲害,很混亂,有許多幻影出現,特別是有一個黃眉毛的中年道士總是不停地出現在我腦海中,我好害怕,可能是那個離魂蠱要發作了!”
雷卷一驚,沒想到對方的行動已經開始了,他忙伸手翻開韋小雨的兩邊眼皮,發現她的瞳孔中有些怪異的青白絲及發散的跡像,雷卷又急忙弄來一盆清水,讓韋小雨吐口唾液進去,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口唾液不像平時普通的唾液一樣浮在水面,而是直接沉到了水底,並且,在水底散開,還散出來層層黑色的絮狀物,極爲詭異!
雷卷吸了一口涼氣,說道:“是的,對方已經催動了蠱術,而且,這個施蠱術的人非常危險,應該就潛伏在附近,隨時有可能會襲擊我們,他會盡一切可能地抽取小雨的離魂,現在我要立即爲小雨破除離魂蠱,需要時間,我希望大家能夠爲我護法。儘可能地阻攔住他!有可能,他還有幫手,大家要小心!”
唐雪飛等人點點頭表示知道,她說道:“恩,雷前(6)輩你儘快去爲小雨解蠱吧,我們會盡量保護住這裏的,若還有什麼需要,隨時告訴我們!”
雷卷道:“好,那就麻煩你們大家了,記住,儘量不要讓放蠱的人靠近身邊,儘量不要跟他有任何身體接觸。還有一點特別要注意,那會施離魂蠱的人,大家千萬不要看他的眼睛!”
說罷,雷卷抱起陷入了精神恍惚狀態的韋小雨,火速上了樓上的房間。
雷卷剛剛想關上房間的門,因爲施放“九鳳破穢神咒”的特殊情況,雷卷可不想有人打擾,沒想到,他還沒關好門,唐雪玉卻推門進來,雷卷一愣,忙問道:“雪玉,你,你怎麼進來了?我,我現在要幫小雨解除蠱術啊,不方便的。”
唐雪玉卻看着他,很坦然說道:“你以爲我想進來啊,是大姐讓我來爲你們護法的,不要管我,你儘管解蠱,當我不存在就可以。”
雷卷窘迫說道:“呃,不是了,這個,這個我要施展的解蠱方法,有些,有些不太好意思讓你看見嘛!”
沒想到不說還好,他一這樣說,唐雪玉頓時來了興趣,她雙眸發亮,饒有興趣地說道:“唔,有啥不好意思的,再猛的場面我都見過,嘿嘿,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若有需要,我還能夠幫助你們哦!”說着,靠近了雷卷,貼緊他的耳朵輕輕說道:“若你真力不足需要雙修補充,我可以幫你的,嘻嘻!”
雷卷頓時被她攪得一陣心猿意馬,此時,韋小雨在牀上痛苦地抱住腦袋大聲尖叫起來,整個人渾身瑟瑟發抖,雷卷再也顧不上跟唐雪玉討論迴避的事情了,他知道隱藏在周圍那個施放“離魂蠱”的人又展開了行動,事情緊急,雷卷忙讓唐雪玉關上房間的門,自己則馬上扶起痛苦顫抖的韋小雨--“嘶啦!”一下子將她的衣服撕破,韋小雨那如同羊脂玉一般的美好身體頓時露在他的面前。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