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俊男聞言抬頭一看,見到蘇若水,他立即站了起來,英俊的臉上帶着些許慌亂和尷尬表情,他對蘇若水說道:“哦!原來是若水啊,你,你怎麼會在這裏啊?”
蘇若水突然將雷卷拉了起來,然後一隻手親熱地勾住了雷卷的胳膊,腦袋貼到了他的肩膀上,笑着說道:“我怎麼不能在這裏啊?喏,這是我男朋友,我當然是跟他來這裏喫飯的,怎麼,沒打擾到你的泡妞大計吧?”蘇若水故意如此說道。
聽到蘇若水這樣一說,雷卷的俊臉紅了紅,不過隨即恢復了正常,倒是同一桌的其他人驚訝得面面相窺,特別是體育系的顧敏等幾女,自然知道同一屆的歷史系校花蘇若水豔名遠播,而且,還是一朵出了名難追求的無主之花!沒想到,鼎鼎大名的蘇若水竟然會是一個剛剛入學,默默無聞的雷卷的女朋友!
範小鮮和牛扶龍更是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思議表情,他們沒想到,看起來沒啥動靜的老大竟然如此牛逼,能夠獲得蘇大校花的傾心!
那英俊男子也一臉不自然地朝雷卷看了過來,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雷卷感覺到了他的不善,有些納悶着這人跟自己非親非故,怎麼會突然之間對自己有那麼大的恨意呢?
不過那英俊男子很快對着蘇若水訕訕笑道:“呵呵,沒想到若水竟然也交了男朋友,真是很令人意外啊!看起來這位帥哥不簡單啊,竟然能夠得到若水的垂青!想必是下了一番苦功夫吧?”他自己本身亦拚命追求過蘇若水近一年,卻仍然無法得到蘇若水的傾心,自然知道蘇若水有多麼的難追。
沒想到蘇若水眼波一流轉,不知道腦子裏想了些什麼,然後飛快地說道:“嘿嘿,張公子,我這個男朋友啊,性格比較內斂,不懂得主動追求女孩子的,所以嘛,是我主動的!他呀,根本沒下過什麼功夫,嘻嘻!”
蘇若水此話一出,舉座皆驚,範小鮮和牛扶龍驚得哇哇大叫起來,連呼“老大威武!老大無敵!”那名英俊男子臉上更是一陣紅一陣青,情緒差點失控,他愣在那裏,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纔好,倒是雷卷,表情相當尷尬,他搞不明白蘇若水爲什麼這樣說話。
這時跟他一起的那名美少女站了起來,很有禮貌地朝蘇若水笑了笑道:“這位姐姐好漂亮啊!呵呵,姐姐和張俊應該是熟人咯?”她的聲音如同黃鶯出谷,帶些軟軟的吳儂口音,很是好聽。
衆人都被她的聲音吸引住了,特別是一直魂不守舍的甄中馬,趴在自己的座位上,兩眼直勾勾地望着那美少女,臉上竟然露出了賤賤的笑容,喃喃說道:“噢!太完美了!連聲音都那麼迷人!我的心要燃燒了!”
蘇若水仔細看着那名美少女,只見她穿着一身粉紅色的時尚短裙,身材不算太高,胸部卻很有料,玲瓏浮凸,皮膚白皙嬌嫩,白裏透紅,長着一頭天然的捲髮,彷彿經過精雕細琢的絕美容貌,整個人很像一個美麗可愛的洋娃娃一般,瓊鼻櫻脣,一雙彎玩的柳月眉,特別是一雙烏黑的眸子宛如一泓深潭般深不見底,配上彎彎長長的睫毛,全身散發着一種溫婉高雅的獨特氣質,就像是一朵盛放的百合花,純潔美豔,清香襲人。
感覺到了蘇若水的注目,那名美少女朝她伸出手友好地說道:“你好,學姐,我叫任飛飛,是南方大學的中文系新生,以後還請學姐多多關照哦!”
蘇若水頓時對她大生好感,抽出手跟她握了握,忍不住讚歎道:“我叫蘇若水,大二歷史系的,哇,這位妹妹好漂亮啊!真是我見猶憐啊!嘻嘻,雷卷,你說是不是啊?”說着蘇若水推了推雷卷。
任飛飛這時注意一看雷卷,見到他雖然衣着普通,但身材高大,臉龐凌角分明,帥氣陽光的俊臉上,自然生有一種令人大生好感的親切感,還有一股令自己說不出來,卻怦燃心動的獨特氣質,任飛飛沒來由地俏臉一紅,卻忍不住朝雷卷伸出手道:“帥哥你好,蘇學姐的眼光果然不錯,你也是南方大學的學生吧?”
雷卷笑着說道:“恩,我也是今年南方大學的歷史系新生雷卷,認識你很高興!”,雷卷伸手禮貌地跟她握了握手,感覺到她的手有些冰涼,但卻光滑細膩,柔若無骨,握手時除了有些輕微的顫抖之外,手心還有些潮溼,雷卷腦海裏突然閃過青山大石的記憶--根據青山大石這花叢老手的記憶分析,與女人握手時,女人的的手心若是潮溼冒汗,那便是對對方很有好感,甚至是心動,這時候只要男人捨得花些心思,便可抱得美人歸!
旁邊的張俊看在眼裏,一股邪火衝上心頭,他見到自己千辛萬苦都沒追到手的蘇若水輕易就投入眼前這名年輕人的懷抱,心情早已經極度不爽,以他那目空一切,囂張跋扈的性格,現在又看到自己在追求蘇若水碰壁之後,轉移目標,下定決心,費煞苦心追求的任飛飛又對雷卷極有好感,他心情鬱悶的快要爆發了,只是礙於在衆目睽睽之下纔沒有對雷卷出言不遜。
雷卷可沒想那麼多,跟任飛飛握了握手以後,又主動向張俊伸出手說道:“學長你好,我叫雷卷,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而張俊卻是一副沒注意到雷卷的模樣,將臉轉到窗外面看夜景,雙手背在身後,根本沒有與雷卷握手的意思,這讓雷卷頗覺得尷尬,衆人看在眼裏,對張俊的印象頓時惡劣下來,張俊那目中無人的態度已經引起了衆人的不滿,就連跟他一桌的任飛飛亦是皺了皺秀眉。
而這時在旁邊發了半天花癡的甄中馬終於等到機會了,他很主動地朝任飛飛伸出手,毫不掩飾地讚美道:“嘿嘿,美女,你真漂亮,漂亮得讓我心動,讓我不知所措!我..我叫甄中馬,也是今年的歷史系新生,東北人,認識你很高興!”
任飛飛沒想到這戴着眼鏡的傢伙如此熱情,她忙禮貌地朝他點點頭道:“恩,你好!”也伸出手來正想跟甄中馬握手,這時待在她旁邊遭到冷落,心情已經很不爽的張俊卻搶先握住了任飛飛的玉手說道:“飛飛,我看我們還是先點菜吧!喫完飯以後我帶你去兜風好不好?”
聽張俊這麼一說,而且自己的手被張俊握着,任飛飛不知爲何看了雷卷一眼,飛快地在張俊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有些抱歉地朝甄中馬點點頭笑了笑,然後坐回了位置,而張俊目光陰狠地掃了雷卷一眼,轉過頭坐回自己的位置,似乎不打算再跟雷卷等人再有什麼交集。
甄中馬的手伸着在那裏,卻沒機會能夠跟任飛飛握手,心理頓時萬分尷尬和失落,臉色極其不自然,雷卷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他一起坐了下來。
蘇若水都看在眼裏,她毫不客氣地對張俊說道:“哼哼,張公子架子好大啊,怎麼,我們這些人都沒看在你眼中吧?那也難怪,張公子不但是校學生會主席,還曾經跟我說過無數遍自己父親是南方大學校董!看來是我們這些普通學生高攀不起張公子吧!”
張俊被蘇若水說得俊臉一陣難堪,卻仍然裝做聽不到一般繼續拿着一張菜單在那裏看了看,遞給任飛飛說道:“飛飛,你想喫什麼儘管點,別跟我客氣,咱們跟普通人不一樣,再貴的菜都喫得起的!”
沒料到任飛飛聽了他的話,秀眉皺得更深了,本來任飛飛對張俊的溫文爾雅和體貼還頗具好感,這才答應跟張俊出來喫飯的,她沒想到張俊如此目中無人,心胸狹隘,任飛飛頓時沒了胃口,她擺擺手說道:“呃,我我也不想喫什麼東西,隨意就好,還是你自己來點吧!我,我隨便喫一點就可以了。”
蘇若水本來就對張俊這種從小玩女人玩到大的紈絝子弟極其不爽,因此張俊無論如何追求她,送名車送999朵玫瑰,送鑽石項鍊等等,知道他底細的蘇若水都沒給過他什麼好臉色,現在見到張俊又想禍害如此讓蘇若水大有好感,純潔,又美麗動人的任飛飛,她便想着用什麼方法破壞掉張俊的壞心思了。
蘇若水又見到張俊對雷卷如此無禮,她已想勃然大怒,蘇若水眼波一轉,想到了個主意,於是她朝任飛飛招招手道:“飛飛學妹,你過來跟咱們一起湊一桌吧!大家都是南方大學的學生,你和他們四人都是新生,過來一起聽聽學姐們給你們傳授些經驗好不好?”
任飛飛正覺得百(7)無聊賴,聽到蘇若水這麼一說,她頓時站了起來,笑道:“好哇,我也喜歡人多熱鬧,還能夠跟幾位漂亮的學姐學習經驗,這對我們這些新生而言,那可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哦!不知道其他人歡不歡迎我,嘻嘻!”
任飛飛這麼一說,甄中馬第一個跳了起來,興奮說道:“歡迎,萬分歡迎!美女願意過來,我們怎麼會不歡迎呢,嘿嘿。”而衆人也紛紛邀請任飛飛過來,就是沒有一個人邀請張俊,這讓張俊氣得俊臉發青,他忙對方任飛飛說道:“呃,飛飛啊,我看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們聚會了吧!”
蘇若水卻不管他,直接走過來,拉住任飛飛的手說道:“來吧飛飛,人多才熱鬧,嘻嘻!”然後不理會一臉黑線的張俊,便將任飛飛帶到自己一桌那裏,與她一左一右坐在了雷卷身旁。
張俊鬱悶得想吐血,他坐在那裏,手上拿着的菜單被他蹂躪得變形,他忍不住站了起來,竟是直接朝雷卷這一桌人走了過來,卻不理會其他人,而是直接伸出手來拉住任飛飛的纖手,然後用帶着命令的口吻說道:“飛飛,跟我走吧,我看我們還是去找別的地方喫飯吧!這裏不合適我們呆。”
任飛飛卻一掙開張俊的手,淡然說道:“沒有啊,我覺得在這裏蠻合適我的,有這麼多學姐和新朋友在一起玩,你若是想換地方的話,那你就自己去吧。”
張俊沒料到是這樣的結果,他俊臉頓時陰沉下來,他的大少爺脾氣已經超過了所能夠隱忍的上限,終於爆發了,他再也顧不上什麼貴公子形像了,他再度伸出手來抓住了任飛飛的纖手,這一回,他抓得很用力,他沒打算將任飛飛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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