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雖然亮着燈,但無人講話,除了腳步聲還是腳步聲……
近了,再近了,男子走到煥然廳門前站定,往裏面深深鞠了一躬,站定,堵在了門口,由於此人身材微胖,塊頭較大,一臉的橫肉,站在那裏迎合着自身的氣勢到有些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就你們找茬是麼?”男子開口了,一臉的不屑。
沒有人理會,更沒有人回答他。看來對面找歪的很不喜歡此人。
“大蠻,進來喝酒,別踏馬擋門口了,礙眼你知道麼?”喜子開口說話了。
哈嘿!原來多年未見此人居然是大蠻,原名黃朗,在秋寒他們年輕務工的時候還有過過節,後來被抓被判了四年,出獄後沒有技能,也沒有本事,就一身蠻力。混得連生活都成問題了,那會正好碰上喜子準備做安保公司,一次偶遇中,雙方又紅眼乾了一架,最後居然被喜子收拾得服服帖帖,之後就跟了他。
晚上約見秋寒時候,喜子就電話給了大蠻,說有個故人可以見見,誰料這小子中午忙事誤了點,只能趕在晚上過來。路上又接到了喜子的信息,告知他怎麼做,纔有了關燈,關門那一幕。
“好的,喜哥,我這不見這羣孫子不爽麼?罵幾句先解解氣!”大蠻咧嘴傻笑。
原本只能容納八個人的大桌子,在這個大胖子進入後,就變得有些擁擠了。還好包間不小,冬小藍見狀,拉着慕蓉筱起身在桌子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一直保持着安靜。
“先乾了這杯酒再說!”喜子指了指給他滿上的酒杯。
大蠻倒也聽話,端起酒杯,一口倒進了嘴裏,咕嚕咕嚕的就吞入了喉,末了,放下酒杯,還打了個酒嗝:“好酒,夠勁!哈哈!”聲音之大,感覺震得四壁都在嗡嗡作響。
外面的四妖此時已經是怒火中燒了,這完全是他嗎的無視呀。何時遭遇過這樣的待遇,不是來之前梅哥有交代:等他的信!可以儘量惹大,但不要人命,可以傷人,後面會有警察來收拾殘局,要注意把握分寸。他們早就會三七二十一直接開幹了,現在好了,受着窩囊氣不說,還得看着,聽着煥然廳裏面的人談人生,理想,憶往事。
“聲音小點,小點,沒見到有美女在場麼?踏馬的你這樣何時能找到媳婦?”喜子調侃道。
“媳婦,嘿嘿,不想,有酒就好!”大蠻給人的感覺現在有些傻乎乎的。
“大蠻,你還認識他麼?”說着喜子指向了秋寒。
秋寒看了看大蠻,笑了笑!難得的主動開口了:“大蠻,沒想到你跟了喜哥,怎麼樣,還好吧?”
大蠻瞪大了眼睛,看了秋寒好久,突然他端起桌子上的酒杯,舉了下:“寒哥,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您不要見怪,這酒我給你賠禮了!”說完又是一口乾了!
仗義!雖年輕犯過錯,但仗義就是仗義!
“都過去了,誰沒年輕過,別記恨我就是了!”說完秋寒也一口乾了杯白酒。
“談什麼記恨,都是個命,不是那次幹架,我也進不去,進去後出來也碰不上喜哥了,現在在喜哥下面做事,過得很好,我可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寒哥切莫放在心上纔是!”詞真語切,性情中人!
“別婆婆媽媽了,沒事的,還有事情處理呢?外面還有不少狗在等着呢!”喜子從不忌諱,開口就不帶髒字的罵人!
“怕甚,他孃的我弄死他們!”大蠻大聲說道。
喜子看了下大蠻,對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些。
大蠻走了過去,喜子在他耳朵邊上小聲說了幾句,大蠻不斷的點着頭,之後就走出了煥然廳。
“你們四個矮子,一晚上杵哪裏累不累呢?餓不餓呀?”大蠻的聲音傳來。
“呀,裝酷呀,還戴着面具,面具不錯,淘寶上哪家店買的?”還是大蠻的聲音。
“是不是啞巴呢?問你們話聽不見麼?還是聾子呢?”依舊還是大蠻的聲音。
四個面具男依舊不說話,很明顯眼裏的殺氣值更濃了,可依舊沒有動手。
喜子變得太他媽壞了?然不是,秋寒的最終目的的先激怒對方,讓對方先動手,然後就可以新賬舊賬一併算了,重要的是秋寒想看看到底還有多少人會參與進來,或許今天晚上還有更大的魚浮出水面?這不!
“咚,咚!”
原本被關上的大門響起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