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古人還懂得千金買馬骨頭呢,我等雖然才華不及管樂,卻……”
“是啊,雖然給咱們的官職不低,但畢竟不合用人之道!”
“唉,誰知道大人他怎麼想的……”
正感慨間,忽聽旁邊有人說道:“想見我家大將軍還不容易?主動請纓去前線好了。只要你敢衝在第一排,保證能看到我家大將軍的風姿!”
衆人大驚失色,趕緊迴轉頭,向說話者解釋自己並非對安西軍提供的待遇不滿意,而是對大都督王洵仰慕已久,遺憾不能當面感謝其知遇提拔之恩而已。那名安西軍武將聳聳肩,古銅色的面孔上充滿了善意:“感謝就不必了。安西軍不像朝廷這邊,不講究那名多繁文縟節。大夥只要有真本事,幹活肯下力氣,就不愁得不到重用。不跟你們說了,你們馬上就能自己感覺得到。趕緊下去各自熟悉軍務,三天後,咱們一道出發去跟孫孝哲決戰!”
“決戰?!”衆人精神一凜,再顧不上胡思亂想,紛紛去找各自的主官報道。那名古銅色面孔的安西軍將領向外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大聲問道:“馬躍、孫安國、鄭其貴,你們三個先回驛站收拾了行李,然後直接跟我走。選鋒營主官便是朱某,咱家直接帶你等過去,省得你等再浪費力氣找選鋒營的營盤!”
聞聽此言,馬躍等人心裏暗叫一聲“晦氣”,趕緊回去收拾了一下,誠惶誠恐地跟在了朱姓頂頭上司之後。
那姓朱的將領說話雖然直接,心眼卻是不壞。見到馬躍三人小心翼翼地模樣,笑了笑,低聲安慰:“你等不必如此。誰在背地裏,還能不發幾句牢騷?!甭說大將軍沒機會聽見你們剛纔說的話,就是聽見了,他也不會計較。放心吧,咱們安西軍裏,還沒聽說過誰因爲說了幾句牢騷話,就被刻意刁難的呢!”
“多謝將軍指點!”馬躍、孫安國、鄭其貴三人向朱姓上司拱手致謝。。
“這麼客氣幹什麼?都跟你們說了,安西軍中沒那麼多繁文縟節!”朱姓將軍擺擺手,一邊拉着坐騎快步向前走,一邊大聲命令,“此處距離選鋒營尚遠,咱們先互相認識一下。我叫朱五一,現爲歸德將軍,主管選鋒營,負責訓練新兵和民壯,爲其他各營輸送精銳。你們三個也各自報上名姓來,朱某現在對不上號!”
“末將馬躍!曾經,曾經在靈武那邊,那邊當過一個帶隊衝陣的小校。黃帝陵前潰敗之時,性命被大將軍所救,所以趕過來追隨。”
“下官孫安國!久仰大將軍威名,所以願意於帳下效微薄之力。”
“卑職鄭其貴!原本在戶部做小吏。半個月前剛從長安城裏逃出來,想到大將軍帳下找份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