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潺演聽着這個中規中矩的回答,內心悲喜交加。舒殘顎疈他是真心的希望她過的很好,但是卻又自私的希望她過的不好。因爲他每一天都在幻想着,她是不是也跟他一樣,時時刻刻都在痛苦的想念着他,想的食不下嚥,想的夜不能眠,想的生不如死
他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之中,好不容回過神,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苦笑着說,“原來她沒有我也可以過的很好。”
小紅看着他悲傷的臉,小心翼翼的說,“潺演,你沒事吧?”
安潺演的雙目對上她擔心的眼睛,忽然的說,“你看我的樣子,像是沒事嗎?”
小紅啞口無語。
安潺演知道自己的情緒不應該對她發泄,他用力的去忍耐,但是有件事他已經忍了六年,他無法在繼續忍耐了。
“小紅,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他非常認真的開口。
“什麼問題?”小紅反問。
安潺演的眉頭猛然的蹙起,雙眼瞬間露出怒氣,然後殺氣騰騰的說,“那個男人是誰?那個從我身邊搶走笑笑的男人他叫什麼名字?”
小紅驚訝的看着他。她是最瞭解他們兩個人之間感情的人,也是最瞭解他們此時痛苦的人。六年前的那一天,她目睹着他們在樹下站了七天七夜,看着他們一個一個的暈倒在地,然後被不同人送去不同醫院。她那時終於明白,什麼叫相愛卻不能在一起,什麼叫做有緣卻沒有分,更明白什麼叫做生離
就是活生生的剝離呀
“對不起!”她抱歉的開口,輕聲的說,“我不能告訴你那個男人的名字,因爲我答應過笑笑要保守這個祕密,但是我認爲你們應該很快就會見面。”
安潺演一臉的震驚。
很快就會見面?
那意思就是那個男人已經近在他的眼前了?
明明六年都沒有出現的人,現在終於要把她全部都搶走了嗎?
※※※
深夜的夜晚,寂靜的房間。唐笑笑獨自一人躺在兩米寬的大牀|上,高高的舉着自己的右手,呆呆的看着纏繞在手上的紅色布條。
月光灑在她的手上,灑在紅色的布條上,好似蒙上一層銀沙,閃着淡淡的光芒。
突然!
她握緊自己的拳頭,將布條狠狠的攥在掌心。
“那個老妖怪,是不是在這塊布上下了什麼咒語?不然爲什麼我的眼睛老是盯着它看?不就是快破布嗎?不就”她的聲音突然軟化,還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不就沾了點他的血嗎?我爲什麼要這麼在意?”
“啊啊啊啊啊不想了,睡覺,睡覺,睡一覺就沒事!”她用力搖着頭,然後用被子矇住自己的腦袋,可是好死不死,總有那麼幾個夜貓子,喜歡半夜敲門。
“叮咚叮咚”
(情人節快樂,麼麼麼,謝謝‘892347535’的花花,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