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之炎老頭說:“現在讓我最得意,也是我唯一的關門弟子,武媚娘登場!”
武媚娘從走到金之炎老頭旁邊,武媚娘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容貌端莊,對圍觀衆人露出一抹微笑:“大家好。”
“哇!”
“好漂亮!”
……
武媚娘一出場就驚豔了衆人,那羣美女模特雖然長相也漂亮,但比較起武媚娘來,還是要遜色不少,反而被晾到了一邊,放棄了拍模特美女,轉而開始拍武媚娘來。
金之炎似乎很滿意現場衆人的表情,點了點頭,繼續說了下去:“我這個徒弟,不但漂亮,而且還精通雕塑之道,我,金之炎,就要讓各位看看她本事!”
“好!”
“不錯。”
衆人聽了老頭的話,紛紛喝彩道。
就在這時,場內響起了一個尖聲尖氣的聲音:“精通不精通,那得看真本事才知道。”這個聲音很不和諧,在場上一片喝彩聲中顯得十分突兀。
我一看,又是那個假洋鬼子,這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冒了回來,不過這次他帶了人,是好幾個穿着奇裝異服,留着奇怪髮型的殺馬特。
金之炎也發現這貨了,怒道:“怎麼又是你!”
“老師,我曾經也是您的徒弟,您怎麼可以出手趕人呢,有本事沒本事手底下見真章。”假洋鬼子說着,話鋒一轉,手一指武媚娘:“我傑.梅倫,今天要來挑戰你,武媚娘!”
金之炎面色一陣難看,喊道:“保安,快來!”
幾個保安從外面走進來,金之炎請的這些說是保安,其實就是看門大爺,個個頭髮蒼白的,估摸着這幾個老大爺加起來都是一個王朝壽命了。
“滾開!”金之炎大吼道,那幾個殺馬特立即做出一副兇悍的樣子,至於金之炎請的幾個保安個個都是上了歲數的老大爺,哪裏敢上,只能和這些混混幹瞪着眼。
“我今天就是要挑戰的,金老師,給個機會吧。”有了後面幾個人的站場,假洋鬼子顯得氣勢十足,插着腰說道。
“呵。”看着這個傢伙的舉動,我嘴角一彎,這傢伙帶着這些人明顯就是要來砸場子的。
如果是以前我或許還有幾分忌憚,可是自從我見識了真正的黑幫之後,這些小蝦米根本不被我放在眼裏,我給柳下琴一個顏色,柳下琴頓時衝了過去。
我抱着胸在一旁觀看者,這些小雜魚,不用我出手,柳下琴自己一個人就能解決了。
柳下琴已掠至假洋鬼子面前,假洋鬼子看着柳下琴,笑出了聲:“哪來的小矮子,你想幹嘛啊?”
假洋鬼子完了,我心裏只有這個想法。
我閉上眼睛,不去看等會發生的慘狀。
默數三秒。
三、二……
“噼裏啪啦”
“嗷!”
“救命啊!”
“饒了我啊!”
……
慘叫聲不斷出現,叫得跟個殺豬似得,尤其是假洋鬼子的聲音最爲刺耳。
估摸着解決得差不多了,我睜開眼睛。
場上那幾個殺馬特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個個都是鼻青臉腫的,好不悽慘,而假洋鬼子更是倒黴,頭髮幾乎被柳下琴給扯光了,一片黑一片亮,整個人從頭到腳都跟個事故現場似得。
我走到那幾個殺馬特面前,指着我自己的鼻子,說:“你們知道浩蕩會嗎?”
“就是以前那個三鷹會?你是浩蕩會的成員?”染着一頭綠毛的殺馬特倒在地上,對我問道,眼裏露出驚懼之色。
“他是浩蕩會的會主,我是右護法!”柳下琴自豪的說道。
“什麼!”綠毛混混喊出了聲,嘴巴張得足足有雞蛋大小,隨即反應過來,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跪在我面前,其他幾個殺馬特也是紛紛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一邊磕頭一邊喊着:“對不起,我們知道錯了,再也不會來了。”
“行了,我不怪你們,走吧,以後看人看準點吧。”我搖了搖頭說道,對這些小蝦米沒必要多計較什麼。
“謝謝會主。”
“我們不會再來了。”
……
見我不追究,這些殺馬特對我千恩萬謝到,紛紛作鳥獸散,留下假洋鬼子面色鐵青的躺在原地。
我發現他的腳嚴重錯位,看來不是不想走,而是腿被柳下琴給打斷了。
那幾個老爺子保安過來將金之炎往外拖,金之炎被保安一邊拖着走,一邊不服氣的大吼道:“不敢比就不敢比嘛,有本事轟人沒本事比試嗎!”
“這是什麼人啊?”
“是來挑戰的嗎?”
“我聽說這個人,好像是金之炎大師以前的徒弟呢嗎,不知道本事怎麼樣,真希望看看啊。”
……
圍觀的中年人看着假洋鬼子,議論道。
“等一下!”武媚娘突然對那些保安喊道。
那些保安頓住了腳步,好奇的朝武媚娘看去,武媚娘看着假洋鬼子,眼裏閃爍着莫名的光芒,認真的說:“讓他來和我比試吧。”
“嗯?”聽了武媚孃的話,我眼神情不自禁的一凝,沒想到武媚娘竟然要主動找這個假洋鬼子挑戰。
“這……”聽了武媚孃的話,金之炎臉上也先是驚訝的表情,隨即露出欣賞的目光,“行,徒弟,都依你,保安,把他抬上來吧。”
那幾個保安聽了金之炎的命令,將假洋鬼子抬到武媚娘面前的地板上丟下。
金之炎老頭裝作不經意的踹了假洋鬼子幾下,這踹動了假洋鬼子的傷勢,疼得假洋鬼子連聲大叫。
這老頭,還真壞,我看着這一幕心想道。
“小來哥,能幫我把他治好嗎?”武媚娘看着我,問道,看樣子武媚娘是想保持比賽的公平纔出此言的。
我點頭:“行。”
我一步步走到假洋鬼子面前。
假洋鬼子被保安放在紅色地毯上,恐懼的看着我,臉色煞白,那隻僅剩的腿不斷挪動似乎想要跑,可卻礙於腳下無法行動,看樣子對我剛剛給他的陰影還心有餘悸。
我做出“天使”般的笑容,對假洋鬼子說:“沒事,不疼的。”
我的手慢慢遊索到了假洋鬼子腳邊,使了全身的氣力,用力一拉。
“咔!”的一聲脆響。
“啊!”
假洋鬼子再次嘴裏發出一道猶如殺豬一般的淒厲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