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甲賀一派?!你是日本忍者?你,你該不會要殺我們滅口吧?”高塔陡然緊張起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日本老男人非常危險。
百地丹波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可沒那份心情對你下手,若是你說的那個兄弟是天師道龍虎真人的傳人的話,我們還算是有淵源的呢。”
這時韋家棟湊上前來,可憐兮兮地問道:“我,我現在很害怕!老覺得心慌慌的,好象那怨魂一直跟着我一樣。”
百地丹波說道:“你的感覺是沒錯的,你中的是偷龍轉鳳邪術,你現在被那小女孩的怨魂纏住了,我是有辦法幫助到你,不過。”
“不過什麼?你說吧,要什麼條件我,我都答應你,只要你幫我消除那種可怕的感覺。”韋家棟見到了那具小女孩的屍體以後,內心只剩下了深深的恐懼。
“你們要帶那個天師道龍虎真人的嫡傳弟子來見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找到他以後,做爲答謝條件,我自然有辦法幫你解除邪術!!”百地丹波說道。
“喔,這個好辦,明天你就可以見到他,現在嘛,他,他正忙着呢。”韋家棟雖然心急,卻也知道這個時候雷卷正與自己的妹妹韋小雨“很忙”,因此忍住沒馬上打電話給他們。
“恩,既然這樣,等明天我見到他以後再說吧!”百地丹波說道。
高塔這時問他道:“呃,你,你是忍者,怎麼會藏在這種地方?”
百地丹波悽然一笑道:“沒辦法,我們甲賀一派時刻面臨着伊賀一派的追殺,伊賀一派一直想消滅我們甲賀一派,這樣的情況都已經持續好幾百年了都沒改變過!我們甲賀一派的忍者只好以各種身份藏起來。”
高塔嘆道:“哇,原來你們忍者之間的恩怨也那麼深啊!”
百地丹波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悽然滄桑,一臉的落莫。
第二天天一亮,陽光透過窗戶,柔柔地灑在了房間裏的地板上,山頂上的寒氣卻仍然沒有消散,纏綿了一整夜的雷卷和韋小雨兩個人仍然摟抱着一起,韋小雨俏臉上的紅潮還沒有消退去,她慵懶地倦縮在雷卷寬厚的胸膛上,右手在他心頭畫着圈圈,嬌聲說道:“雷卷哥哥,小雨終於成爲你的女人了,小雨現在感覺好幸福哦。”
雷卷憐愛地摟緊了她,輕輕親吻着她的臉頰和耳垂,低聲問道:“小雨,還疼嗎?”
韋小雨輕輕捶了他一下,嬌嗔道:“雷卷哥哥你好急色哦,小雨剛剛換上那套東西給你看,你就,就撲上來了!恩,一開始真的好疼,像被撕裂一樣,但是後面慢慢就好了,還有你用那種雙修的功夫幫小雨恢復以後,真的非常,非常的舒服,那感覺好奇妙啊!”
雷卷緊緊摟着她說道:“小雨,你,你喜歡嗎?”
韋小雨嬌羞地把頭埋入他懷裏,點了點頭說道:“恩,小雨喜歡,只要能夠跟雷卷哥哥在一起,小雨都喜歡。”
雷卷情不自禁地摟緊了她,韋小雨發出一聲嬌哼,頓時刺激了雷卷,他翻身壓了上去,韋小雨驚呼一聲,但隨即又極力地配合起他的動作來,正在這個時候,雷卷放牀頭邊的手機響了起來,初嘗雨露滋味的韋小雨忍不住嘟囔一聲埋怨道:“哎呀,真煩啊!雷卷哥哥,誰一大早上就打電話進來騷擾你啊?”
雷卷也覺得很鬱悶,自己正在興頭上,這電話打進來還真不是時候,他有些後悔昨天晚上忘記了關機,不過電話卻一直響個不停,雷卷只好拿起來按下了接聽鍵。
“嘿嘿,兄弟,我,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昨天晚上可爽爆了吧!?爲了這一天,小雨她已經期待很久了!哇靠,羨慕死我了!”電話裏傳來了高塔淫蕩的聲音。
“呃,高塔,有什麼話快說吧!我,我現在還忙着呢。”雷卷俊臉一紅說道。
“哈哈,不好意思,還真有重要事情找你,家棟哥遇上了些麻煩,需要你的幫助,恩,還有,有個自稱是什麼甲賀流忍者的日本老頭現在想見你,他說家棟哥中了一種可怕的邪術!”高塔說道。
“啊!甲賀流忍者?你們,你們是怎麼會遇上的?”雷卷覺得很好奇。
“唔,這個,這個嘛,見面再說吧,你要不要見這個甲賀流的日本老頭?他說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呢。”高塔問道。
“好啊!約個地方吧!”雷卷內心也很想知道神祕莫測的甲賀流忍者是什麼樣子的。
高塔將百地丹波給自己的地址和電話說給了雷卷聽,雷卷記住以後,想了想,便通知了真田小雪過來。
等真田小雪趕到的時候,雷卷和韋小雨已經在車上等着她了,三人駕車往高塔給的地址駛去,沒多久便來到了那棟日式風格的建築前,高塔和韋家棟已經在門口站着等他們了,雷卷等人泊好車,兩人便迫不及待地將三人帶進了建築內。
剛剛一靠近百地丹波的房間門口,走在最後面真田小雪突然俏臉一寒,突然縱身躍起,她懷中迅速閃出一道寒芒,往側便劈去,走廊過道的空氣中剎那間傳來”叮噹叮噹”的冷兵器撞擊聲,雷卷等人忙轉過頭望過去,只見兩道人影糾纏在一起上下翻飛,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分不清楚誰是誰。
只見兩道白光在空氣中飛快地穿梭着,碰撞着,不時發出一團團金屬相碰迸發出來的火花,整個走廊過道籠罩在一片刀影之下。
卻聽到真田小雪一聲嬌詫,兩道人影陡然一分,衆人終於看清楚了來者是誰。
只見百地丹波手中拿着一把短刀,一身黑色的日本武士服裝已經被鋒利的刀刃劃破了好幾道裂口,不過沒傷及身體,真田小雪卻安然無恙,只是俏臉含煞,右手握着那把小脅差,一雙妙目警惕萬分地盯着百地丹波。
“唔?你們,你們怎麼打起來了?”高塔忙叫道。
“她是伊賀忍者!我們甲賀流的宿敵!她已經找到這裏來了,你們大家小心!”百地丹波不忘記提醒衆人道。
“呃,她,她不是雷卷的私人助理嗎?怎麼,怎麼又變成伊賀忍者了?”高塔不太相信。
“絕對不會錯!伊賀一派的忍者,我閉着眼睛都能夠聞出他們的味道,這個女人使出的就是伊賀流的武功!她的武功非常高!我可能頂不了多久,你們先走吧!我攔住她。”百地丹波以爲真田小雪是尾隨雷卷等人潛入這裏的伊賀一派敵人,說罷他一揚起手中短刀便要跟真田小雪拚命。
真田小雪冷哼一聲,一抖手中的小脅差,便要迎上去。
“噢!等等!兩位先別打,雷卷,你讓你的私人助理先停停吧!這位就是要找你的甲賀流忍者。”高塔忙在旁邊大叫道。
“小雪!先別動手,我有事情要跟這位老先生說。”雷卷忙叫住了真田小雪。
真田小雪立即一個空翻竄到了雷卷面前,說道:“是!主人!”
百地丹波立即停下了攻勢,好奇地看着雷卷問道:“她,她叫你主人?她的忍術至少是忍者皆傳呢!”
雷卷點頭道:“是啊,小雪原來是伊賀一派的忍者,不過現在她已經不算是伊賀一派的人了,她現在是我的人,你們就別再打了!”
真田小雪看了百地丹波一眼,朝雷卷一鞠躬,收起了手中的小脅差,乖巧地站到了他側邊,百地丹波不由得驚歎說道:“小兄弟你真厲害,連忍者皆傳都能夠聽命於你!”
雷卷俊臉一紅,說道:“老先生過獎了,我只是運氣好了些而已。”
“小兄弟就是天師道龍虎真人張恆的嫡傳弟子吧?”百地丹波問道。
“恩,我叫雷卷,老先生就是傳說中神祕莫測的甲賀流忍者吧?”雷卷說道。
“恩,老夫百地丹波,確實是甲賀流的一名忍者,神祕莫測說不上,特殊的原因你們大概也知道,我們甲賀流的忍者只能夠以各種身份隱藏起來,以躲避伊賀一派無窮無盡的追殺!比如老夫,只能暫時棲身在這風月場所,以紋身師職業爲掩護,唉,即使是這樣,現在我們甲賀流剩下的人也已經很少了。”百地丹波無奈地解釋道。
百地丹波看了真田小雪一眼,又問雷卷道:“老夫有些重要事情想跟小兄弟說,走吧,大家到我工作室那裏去再說吧。”
衆人便隨着他進入了那間紋身工作室,百地丹波關上門,卻首先問真田小雪道:“你們伊賀一派有沒有發現這個地方?”
真田小雪搖搖頭,回答他道:“現在伊賀一派集中人手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對付你們甲賀流方面的力量也被抽調了大部分,暫時是不會追查到這裏的。”
百地丹波這才放心點點頭道:“這就好,我在這裏也藏了好幾年了,這個地方可不容易找,是甲賀流重要的信息集散點,我是這裏的負責人,若被發現,會牽連到甲賀的根本,霧隱才藏可是個非常可怕的敵人!”
真田小雪說道:“我現在已經不是伊賀一派的人了,宗主準備出關了,他會親自出馬先忙其他事情,然後纔會調集力量對付你們甲賀。”
百地丹波皺眉道:“霧隱才藏親自出馬?!他有什麼大計劃,他可是個不輕易出手的人!他若一出手,那目標絕對具有極高的價值。”
真田小雪看了雷卷一眼,說道:“宗主會親自去華夏國,尋找一批很重要的寶藏,那批寶藏是滿清皇朝的龍脈寶藏,宗主當年曾受過日本國內右翼勢力的委託,祕密追查這批寶藏的下落,據說寶藏中藏有可以重新振興日本成爲第三帝國的方法,那批人是二戰時期遺留下來的最有勢力的狂熱份子,還有山口組也捲了進來,他們與德國方面的新納粹祕密組織一直保持着聯繫,若是能夠拿到寶藏裏那非常重要的東西,他們會有更大的計劃!但具體計劃是什麼,我就不清楚了。”
百地丹波想了想說道:“伊賀一派和山口組都是財雄勢大的組織,若只是單單爲了寶藏的價值,霧隱才(8)藏是不會親自出馬的!他們絕對有更大的計劃。”
雷卷卻突然說道:“呃,小雪,你是說,滿清龍脈的寶藏裏隱藏有一種很特殊的寶物嗎?是什麼東西你知道嗎?”
真田小雪想了想,說道:“我在伊賀一派時,身份還是相當特殊的,許多很重要的絕祕我都知道,關於滿清龍脈的祕密,我也大概瞭解一點,現在的情況是,宗主已經得到了關於滿清龍脈的祕密,他出關以後肯定就會去辦這件事情!”
這時韋小雨說道:“慘了,我,我們得加快行動纔行,若讓這些壞人捷足先登,我愧對韋家祖先啊!”
韋家棟突然插話道:“啊!我記起來了,我在美國的時候,中了邪術,我把進入如何龍脈的祕密口訣告訴那怨魂了!”說着,他就將自己在美國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聽完韋家棟的話,韋小雨第一個反應過來,說道:“天啊!哥哥,他們拿走了我的記憶,現在又騙走了你的口訣!看來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比我們先行動啊!”
真田小雪卻說道:“還沒那麼快,再怎麼說,都會等伊賀一派的宗主霧隱才藏出關以後纔會展開行動的,現在他們最多是在做各方面的準備而已。”
百地丹波道:“呃,既然這樣,你們將怎麼對付霧隱才藏!?據說他的忍術已經冠絕天下了”
真田小雪說道:“沒錯,霧隱才藏的忍術已經達到神鬼莫測的境界,若想對付他,還得要找到甲賀流奪走的德川家康那兩件寶物纔行!有了那兩件寶物,纔有可能對抗得了霧隱才藏。”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