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洗洗睡吧!”龍世卿收回手,看了看牆上的表,時針已經指向十一點,他知道自己該馬上離開的,但是他卻一點也不想走,只想和她多待上一分一秒!
夜雨桐的眸中劃過一絲失落,她纖細的手指不自在的動了動,然後站起身,“我收拾桌子。”
“你去洗澡,這個我來!”他再次按住她的手,然後拉着她,繞過餐桌來到一旁,他就那麼深深的凝視着她,幾乎用盡了全身的意志力,才抑制住將擁她入懷的衝動,艱難的放開她的手。
“快去吧!”他的聲音暗啞,喉結上下滾動幾下,他僵硬的轉身,準備去收拾桌上剩下的飯菜。
今晚,他們喫的不少,兩個人就像孩子一樣,互相給對方夾菜,讓二人的心都慢得很溫暖,但是即便是如此,仍然是剩下了許多,他的指尖微微顫抖,卻不捨得把它們撤走。
“需要我幫忙嗎?”夜雨桐拿出睡衣,準備聽他的話去洗澡,卻見他看着滿桌子的菜發呆時,輕輕的頓住了腳步詢問。
“不用,快去吧,要不就先放着吧!不收了好不好?”他笑看着她,他真的不捨得把這些飯菜撤走。
夜雨桐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好啊,就放着吧!”
不知道爲什麼,今晚她什麼都想聽他的,只要是他提出的要求,她都想滿足。
夜雨桐臉色微紅的走進浴室,龍世卿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鬆了下來,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他疲憊的走到沙發處,坐下,盯着桌子上擺着的雛菊發呆。
就讓他再陪她一晚吧,過了今晚,他就沒有機會再和她在一起了!
他真的沒辦法想象,如果將來她真的找了新的男人,自己會不會瘋掉!
突然浴室內傳來一聲壓抑的叫聲,龍世卿條件反射般從沙發上彈起,飛快的衝進了浴室,只見夜雨桐只裹着一條浴巾,驚恐的靠着牆壁站着,動也不敢動一下,地上趴着一隻可怕的蟑螂。
“沒事吧!有沒有怎麼樣?”龍世卿迅速的來到她的身邊,緊張的檢查!
夜雨桐臉色慘白的搖了搖頭,身體向他的身邊挪了挪,手小心的抓住他的手臂,心也終於放了回去,“沒沒事!我怕蟑螂!”
“別怕!洗好了嗎?”他深深的看着她,她濡溼的頭髮貼在雪白的肌膚上,如水般清澈的黑眸閃着細碎的光芒,她簡直美得不可議。
“嗯,已經洗好了!”夜雨桐眸光閃爍的回答,心卻因爲與他的距離太近而砰砰的跳個不停,握着他手臂的指尖也在微微的顫抖。
“我帶你出去!”他突然伸手把她橫着抱起,然後大步走出了浴室。
夜雨桐一隻手握着身上的浴巾,另一隻手摟着他的脖子,抬眸望着他剛毅的下巴線條,心跳如雷。
龍世卿大步走進臥室,輕輕的把他放在牀上,他低着頭,深深的凝視着她, 她無助地眨了眨眼睛,睫毛像是小扇子一般輕顫,理智與情感正在強烈地拉鋸着他,最終他終究是抵不過內心對她強烈的渴望,低頭吻上她微張的脣瓣。
壓抑了太久的慾望,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誰也無法控制,帶着絕望的氣息深深的席捲着他,他吻的炙熱,吻得強烈,吻的絕望
夜雨桐被動的承受着他的瘋狂,手用力的環着他的脖子,纔沒讓自己摔倒到牀上,他抬手挑開她身上那一件唯一遮擋的浴巾,然後翻身把她壓在身上,伸手拽過一旁的被子蓋住了二人。
他沒有像以往那樣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而是避開她的肚子,卻又用整個人包裹住她,用身體溫暖着她的身子。
他繼續吻着她,身體一路的向下,頭埋進被子裏,一路向下,但是卻沒有向以往那樣,在她身體的敏--感部位流連,而是直接到到她的小腹處,輕輕的吻着她依舊平坦的小腹但是他卻不知道,此時此刻,這纔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夜雨桐的身體緊--繃,手緊緊的抓着被子,指節已經微微泛白,她雙眸迷離的微睜着,對於他的碰觸,她總是特別的敏感,只要是被他碰過的地方,就如同着了火一樣,燃起熊熊大爲,最後將她整個人都燒成灰燼。
她能感覺到,他的舌尖在她的腹部不停的往反流連,身體的溫度不斷的攀升,她的臉已經熱的發燙,理智也一絲絲的抽離大腦,輕喘的口中不可抑制的溢出一聲輕吟身體內的熱-流也瞬間聚集,不停的湧-向一個地方。
聽着那聲,似有若無,似-嬌似-媚的輕-吟,龍世卿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了,腦海中那一點靠着他強大意志力殘留下的一點理智瞬間崩塌,他的眸子變得腥紅,像是被染上了一層血色,尋着那另他瘋狂的味道,他迅速的低頭含住了她的敏-感花-珠,一股股熱流湧入他的脣齒之間,他迅速的伸出舌頭一點點的品嚐着她的美好。
夜雨桐的身體不停的輕顫着,因爲太過刺激,粉嫩圓潤的腳指都微微的捲曲起來,她懷不自禁的把腿打開,盡情的迎接着他!
龍世卿迅速的褪下自己的衣服,“叮”的一聲細響,有東西從他的衣服中滾落出來,掉落在地上,而牀上的二人因爲激-情的燃燒的太過炙熱,並沒有發現!
“小桐,我愛你,我的小桐,小桐!”龍世卿輕輕的吻着她的身子,不停的呢喃着,他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唯一剩下的就是這個能帶給他溫暖的女人。
“嗯,阿卿!輕一點!”夜雨桐的手依然緊緊的抓着被子,固執的遮着二人糾--纏在一起的身子,她不想叫他世卿,或者卿,因爲這些稱呼蘇珊全部都用過,她只想要一個專屬於她自己的稱呼。
龍世卿翻身,把她緊緊的抱在懷中,聲音壓抑着激動,“小桐,你叫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