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湯聽了微微一愣,竟然是個留學希臘的,真是少見說起希臘這個國家,敖湯還是知道一些的,比如他知道,日本有部動漫叫聖鬥士,不過因爲自幼貧窮,沒看過幾集,聽說講的是一個日本老頭生了100個兒子,又收養了一個希臘女人做幹孫女,兒子們爲了幹侄女爭風喫醋的亂x故事
再如他知道,奧運會就是起源於希臘的,可敖湯還知道,國際奧委會的總部不在希臘,卻在瑞士,至於爲什麼不放在希臘?敖湯就不知道了。
還有以前中學歷史課本上,提到過什麼希臘的《荷馬史詩》,被西方人認爲有極高的史料價值。其實這玩意要是能當史書,那中國的《山海經》、《封神演義》也能當史書了。
倒是最近,希臘因爲歐債危機,得以在中國的電視新聞中不斷露臉,很是刷了幾下存在感,才讓人們真正地瞭解了一些希臘的真實狀況。
當然,希臘經濟危機不關敖湯的事,他又沒喫飽了撐着,操心外國人的事,倒是聽到希臘要賣島嶼,心中微微一動。
國內買島和國外買島是不同的,國內條條框框太多,國家對土地所有權看得很重,買到的只是使用權,並非成了你的私人島,而國外好像有的國家也是隻賣使用權,但有的國家則是真正的所有權,各國不同,不知道希臘又是如何的?
有心向那個何倩問問,但想到目前他的財產。之前賣掉的明青花讓他銀行存款達到330萬,加上今天的800萬,再加月底拍賣元青花的一千幾百萬,離島主的夢想仍然有很大一段距離。敖湯只能暫時按捺住心思,只是把希臘記住了,準備回頭查一查相關資料。
只聽何倩遺憾地說着:“可惜希臘那邊開價太高了,不然倒是可以試試,那邊可都是已經開發完善、風景如畫的度假島啊。”
直到晚宴過後,徐娘們才告辭而去,糜家只剩下自家人,哦。敖湯算是自家人了,但陳圓圓只是女兒的好朋友。
糜潞媽道:“敖湯和圓圓晚上就住在這邊吧,不過小敖,今晚潞潞可得跟我睡。半個多月沒見,我們母女還要多說些話呢。”
敖湯笑道:“是該讓潞潞好好陪陪伯母,不過我還是回疊翠山莊那邊吧,也要整理些東西,而且還要回一趟水庫。那邊有些事情。”
陳圓圓眼角含笑,發現糜潞眼神瞥過來,連忙收起笑意,說道:“我也回去住吧。那邊要好好收拾打掃一下呢。”
糜潞微微嘟起嘴,糜潞媽不知內情。笑道:“圓圓你真是勤快,哪像我家潞潞。被我養懶了。”
“媽,我也很勤快的。”糜潞嬌嗔着,家裏有傭人,家務活自然做得少,可這不代表她是懶婆娘啊,又說道,“媽,警備區太不像樣了,今天上午把敖湯水庫軍民共建的牌子給摘了,而且摘牌不久就有混混來鬧事”
“哦?”糜潞媽的眼神銳利起來,她能執掌一家大型珠寶公司,自然不是傻瓜,轉頭吩咐道,“老趙,你和軍隊裏的兄弟們問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龍牙灣***,給我好好敲打他們一下。”
**和軍隊是兩個系統,但退伍軍官轉入**的也不是個例,現在市局中便有一個副局長在軍隊時是糜鐵軍的朋友。而且即便不動用丈夫方面的關係,糜潞媽也有她自家的人脈,她的陳氏翡翠行在天南祖傳三代,像這些珠寶玉石商家,中低端固然面向百姓,但高端珠寶向來是面向各界名流的,三代數十年經營,早已在春城權貴中形成了盤根錯節的關係。
既然敖湯和陳圓圓都說要走,糜潞媽也隨他們意,不多挽留。倒是臨行前,糜潞拉着陳圓圓跑到其他房間嘀咕了一頓。
車子開出警備區,敖湯笑着問道:“潞潞拉你說什麼呢?”
陳圓圓輕笑幾聲,道:“還能有什麼?再次宣示主權唄,表明主權問題絕對不容侵犯!一旦侵犯,就是戰爭!敖湯你等着吧,今晚潞潞肯定隔個半小時就給你或者我來個短信。”
敖湯看了看自己的手機,不由搖頭失笑,糜潞雖然丟了手機,但既然到家了,大概也有備用手機吧。便是敖湯,當初給水族買手機時,也順帶留了幾個備用的放在家裏,不過既然已經準備給水族們配置高端手機、平板電腦,到時自己也換幾個好的吧,想到用錢,還得趕緊補辦身份證、銀行卡。
車子直接開往水庫,敖湯趁圓圓不注意,將藍甲扔水庫裏,吩咐道:“要是再有人來,嗯,暫時不必消滅,藍甲你跟上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人來找死?”又對水底趴着的青甲、青辛道,“你們繼續留守水庫,等過了這事,到時我的水庫已經配備了更多的保安,你們便可以前往大海了。”
藍甲、青甲等都遵命應是。
敖湯叫來張小軍,將車鑰匙遞過去道:“這輛五菱宏光也給水庫用了,哦,現在是臨牌,車是用圓圓身份證買的,到時是上牌或者乾脆過戶,小軍哥你去辦一下,購車的相關憑證都在車上,圓圓身份證到時也可以舀給你。”
張小軍聽着敖湯的話語,看着伴在敖湯身邊的陳圓圓,心中感嘆着敖湯真是厲害,口上笑道:“那再好不過,等以後開始送魚,多一輛車子更好,這車也可以當貨車用。”
如今水庫這邊,除了最初那輛qq3當小車用,還有一輛江淮輕卡,已經改裝成了送魚車。至於敖湯,除了一輛常開的途觀,還有一輛普桑,途觀是申城牌照。有時候出去做祕密勾當還是開本地牌照的普桑更保險些。
“小軍哥,等下個月開始向翠竹樓供魚,到時你和石頭要常開車出去,我會跟夏叔說。再請一批人過來。”
張小軍笑道:“那是好事啊,反正村裏閒着的人還有,而且說起來,有些在外面打工的也混的不怎麼好,這邊一說,他們肯定願意過來。”
敖湯這邊可是包喫包住兩千有保險,年終還有獎金,而且保險還是額外給辦的。並不從工資中扣。敖湯目前不是公司,給他們上的是“靈活就業人員保險”,不過以後開了公司,自然還是要籤正式合同。繳職工保險,到時工資還要調整。
“等以後水庫做大了,要建立各個部門,可以建個物流部,多配些車。小軍哥你做物流部經理,石頭可以做保安部經理,荷花姐加把油,把會計證考了。有時間再讀個專科學學財務管理,以後可以做財務經理”敖湯看了看幺妹。相對來說李幺妹水平差了些,大概只能做個文員或者勤雜什麼的。又想着把夏叔的兒子夏曉東弄過來做銷售和渠道經理。
陳圓圓在一旁聽了,有心想提醒幾句,任人唯親有任人唯親的好處,但一個公司全部都讓鄉親們佔據經理職位,可未必是好事?而且張小軍和夏荷花是一對,夏荷花要是做了財務經理,那張小軍就該適當避嫌,倒不是說不信任他們,而是從制度上規避漏洞。
不過也不能當面說,何況敖湯公司還沒影呢,陳圓圓看了看敖湯,明白敖湯應該是不懂企業運營的,想想敖湯的性子,大概以後也不會真正關注公司的細務,便想着以後是不是多向堂姐請教,再多選幾門企業管理方面的選修課,以後幫敖湯管理公司算了。
敖湯又道:“圓圓,我們去逛街吧。”
“好啊。”陳圓圓頓時無比歡喜,她知道敖湯根本不是一個喜歡逛街的人,現在竟然主動邀她逛街,這分明是約會嘛,心裏甜滋滋的,一出水庫,便主動挽起了敖湯的胳膊,還給了幾個胸蹭。
可惜敖湯不解風情,下一刻就給陳圓圓澆了一桶冷水:“你說潞潞會喜歡什麼生日禮物?”
陳圓圓頓時癟起嘴來,“哦”聲音拖的長長的,心裏委屈無比,明明兩人依偎在一起,卻爲另一個女人着想,不由暗罵敖湯豬頭,可又不捨得把豬頭扔掉,只能暗自安慰自己,敖湯今天能念着潞潞,以後也會念着她吧?
而且陳圓圓對糜潞,那是既有愧疚,又想討好,敖湯既然說起生日禮物,她也只能打起精神,盡心盡力地幫着挑選禮物,希望明天潞潞能開心。只是心裏想了一圈,她卻發現,糜潞最想要的,偏偏是敖湯給不了的。
“什麼?我給不了的?”
“嗯,其實潞潞什麼都不缺,敖湯你隨便送什麼,她都會很開心的。但以我想來,現在潞潞真正想要的,大概是你一個承諾吧。不要說你,便是我,潞潞大概也想向我要這樣的生日禮物吧?”
“呃”
敖湯不由啞口無言,是承諾對愛情忠貞,永遠不花心吧?他當然知道,要是他給出這個承諾,一定會被潞潞當做最棒的生日禮物,可望瞭望手中牽着的陳圓圓,想了想遠方的魚芷薇,要放手嗎?先不說他舍不捨得,她們也會傷心的吧?不由頭疼起來,最後只能不負責任地忘卻這個難題。
陳圓圓看在眼裏,不由嘆息一聲,作爲最好的朋友,當然也該準備生日禮物,要是給出一個“朋友妻,不可欺”的承諾,糜潞也會真正開心的吧?唔,算了,反正“朋友妻,不可欺”這話說的是妻子,敖湯是丈夫呢。她同樣將頭疼事拋開,想着船到橋頭自然直,暫且快樂些。
“走,敖湯,我們去學校旁邊一家玩偶店。以前不認識你時,我和潞潞常去的,不過不會直接買,那邊有個投幣抓玩偶的娃娃機,潞潞喜歡的一隻米奇老鼠,一直都沒抓起來呢。”
“哦哦,抓玩偶,那個我在行!”
“咦,敖湯你玩過嗎?”陳圓圓疑惑起來,敖湯過去是個貧困生。一般不會有閒錢花在玩偶上吧?而且一個大男人的,玩什麼玩偶啊?
“沒玩過。”敖湯乾脆利落地回答着。
陳圓圓不由擰了敖湯一把,嗔道:“那你還說你在行啊?”
敖湯大言不慚道:“我對力量的控制已經到了收發由心、舉重若輕、舉輕若重的地步,哪有辦不成的?”
“哦。”陳圓圓點着頭。自言自語道,“原來你果然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啊。”
敖湯不由傻眼,他什麼時候成武林高手了?那種人只存在於小說中啊。
兩人一路殺到學校,因爲暑假,周邊有些店關了,幸好那家玩偶店還開着,兌了些硬幣,陳圓圓當先給敖湯示範。
“就這樣移動。快速轉動搖桿,夾住,上來哎呀,完了。”陳圓圓跳着腳抱怨道。“夾子被調的很鬆,老闆壞死了。”
“沒事,再來。”敖湯安慰着,趕緊又投一個硬幣。
兩個、四個、八個陳圓圓一聲聲哎呀,最後只能可憐兮兮地望着敖湯:“敖湯還是你來吧。”
敖湯哈哈一笑。裝模作樣地擦了擦手掌,誇口道:“看我的吧,一次搞定。”
爪子緩緩移動過去,準確地抓住那個米奇老鼠。慢慢移動起來,眼看就要成功。竟然莫名其妙地掉了。
敖湯乾笑幾聲:“肯定是機器有問題,我的控制絕對完美無缺。”
“你就吹吧。”陳圓圓反而有些開心。倒不是不希望敖湯抓到這個玩偶,只是敖湯如果第一次抓玩偶就比她們這些經驗豐富的人更厲害,那她們豈不是太沒用了?
第二次,敖湯眼看着就要成功,陳圓圓咬了咬脣,身形前傾,胸部已經蹭上了敖湯的胳膊。
“哇,哇,圓圓你影響我。”
陳圓圓得意地笑起來:“敖湯你不是高手嗎?高手總得加些難度吧?”
敖湯瞥着陳圓圓豐滿之處,想着那飽滿、彈性的觸感,心裏琢磨着要不不抓娃娃,改抓這個?可惜左右望瞭望,店裏還有別人呢。
別人也看到了他們,其中一個叫道:“咦,這不是陳圓圓嗎?你暑假沒回家啊?”又奇怪地看着敖湯。
陳圓圓見了,乾笑着打了個招呼,也不顧那個米奇老鼠了,拉了拉敖湯的衣角,示意趕緊走人。出了店門,她苦着臉叫糟:“慘了慘了,是我們班一個八卦黨。”
敖湯作爲糜潞的男朋友,雖然和糜潞、陳圓圓班上的人打交道不多,但偶爾也被看到幾次,所以也被她們班的同學知道。剛纔那個既然是八卦黨,要是看到了圓圓和敖湯膩在一起,還有胸蹭這種動作,那豈不是要鬧的全班皆知?
“潞潞挺好面子的,要是、要是敖湯,怎麼辦啊?”
敖湯能怎麼辦?總不能因爲這個,就叫來章魚殺人滅口吧?那他就真的成了殺人狂魔了!
“沒事沒事,潞潞她很寬容的,呃”
一陣旋律響起,是敖湯的短信聲,敖湯和陳圓圓兩個腦袋湊在了:敖湯,你們在幹嗎呢?
敖湯不由汗顏,糜潞這是查崗呢,趕緊發了回去:“我們在街上,準備買些東西。”
“買什麼東西啊?”
“食材啊、生活用品啊,既然回家了,可得好好過日子了。”
“哦,那你們忙,我去洗澡了”
陳圓圓嘀咕道:“看吧,等她洗完澡,還會再來短信的,真是的,用得着看的這麼緊嗎?寬容才見鬼了呢!”
敖湯安慰道:“沒事沒事,我們堅決不承認,說那個同學看錯了。”
“哪有這麼容易狡辯過去的?真是的”陳圓圓唉聲嘆氣道,“隨便逛個街都要被同學撞到,老天爺是要給我磨難吧?難道我要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才能修成正果?”敖湯心想,又不是西遊記,哪來八十一難?西遊記中的小白龍真是可憐,一路被人騎,如今這世道,神仙妖怪都跑了,作爲世間唯一的超凡存在,可不能像小白龍那般悲慘,得做一條逍遙的神龍。一念至此,敖湯豪氣頓生,當即拍着胸脯,保證道:“潞潞真要生氣,我幫你擔待。”
“敖湯你怎麼擔待啊?”
“我要唔。我要一振夫綱!”
陳圓圓撲哧一笑,都什麼年代了,還夫綱呢?要是真能夫爲妻綱,潞潞乖乖聽敖湯的話就好了。
待那八卦黨同學走了。敖湯拉着陳圓圓,蹭蹭蹭地跑回店內,這次陳圓圓也不再胸蹭搗亂,敖湯刷的一下就把那隻米奇老鼠給逮出來了,正要走人,忽然問道:“圓圓,你有哪個想要的?28日你也要生日了呢。”
陳圓圓歡喜起來,至少敖湯心中也記着她的。她最想要的同樣是敖湯的一個承諾,不過現在,她指了指裏面一個棕色小熊,笑道:“我要這個!”
回到小區附近。兩人又逛了一趟超市,敖湯推着購物車,陳圓圓一個個東西扔進來。
“肉食、魚、蔬菜啊,敖湯我們什麼時候去紅塔?”
“大後天去吧。”
“那暫時就不用買太多了。再那些水果,晚上給你做果汁喝。首先是木瓜”
到了最後,陳圓圓望着邊上一排瓜子,略微出神了幾秒,抓了一包瓜子扔進了購物車。
“咦。圓圓你要喫瓜子的話,旁邊有更好的牌子啊?”
“沒事。就這個,我有用。”
“什麼用啊?”
“嘿嘿。不告訴你。”
鈴聲再次響起,敖湯和陳圓圓停了下來,無奈一笑,兩個腦袋又湊到一起,看了糜潞的查崗短信:“敖湯,在幹嗎呢?”
“哦,不幹嗎,正要離開超市,晚上早點睡啊。”
“嗯,不跟你說了,我和我媽聊天。”
敖湯不由搖頭,對圓圓道:“真是暈死,就發個短信來問一下,然後馬上就不跟我說了。”
陳圓圓笑道:“等半個小時後還要來。”
糜家,臥室內。
糜潞媽舀着電吹風,幫女兒吹着頭髮,哭笑不得道:“潞潞你就不怕敖湯嫌煩?男人固然要看緊些,但也不能看太緊,要是生出不自由的感覺可不好。”
“敖湯不會嫌我煩的!”糜潞自信滿滿,但很快又垂頭喪氣,抱怨道,“媽,你是不知道,要是不看緊些,敖湯就會犯錯誤的!”
“啊?”糜潞媽頓時急了,“潞潞,怎麼回事?我看敖湯和你之間蠻好的啊。”
“我沒說不好啊,可唉,媽,是不是男人都是貪心的啊?我爸從來沒花心過吧?”
糜潞媽瞪眼道:“他敢?潞潞,是不是敖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糜潞道:“現在還沒有,但我要是不看緊些,以後可就不知道了。”
“潞潞,該不會是圓圓吧?她不是跟你最要好了嗎,怎麼可以搶好朋友的男人?太過分了!”
糜潞苦笑道:“也不是搶啦,她想分掉一點,哪怕只是一點點。”
糜潞媽頓時怒了:“豈有此理!潞潞你乾脆和她斷交,還有敖湯,等明天過來,我幫你敲打敲打,竟然不知道珍惜我家寶貝,真是太過分了!”
“哎,別,這事我自己處理。”
糜潞嘆着氣,她出身在豪富之家,自小見聞,倒是也知道不少齷齪事。
比如她小舅陳信,在糜潞眼裏,小舅是最親的親戚,各方面都很好,卻偏偏對不起舅媽,竟然在緬甸那邊養小蜜。
還有其他一些親戚,包括她媽往來的一些朋友,男人女人都有出軌的,甚至有荒淫到糜爛不堪的。
在她看來,除了她爸她媽這一對,幾乎都稱不上完美。
“媽,老爸爲什麼不出軌呢?難道有什麼訣竅?”
噗通,糜潞媽手指彈了一下女兒的腦袋瓜子,說道:“你爸啊,這世上總會有忠貞的男人的,我運氣好。”
糜潞再次嘆氣,只能暗歎自己運氣不好。
糜潞媽瞅着女兒的臉色:“現在時代不同了,要是真的覺得不好,也可以好合好散,呃,當然,我絕對饒不了他!”
“媽!我就在你身邊抱怨幾句,不用你亂插手的,我這輩子跟定敖湯了。”糜潞眼中燃起鬥志,握拳道,“我就不信了,我一定要讓圓圓還有魚芷薇死心!”
“哈?還有一個?真是氣死我了。敖湯太沒良心了!”
糜潞也陪着罵了幾聲敖湯,又道:“媽,你對女兒有點信心,我自己能搞定的。”記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