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陽高照的早晨,空氣好似被淨化過一般,帶着清甜的味道。舒殘顎疈
安潺演躺在柔軟的大牀,俊美的臉被人細心的擦拭過,衣服也被人體貼的換過,只是那略微有些短,還有些肥的襯衫和運動褲,不合身的包裹着他的身體,卻又烘託出另一種諧和的美感。
忽然。
安潺演微微的蹙起眉頭,雙脣輕聲的呢喃着,“笑笑笑笑笑笑”
如同六年裏的每一個夢醒時分一樣,他反覆叫着她的名字,緩緩的睜開雙目,模模糊糊的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和一盞吸頂燈。
猛然的,在視線清晰的那個剎那,他瞪大雙眼,彈身坐起,雙目喫驚的看着眼前熟悉的擺設。
“這裏是她的房間。”他不可置信的開口,卻非常確定的呢喃。雖然已經整整過了六年,但是這裏的擺設卻沒有一點變化,還是跟六年前一模一樣。
那盞他送給她的水晶檯燈依然放在右側的牀頭櫃上,那串他送給她的貝殼風鈴依然掛在最通風的窗戶前,而那個他玩遊戲迎來的兩米高的泰迪熊娃娃依然滿滿的坐在那張單人沙發上。這裏的一切一切都看似沒有任何改變,但唯一改變的,是放在左側牀頭櫃上的那個相框,那個裝載着他跟她最幸福時刻的照片不見了。
他的雙目忽然變得暗淡無光,雙腿慢慢的走下牀,大手輕輕的撫摸着原本放着相框的地方,神情那麼的悲涼。
“你醒了?”
身後傳來他日日夜夜都瘋狂想要聽到的聲音,身體馬上激動的轉過,雙目欣喜若狂的看着站在房門口的唐笑笑。
唐笑笑對上他的眼睛,心臟‘咚’的一聲鳴響,同時,拿在手中的早餐也莫名的重了幾十倍。
她竭力的穩定自己的心神,平靜的說,“昨晚你喝醉了,來到我這裏大吵大鬧,然後又吐的到處都是,接着就睡着了。因爲最近我都是一個人住在家裏,所以沒辦法把你連夜送回去,只能讓你在這裏住了一個晚上,希望你不要介意,更不要介意我幫你換衣服的事情,因爲你的酒臭味真的太嗆人了,不過我已經把你的衣服洗好晾乾了,等一下我再拿給你,你先喫早餐吧。”
她半真半假的說着,故意不去提最重要的事情。但是,安潺演卻努力的回想着昨晚的事情,說,“我是不是對你做了”
“沒有!”
唐笑笑搶先回答,卻暴露了事情的真相。
安潺演看着她驚慌的樣子,滿臉歉疚的說,“對不起,一定嚇壞你了吧?”
“不,我沒事,你先喫早餐吧,喫完了”她稍稍的停頓,接着說,“也該回去了。”
“回去?”安潺演心痛的看着她,悲傷的蹙着眉說,“如果喫完這個早餐我就一定要離開的話,那麼我可以永遠都不喫嗎?我可以永遠都留在這裏嗎?”
“潺演,我”
“你還記得那張照片的事情嗎?”他打斷她的話,突然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