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雷卷一行人從日本東京機場下機的時候,已經是當地時間下午17時,天氣不是特別冷,而隨機一起到日本東京的百地由美子和真田小雪反應各不一樣,百地由美子雖然是日本人,卻自小跟隨父親百地丹波流落異鄉,從來沒到過自己的故國日本,所以她顯得有些心情激動,四下張望着,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亂轉,也不知道她腦袋裏想些什麼,而真田小雪實際上離開日本的時間並不長,對於自己的故國,她自然比較從容淡定。
韋小雨則已經多次來日本遊玩了,做爲有錢人家,又是韋家的寶貝小公主,她自小到大已經來過許多遍日本遊玩和購物了,雖然日本對她來來說頗爲熟悉,歐陽小霞也來過幾遍日本,所以她對日本不算陌生。
而雷卷跟百地由美子一樣,也是第一次踏足這個島國,他今天特地戴上了墨鏡,從出口到大廳領取自己的行李時,他透過墨鏡無意中發現,在領取行李的地方,天花板上有一個電子掃描儀,那電子眼閃爍着暗紅的幽光,而雷卷戴的墨鏡是羅志風送給他的特殊微波墨鏡,他竟然發現那個電子掃描儀的紅外線切面從上而下掃描到每一個領取行李的人的臉上,他不由得有些詫異,弄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看見雷卷這個樣子,真田小雪上前解釋道:“雷卷君,這是面部掃描系統,爲了防止有國際恐怖份子潛入日本搞鬼,機場才裝上這個東西的,這東西是按照面部肌肉的變化來成像,任何人都能夠整容,但是卻整不了自己的笑容,這就是這套儀器的工作原理。”
“哦?這東西那麼厲害?我的資料是不是被它截取了?”雷卷忙問道。
“呵呵,雷卷君,您不必擔心,現在你在日本又沒有備案,而且,這儀器也不是萬能的,喏,您看那邊那個人--”真田小雪說着,指了指不遠處一個長相普通的美國人說道。
‘恩,看見了,他,他是誰?”雷卷望了過去,但是看不出來那美國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恩恩,那男人是以色列的摩薩德特工,軍情人員,以前跟山口組有過祕密的交易的,所以我認識他,他在日本的二部別室(日本最祕密的軍情機關,素有日本的美國國家安全局之稱)有祕密備案的,他就是整過容的,沒有人知道他原來長的樣子,不過,這些儀器對他沒有作用。”真田小雪說道。
“噢,小雪,你知道的可真多,連軍事部門的機密你都知道。”雷卷驚歎道。
“呵呵,我之前主要是在日本活動,伊賀一派屬於天皇的祕密力量,跟軍政兩界有着非常密切的來往,所以我自然知道許多鮮爲人知的事情了。“真田小雪笑着解釋道。
“哦,那小雪,這一次我們在日本活動就多多依靠你的幫助了哦。“旁邊的歐陽小霞說道。
“恩,沒問題,不過我擔心有伊賀的鬼影忍者活動,因爲我身份特殊,而且我身上所發生的事情伊賀一派一直沒弄明白,如果被那些鬼影忍者知道了可不好,所以呆會去了住的地方,我要改變一下樣貌。”真添小雪說道。
“呃?鬼影忍者是什麼?”雷卷好奇問道。
“恩,這鬼影忍者也是伊賀一派執行特殊任務的忍者,不過他們的主要任務是負責偵察和情報傳遞,武功不算太高,卻有着非常快的速度和高超的逃遁術,反正讓他們盯梢上了會非常麻煩,他們經常隱蔽在普通人之中,善於發現可疑的目標,所以我們儘量不要引起他們的注意,因爲按照現在咱們現在的實際情況,等於是自己送上門來,畢竟我們的對手主要的力量就集中在日本,在日本我們的對手的力量大到令你們腦以想象的地步,大家要儘量小心爲妙。”真田小雪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雷卷有些暗暗稱奇,他感覺到雖然剛剛來到日本,不過這一趟任務真是要非常小心謹慎纔行,畢竟這地方是日本,最重要的還是山口組,稻川會,甚至是伊賀一派這些跟自己有冤仇的可怕組織的大本營。
走出機場來到了街上,看這滿大街熟悉而又陌生的黃種人,雷卷第一個感覺是“哇,我挺高的啊!”
原來雷卷的身高有187公分,而日本男人的平均身高也就只有170公分,因此雷卷站在滿街人來人往的人羣中顯得有些鶴立雞羣,眼界真是特別開闊,加上他經常修煉,身材高大偉岸,在摘掉了墨鏡以後,更加顯得俊逸不凡,旁邊經過的日本男人紛紛投來驚羨的目光,然後自形見慚地低頭匆匆走過。
雖然在東京街頭也算美女多多,不過這日本女人都比較善於化妝,又會穿着打扮,俗話說“女人三分相貌,七分打扮”,她們衣着時尚,所以看着才比較養眼,而像百地由美子和真田小雪這樣天生麗質的美女比較少,韋小雨和歐陽小霞也是人間絕色,身材氣質又特別好,這四大美女一出現,立即吸引了無數路人的眼球,特別是男性路人的眼球,引來了無數道火辣辣的猥瑣目光,幸好他們身上穿的是冬裝,若是夏天,像歐陽小霞這等身材無比動人的尤物,恐怕早已經被無數有獵豔心理的日本男人搭訕了。
衆人只在街口站了幾分鐘,便有許多男人往四大美女湊近上來,而這其中,竟然有多名目光淫邪的中年大叔,因爲是光天化日,他們倒不敢囂張,那些猥瑣貪婪的目光一直是用眼角斜斜望過來,不過這已經足夠令四大美女感到渾身不舒服了,而雷卷更是吸引了許多日本年輕女性的仰慕眼神,甚至還有一名花癡婦女爲了多看他幾眼而一頭撞到了路邊的自動販賣機上,引來四大美女捂着嘴巴一陣嬌笑。
正在這時,一輛黑色豐田車停靠在了他們身旁,車門一打開,高塔那肥頭大耳已經冒了出來,他興奮地一下車,馬上上前大力地抱住雷卷,激動地說道:“嘿嘿,兄弟,你總算來了,我等你等得脖子都酸了!喏,雪飛姐她們幾個都望穿秋水了。嘿嘿!”
雷卷看着高塔,發現他好象瘦下來了一些,於是用力拍拍他的身體,笑道:‘呵呵,高塔,你怎麼好象減肥了呢?我感覺你都沒以前胖了。怎麼回事?”
高塔忙眨眨眼睛,望瞭望身後,俯身在雷卷耳朵邊低聲說道:“嘿嘿,兄弟,你不知道,我在這裏出勤率很高啊!基本上每個晚上都沒停下來過,再說這日本人喫的東西不容易發胖,雖然清淡膩味了一些,也湊合吧,不過我現在對喫的倒不太追求,嘿嘿,這東京還真他媽是個好地方,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雷卷不太明白高塔說的意思,正想問個明白,這時另外一邊車門已經打開,車上下來幾名豔光四射的美女,正是唐小嬌和唐雪飛,唐雪玉,唐宛兒唐門四女,而駕車的正是唐突,他伸個腦袋出來說道:“嘿嘿,大家先上車吧,回去再敘舊吧,這地方是禁停區,要不一會被警察抄牌可不好。”
雷卷皺着眉頭說道:”呃,你們才一輛車,怎麼坐得了那麼多人啊?”
唐突聳聳肩膀無奈地解釋道:“哎,只有我有駕照,他們幾個開不了車,而且雪飛她們非用親自過來接你們不可,所以,沒辦法了,一會再想想辦法吧,反正也不算遠,大不了搭幾個站的公交電車回去了。”
高塔卻不以爲然,他見到唐小嬌,猥瑣的眼神一變,正色道:“恩,我們還是先上車吧,喏,雷卷你看,周圍那些日本男人都想吞了我們這裏的美女了!哎!萬一美女們讓那些那些金魚怪叔叔,公交電車狼們偷拍了照片,拿回去對着打飛機,那可不是我們想見到的事情。”
雷卷弄不明白他說的話,忙問道:“呃,什麼是金魚怪叔叔啊?還有公交電車狼又是怎麼一回事啊?”
高塔一拍自己的額頭,飛快地低聲解釋道:“呃,話說,這日本男人真是出了名的好色,你別看他們白天一幅斯文有禮貌的模樣,他孃的,變態特別多,到了晚上,更是化身禽獸,哎,真是羣魔亂舞啊!--總之一言難盡,一時間解釋不清楚,反正你就知道日本男人都是非常好色的就可以了,而且他們的花樣很多,許多時候,我高塔都甘拜下風!”
這時,唐突看見後面有一輛交通警察的車往這邊開過來,他忙說道:“喂,你們大家動作快一些,晚了被日本警察抄拍了大家都得擠公交車去。”
唐雪飛回頭瞪他一眼道:“好了,知道了,大哥,大不了我們擠公交車回去好了,反正也不遠,要不你先開車回去吧。”
唐突擔心自己被抄牌,忙說道:“恩,你好吧,我就自己先回去了,反正也坐不下那麼多人。”
唐雪飛朝他擺擺手,唐突關上了車窗,便將車調頭離開了。
等唐突一離開,爲首的唐雪飛這才笑着深深望了雷卷一眼,卻沒上前,而是朝歐陽小霞和韋小雨等幾女走去,跟她們熱情地寒暄起來。
而唐雪玉和唐宛兒兩女已經朝雷捲走過來,唐小嬌也朝高塔走過來,於是高塔拍拍雷卷的肩膀道:“嘿嘿,兄弟,看來咱們今天還真要坐公交電車回去了。說不準咱們還有機會見到公交車之狼,這種貨色日本多着呢。”
雷卷正想問個明白,高塔已經轉過頭去,拉住了唐小嬌的小手,唐雪玉已經三步並做兩步,上前一把摟住了雷卷,豐滿而又充滿彈性的嬌軀緊緊貼在了他的身上,一臉幽怨地望着他的俊臉,嬌嗔道:“哼哼,你這冤家,終於捨得來見我們幾姐妹了!你再不來,本姑娘差點就殺到臺灣去,你不知道本姑娘寂寞難熬嗎?也不來撫慰撫慰我!”
雷卷被她大膽的言語弄得俊臉發燙,就連跟在她身後的唐宛兒聽到以後也羞得俏臉飛霞,唐雪玉卻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她繼續低聲對雷卷說道:“哼,這這大壞蛋,這麼久不出現,今天晚上要接受我的懲罰!知道不?”
雷(8)卷頭冒冷汗,忙問道:“呃,雪玉啊,你 ,你打算怎麼懲罰我?”
唐雪玉狠狠地用嬌軀頂了頂他的小腹,輕身說道:“嘿嘿,當然是這個了--你這大壞蛋不明白纔怪!都喫了那麼多美女的便宜了!是不是有了小雨她們,就忘記我們這些老情人了?我不管,反正今天晚上,你要讓我滿足!否則--”
雷卷哪還有不明白她的心思,他心情有些內疚,想到自己一直有些冷落了唐門幾女,實在是自己的不對,於是他輕聲答道:“恩,我接受你的懲罰,今天晚上,你喜歡怎麼來都可以--”
唐雪玉這才心花怒放,俯着他的耳朵嬌聲道:“嘿嘿,除了要滿足我,大姐和宛兒也需要你哦!雖然她們裝着不激動,其實骨子裏啊,比本姑娘還想!雷卷,你知道怎麼做了吧,我已經把她們兩人房間的鎖弄過了,今天晚上,她們房間的門是關不嚴的哦!嘿嘿,別跟她們是我弄的。”
雷卷巨汗,這唐雪玉倒是特立獨行,不過她對自己熱情如火,倒是別有一番風韻,於是雷卷點點頭表示明白。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