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魅夜抿嘴邪惡的笑着,故意好似撒嬌一般的說,“偶爾也讓我任性一下嘛。”
唐笑笑一肚子的火氣,但是看着他俊美的臉,聽着他如同小孩子一般可愛的話,眉頭瞬間糾結的擰成一團,牙齒也糾結的咬着自己的下脣。
冷魅夜知道她的心在動搖,而且他很清楚只要再稍稍的推動她一下下,她就會完全聽從他的任何要求,所以,他故意用粘連的語氣,舒緩的說,“老婆,快一點好嘛?我有些等不及了。”
唐笑笑一身的雞皮疙瘩,全身都變的有些怪怪的。
她竟然沒有辦法拒絕他的要求,尤其是他用這樣的語氣說出的要求,簡直就像是某種魔法一樣,控制着她的心,控制着她的身體,控制着她所有的思想和思維彗。
天吶。
她是不是中邪了?
中了名爲‘冷魅夜’的邪粟?
“老婆”冷魅夜呢喃的喚着她,大手在她的身上慢慢遊動,撩撥着她的人,撩撥着她的心。
唐笑笑不得不承認,聽着他好聽的聲音心中就有種癢癢的感覺。
算了。
反正都嫁給他了,反正整個人都給他了,還有什麼不能做的呢?不就是脫衣服麼,哪個人睡覺的時候不脫衣服啊?平常心,平常心,平常心就好。
慢慢的,她的身體開始移動,想要從他的身上站起。
冷魅夜大手攔着她的腰,讓她側坐在自己的雙腿上,繼續撫摸着她,親吻着她,說,“就這樣脫。”
唐笑笑心情猶如火山爆發前一半的燥熱,她頂着這份害羞的燥熱,雙手來到自己腰間的兩側,將大拇指微微的伸進褲褲的邊沿,然後緩緩的退下那抹羞澀的遮掩。
冷魅夜赤紅着雙目緊緊盯着她的身下,看着她的動作。
此時他的心情非常的歡喜,因爲一女人不僅願意爲了自己捨棄生命,還願意爲他做她非常非常非常不情願做的事情。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怎能不開心?怎能不高興?怎能不爲之興奮?
“老婆”他呢喃的叫着她,大手順着她身體的曲線來到她正在褪下小褲褲的手上,而他曖昧的覆蓋在她的手上,同她一起將那抹羞澀的遮掩從光潔的腿上褪下。
突然。
就在小褲褲脫離她雙腿的那個瞬間,他猛然的一個翻身,將她重重的壓在柔軟的牀褥之內。
唐笑笑心跳加速的看着他的臉,緊張的說,“我已經乖乖聽了你的話了,你也要乖乖聽我的,吸我的血。”
“好。”他答應。
“要每天都吸。”她再次要求。
“好。”他又答應。
“每天都要吸很多很多纔可以。”她貪心的不停要求。
“好我全部都答應你。”冷魅夜溫柔的微笑着,雙脣就已經貼上了她的脣片。
唐笑笑終於將心中高高吊起的那顆擔心慢慢的放下。雖然她不知道冷夙夜的實力到底有多少,但是至少,這一次他們已經盡全力了,如果到那個時候,冷夙夜真的殺了他,那麼,她也不會乖乖成爲另一個男人的女人。這一生,這一輩子,不論過去曾經,她只會將全部的一切獻給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就是眼前這個充滿色|欲的,又英俊,又帥氣,又強悍,又溫柔,還有一點點小孩子的氣的冷魅夜。
“夜我愛你。”她情不自禁的說着,雙手緊緊的抱住他健碩的身體。
冷魅夜撫摸着她,親吻着她,在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興奮的撞入她的身體,在她的身體裏不停的抽|動。同時,獠牙慢慢的變長,緩緩刺入她的脖頸,大口大口的,肆無忌憚的,吸食着她甜美的血液。
“啊啊啊”
唐笑笑不停的輕吟,大手用力的壓着他的後腦,希望他能更加用力的,更加深邃的吸食她的血液。
只要他能夠變的更強,她就願意付出一切。
這就是她此時對他的愛。
強烈的強烈的強烈的好像經過了一個世紀一般那麼的漫長
另一件客房內。
唐夕陽和小紅一同坐在沙發上緊緊盯着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看着裏面唐笑笑妙曼的舞姿。
“你看吧,我都說了你媽咪會跳舞,而且還是個舞林高手。現在你相信了吧?”小紅一臉得意。
“真想不到,我那純情的媽咪竟然會跳這麼火辣的舞,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呀。”唐夕陽感嘆。
“這根本就不算什麼,當年你媽咪在熱舞社當社長的時候,那舞姿簡直就迷倒了萬千的少男,要不然當年她早已名花有主,又被安潺演嚴格把守,追她的人早就把地球圍成一個圈了。”
“有那麼誇張?”
“豈止是誇張,堅持就是囂張。”
“小紅阿姨你用詞不太對吧?”唐夕陽連忙修正。
“要你管,快點看。我敢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你媽咪絕對不會跳舞。”小紅馬上將自己的雙眼轉移回顯示屏上,仔仔細細盯着她扭動的身體。可是突然,冷魅夜的雙目投射向監視器的方向,只見他瞪大自己的雙目,顯示屏瞬間就變成了一片雪花。
“哎呀,爹地還真是小氣,剛剛看到最關鍵的時刻。”唐夕陽遺憾的嘆息。
“哎早知道就叫笑笑多學幾個mv的舞蹈了。真不過癮。”小紅鬱悶。想當年她可是她的忠實舞迷。而看她跳舞也是她唯一的興趣愛好。
“放心吧小紅阿姨,我剛剛已經將那段視頻錄下來了,以後你可以每天看,看到你過癮。”
“夕陽,幹得好。”小紅滿臉的感動,但是同時她也伸出自己的一隻手,極其邪惡的笑着說,“這次的打賭你輸了,拿錢,把你全部的私房錢都給我拿出來。”
唐夕陽一臉的黑線。
原本他信心十足可以贏了這個打賭,因爲她下的賭注是任由他上下其手,而他下的賭注就是自己所有的money。不過沒想到自己的信心卻害了自己,果然認識二十幾年的好朋友,比這個做了六年的兒子,還要厲害。他這次輸的心服口服。
嗚嗚嗚他的錢錢都米了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唐笑笑的臉上。她一臉幸福的睡在冷魅夜溫暖的懷裏,但是卻又忽然微微的蹙起眉頭,又開始那些奇奇怪怪的夢境。
夢裏
依然還是那顆大樹下。
小女孩和男孩一前一後的靠着大樹,兩人手中分別拿着一張白紙,一個信封,一支筆。
我已經寫好了,你寫好了嗎?男孩放下手中的筆,將紙對着三下,放進信封裏。
我還沒有哦,你不準偷看。小女孩繼續埋頭在紙上寫字。
知道了,我不會偷看的。
你敢偷看的話,我會生氣的。我生氣的話後果很嚴重哦。
我都說我不會看了。
可是我今天看到一本書上說,男人話都不能相信,因爲都是謊話。
我纔不會說謊。
真的?
嗯。
那你發誓你以後都不會說謊?不對,你發誓你以後都不會對我說謊。
男孩突然沉默。
小女孩蹙着秀麗的眉頭,從大樹後面探出頭來,看着他說,爲什麼你不發誓?難道你要對我說謊?
我都說了我不會說謊,爲什麼還要發誓?如果發誓了你還是不相信我,那我發誓還有什麼用?
我不管。我就是要你發誓。我纔不管你有沒有說謊,重點是你不能對我說謊。小女孩任性。
男孩拿她的任性完全沒轍,好,我發誓,我以後都不對你說謊,這樣可以了嗎?
嗯,這還差不多。小女孩滿意的點頭。
對了,你寫完了沒有?男孩轉移話題,並且催促。
就快好了,馬上就寫好了。再等一下下。
男孩的耐心稍稍的有些到了極限,小女孩這時一臉開心的從大樹後面蹦出,說,我寫好了,可以埋了。
好。男孩稍稍有些無奈的回答。其實他很不明白,爲什麼他要做這麼幼稚的事情?爲什麼一定要把自己心中的祕密寫在紙上,然後埋在土裏,等幾十年後在來互相對看?這樣總覺的很奇怪,不過既然是她要求的,那麼他就只能忍忍配合她了。誰叫他喜歡上了這個任性的小丫頭呢。
挖深一點哦好了,這樣就可以了ok,大功告成!
小女孩將兩封信放在一個精緻的小鐵盒裏,然後將小鐵盒放在深深的土裏,一臉開心的說,從今天開始,二十年後纔可以打開這個盒子,到時候我們一定要一起看看彼此的祕密。不過我們兩個一定都要發誓,絕對不可以偷偷挖出來看哦。
好。
ok了。埋吧。
剛剛是我挖的,也該你埋了。
我不要,你埋啦。
分工合作,不是一開始就說好的嗎?
可是我今天又在一本書上看到了一句話,那就是男人做事一定要有始有終,所以既然是你挖的,那就由你埋吧。
臭丫頭,你
哈哈哈,我去給你拿好喫的,辛苦嘍
男孩無奈的看着小女孩跑走的身影,雖然覺得有些悶氣,但是嘴角卻還是不自覺的勾起了淡淡的微笑。
他低頭看着放在坑裏面的小鐵盒。他心中有股衝動想要打開那個小鐵盒,看看她的那個信封裏面到底寫了什麼樣的祕密,但是想想自己剛剛發的誓,只好忍住這份好奇心,拿起鐵鍬,開始埋下他們幼年的祕密。
唐笑笑徘徊在這個記憶的夢中,雙目盯着那兩個小孩子。
突然。
她聽到了現實中冷魅夜焦急的聲音
“笑笑?笑笑?笑笑?笑笑”
她猛然的從夢中醒來,雙目瞪大的看着一直在叫他的冷魅夜,呼吸突然變的急促,額頭瞬間滲出一串串密密麻麻的冷汗珠。
“笑笑,你怎麼了?做惡夢了?還是做了什麼奇怪的夢?”冷魅夜剛剛在睜開眼睛時看到她一臉痛苦的模樣,他擔心的馬上叫她,不停的叫她,可是他卻怎麼樣都叫不醒她,他焦急的用雙手搖晃她的身體,這纔好不容易讓她從夢中醒來。
唐笑笑回想着剛剛的夢境,有些語無倫次的說,“剛剛我夢到了兩個小孩子,他們在樹下,他們在寫什麼東西,他們還說”
等等。
她突然欲言又止。
如果剛剛的夢境都是她過去的記憶,那麼剛剛那個男孩和那個小女孩寫的信可能還埋在那顆樹下,而如果是信的話一定會有署名。沒錯,只要找到那封信,她就可以知道那個男孩的名字,知道了他的名字就知道他是誰。
“笑笑?”冷魅夜疑惑的叫着她。
唐笑笑猛然的從牀|上坐起,然後快速的下牀,穿着單薄的睡裙,急切的跑出房門。
“笑笑!”冷魅夜叫着她追趕在她的身後。
唐笑笑快速的跑到那顆枯死的大樹下。她雙膝跌坐在地上,雙手用力的抓着那塊土地,不停的挖着那已經乾涸到發硬的土壤。
“笑笑,你在幹什麼?快點停下,你的手會受傷的。”冷魅夜馬上制止她。他緊緊抓着她的手,擔心的看着她蒼白的臉。
“你放開我,我要把那個盒子挖出來,我要看那封信,我要看那個男孩的名字。”唐笑笑用力的掙扎,大聲的低吼。
冷魅夜聽着她的話,整個人突然都愣住了。
那個盒子?
挖出來?
她想起來了?
雙手不自覺的失力,唐笑笑馬上掙脫開他的手,繼續用自己的手挖着那塊土壤。她不停的挖,不停的挖,雙手的指甲都已經裂開了,指尖都已經流血了,她卻還是在不停的挖,就好像完全都感覺不到疼痛一樣,直到她終於看到了那個小鐵盒。
冷魅夜愣愣的站在原地,雙目看着她滿是泥土和鮮血的手將小鐵盒拿出,看着她急切的打開盒子,但是裏面卻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怎麼回事?
唐笑笑震驚。冷魅夜也跟着震驚。
那裏面應該放着兩封信纔對,那裏面應該放着兩個小孩子的祕密纔對,可是爲什麼會沒有呢?爲什麼會不見了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會這樣?”她輕聲的呢喃,雙目慢慢的轉移到冷魅夜的臉上,詢問的說,“爲什麼會不見了?這裏明明有兩封信,這裏明明就有兩封信,爲什麼會不見了?”
“笑笑,你冷靜點,你到底都夢到了些什麼?”冷魅夜緊張的詢問。
“我夢到這顆樹下坐着兩個小孩子,那個小女孩就坐在這裏,那個男孩就坐在這裏,他們兩個一前一後背靠着這棵樹寫東西,然後他們將寫下的東西放在這個小盒子裏,他們說這是他們的祕密。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寫了什麼,我也不想知道他們寫了什麼,但是我想要看看那個男孩的名字。冷魅夜,你告訴我,那個男孩是不是你?他是不是你?”唐笑笑突然的質問,她丟下那個小鐵盒,雙手抓着他的手臂認真的質問。
“”冷魅夜沉默的沒有任何話語,只是緊緊的蹙着眉頭。
“爲什麼你不說話?爲什麼你不告訴我?你一定知道那個男孩是誰。你告訴我他是誰?你告訴我他是不是你?”唐笑笑再次質問。她的心中就是有某種很強烈的感覺,感覺那個男孩就是他,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