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演很想把李淨子當成公主一樣的去養,但是有個問題,自己自身的能力擺在這裏,他一個月多少錢都是固定的,他想給李淨子買名牌,想給她買很多好喫的,帶着她進出各種大酒店,高演真的想,娶老婆就是用來疼的,可是有一點他是家裏唯一的兒子,還有兩個妹妹。
李淨子以前出門就化妝的,衣服鞋子多的是,現在全部都戒掉了,別人說李淨子這樣的女人養不住的,因爲她的出身就註定了她的不甘寂寞,她從小到大什麼都是用最好的,像是生活在一個城堡裏,除了感情受到重創過剩下就沒什麼問題了,這樣的女人你敢娶嗎?你家裏得有多少的錢你敢娶?
李淨子結婚的時候戒指買的最普通的,那時候就因爲這個戒指高演一夜沒睡,人家戴的都是鑽石,他自己的錢是有數的,總不能還叫父母給出吧?就是出了能出多少?
李淨子笑嘻嘻的就選了一對連真金白銀都算不上的k金,她說自己就喜歡這個樣式的,九百塊錢一對的,結婚後她也這麼過了,自己從來沒有跟高演伸手要過錢,錢都是老公主動給的,家裏過成什麼樣也就什麼樣了,高演回家每次都是從頭開始收拾,但是他也從來沒有說過別的話,李淨子現在化妝的次數明顯就是減少了,那些高檔的化妝品全部都從自己的化妝臺上離開了。
一早起來,在牀上裹着被子滾來滾去的,想老公了,坐在牀上半天,拿着電話想打,可是也知道找不到人的,到時候他在以爲家裏出什麼事情了犯不上,那邊之前吳曉明去世,李淨子傷心壞了,她從小就覺得自己非常幸福,因爲有兩媽媽,但是現在這個媽媽沒了,沒的太突然。
早上飯也沒有喫,到了部隊去食堂喫了一口,沒有老公的日子太寂寞了。
晚上掐着手指算,高演到底什麼時候能休假,想的眼睛都要脫窗了。
還有兩天是李淨子的生日,因爲吳曉明去世,所以今年李淨子的媽媽沒有給女兒慶祝,畢竟之前發生不太高興的事情了,也沒有那個心,就讓她自己想喫什麼就去喫,別委屈自己了,李淨子掛了電話。
養女兒要是養成這樣了,估計媽媽是會哭的,心裏滿滿的都是她老公,別人就沒有空間在去想了。
高演放假,知道明天是她生日,先是在蛋糕店定了一個小蛋糕,自己也不喫這個,也沒想告訴別人,就想單獨跟她說,高演到家的時候李淨子還沒下班呢,高演就開始收拾家裏,上午十點多一直收拾到下午三點多,屋子裏的地板,外面的地磚,然後李淨子脫下來的衣服襪子,家裏的鍋碗瓢盆全部都重新洗了一次,全部都做完了,高演的手在圍裙上蹭蹭,笑笑。
李淨子下班的時候蹭同事的車回來的,同事給送到樓下。
“不請我上去坐坐啊?”
李淨子攤手:“我家除了我老公,別人還是算了吧。”
女同事成功被她給噁心到了,擺擺手就開車走了,李淨子看着自己家陽臺外面有衣服好像拿出來曬了,高演回來了,跟兔子似的就死命的往樓上衝,高演看見她同事的車了,自己聽着樓下跑上來的動靜把門推開,李淨子藉着力就衝了過去,一下子就跳到高演的身上了。
“先關門。”
高演就怕她做什麼過火的舉動,結果還是來了,李淨子沒管,高演想躲過去,可惜李淨子沒給他機會,他那邊門纔要帶上還沒帶上呢,李淨子熱乎乎的嘴脣就貼了上來,高演怕摔了她,自己把門使勁兒帶上,雙手捧着她的屁股,讓她靠着門板,她的鼻子壓着她的,李淨子探出來舌尖,高演含在口中吸吮。
李淨子覺得自己胸膛裏的那顆心都要跳出去了,他怎麼就能把自己這個如花似玉的老婆給扔在家裏呢,自己要揹着他紅杏出牆了怎麼辦?太不滿意了,他不在乎自己了,李淨子被高演抱着,晃晃蕩蕩的她也不怕,臉上的小酒窩嵌在臉頰的兩邊,捧着自己老公的臉,一下一下的啄着,彷彿永遠都不夠的樣子,她一動,高演差點沒抱住她,她還在孩子氣的發笑,勾着他的舌頭和自己嬉戲:“老公,你想我了沒有?我想你了。”
高演的目光有些看不清,他的聲音低低的好像帶着蠱惑,抱着李淨子的大腿,細細的啄着她的脖子,他的呼吸就近在咫尺,李淨子紅着小臉,她就是喜歡她們家小高演,喜歡的不得了,喜歡的心都疼了,高演的味道很好聞,李淨子深呼吸一口,然後笑着堵住自己老公的嘴巴,她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把高演給弄到手裏了,高演的脣角帶着微微的笑意,低聲在她耳邊說着:“哪裏想我了?”李淨子的臉哄就成番茄了,這個該死的竟然調戲自己,高演就是因爲從來都沒有這樣過,所以李淨子一時之間有點發懵,她仰着脖子把完美的脖頸送到他的脣邊,手不停的向下,他得寸進尺:“不是說想我了嗎,哪裏想了?”李淨子親吻着自己老公的眼皮,這個人太壞了,明明都知道的,她伸出手捶打這高演的胸膛,他在悶聲笑着,換了一個姿勢夾着李淨子在屋子裏跑了兩圈:“你老公回來咯。”
高演抱着李淨子往房間裏走,李淨子覺得這個人的臉皮怎麼突然就厚了?伸出手掐着他的臉,看看是不是真的變後了,本來她那點小力氣高演就不覺得疼,誰知道李淨子下狠手了,高演到吸口氣。
李淨子笑嘻嘻的摸着自己老公的臉蛋,她就喜歡年輕的,就喜歡身邊的這個,看着就高興。
“要過生日了,想買什麼?”
李淨子攤手,她不是已經收到生日禮物了,老公已經送了,還要什麼啊。
過生日那天高演說要帶她去買衣服,李淨子死活不要。
“你要是不打扮,將來別的女人把我給勾搭走了怎麼辦啊?”高演似真似假的說着,李淨子瞪着眼睛:“那好啊,那我就把你免費送給她被,然後我在找更加好的,我條件多好啊,多少男人都喜歡我。”李淨子嘿嘿的說着,高演掐着她的胳膊,李淨子瞪他。
“你看上誰了?”
“那誰家小誰被,除了我家小高演,還能有誰。”
高演說要在外面喫,李淨子死活不幹,說他沒有誠意,自己過生日就在外面喫一頓就打發自己了?
“我要喫長壽麪,老公牌的。”
高演一定要買這件衣服,李淨子看着標價有點肉疼,可是她不能說啊,要是說了,也許本來沒事兒,她不願意讓高演想的太多,那售貨員一直說李淨子穿上之後怎麼怎麼好看。
“那是,因爲人本來就好看,是吧老公?”
那售貨員說他們倆看着可真不像是兩口子,像是在戀愛的,那種感覺就不像是結婚之後人有的。
李淨子攤手,說高演愛自己被,高演也陪着她麻,買了衣服他又要給李淨子買化妝品,李淨子這回不要了。
“這不用,我那套還沒用沒,再說,你怎麼喜歡我化妝啊?是不是覺得我不化妝看着比你大,然後給你丟人了?”
高演掐着她的小臉:“我看着比你老好吧,你要是丟人,那也是丟自己的,我有什麼好丟人的。”
李淨子發現自己這個小老公的嘴巴變得厲害了,買了東西回到家裏,媽媽又來了電話,往年吳曉明和李淨子都會來電話的,現在兩個人都沒了,想起來吳曉明心裏就難受,主要走的太早了。
“真想喫麪?我煮的可不好喫。”
高演自認自己沒有廚子的本事,他下麪條也就是麪條的味道被,你想找出來別的味道估計有點難度。
李淨子就坐在桌子前面等着,家裏的電話響了起來,她順手接了。
“喂”
“淨子啊,是媽媽,高演回來了吧?”
是高演的媽媽,婆婆真是難爲了,竟然會想着自己的生日,說如果高演要是沒回來,就讓李淨子回去,這邊已經在準備給她過生日了,自己一個小輩過生日弄的這麼隆重的,李淨子心裏有點過意不去,自己跟婆婆聊了半天,那邊高演都要煮完了,李淨子嘿嘿的笑着。
“媽,我在奴役你兒子呢,他在給我煮麪條呢,會不會心疼啊?”
高演媽媽笑笑,說你可勁兒的讓他幹活,男人幹活沒什麼的,然後就掛了電話,高演家裏沒安,本來李淨子有那個意思是要給裝的,可是高演的媽媽說,村頭不是就有公用的嘛,有事兒往那裏打就行了,不用裝還浪費這個錢。
高演把面端上桌,真的不好看,太素了,就一碗白麪,裏面有兩個荷包蛋,有一個蛋還飛了。
“要不還是出去喫吧。”
他要買菜,李淨子說不喫,就想喫長壽麪,長壽麪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最後就買了一點麪條意思意思,高演覺得這樣的生日過的太簡單了,不應該這樣的。
“我嚐嚐。”
李淨子拉過椅子坐下身,自己吸了一根麪條,嚼了嚼,覺得味道不錯啊。
“行啊,我老公就是全能,什麼都會。”
那一碗麪條李淨子沒喫幾口,幾乎都喂進高演的嘴巴裏了,她其實挑嘴挑的厲害,自己要是不喜歡喫的,怎麼勉強都喫不下去,倒是把兩個荷包蛋給喫了,意思意思就行了,晚上兩個人出去散步,拉着手,高演很少牽李淨子的手,覺得有點麻,李淨子今天高興,就一定要牽着高演的手,結果在馬路上撞上同事了。
“哇,李淨子難怪你藏着掖着的,我要是有這種老公我也藏着,省得別人惦記我老公。”
李淨子挽着高演的胳膊笑笑,那是被,有個好老公容易嘛。
第二天兩個人李淨子醒的時候高演還在睡呢,李淨子就用手撥弄着他的眼睫毛,高演孩子的翻了一個身,李淨子從後面貼上高演的後背。
“老公,我們今天要回你們家,你確定你還不起來?”
怎麼男的還比女的喜歡賴牀啊?
高演扯過被子說自己還要在睡一會兒,李淨子笑了,笑了好半天,給高演都笑醒了,在睡就睡不着了,看着李淨子。
“笑什麼?”
他光着膀子坐起身,一起來身上的被子就掉了下來,李淨子捂着自己的鼻子。
大清早的能不能別這麼刺激,要是這樣,她會忍不住的,眼珠子一直往高演的身上瞟,高演都被她給逗笑了,要麼你就大大方方的看,要麼你就別看,藏着一般還露出來一半,這樣看有什麼意思啊?
“笑什麼?”
李淨子趴在高演的腿上:“笑你像個小孩子被,你平時也賴牀嗎?”
這個肯定不現實的,在部隊你還想賴牀啊?
“我也是人啊,今天知道是休息,起來吧。”高演說着把被子扔到一邊去,拍拍李淨子的屁股,李淨子捂着屁股就跑進衛生間裏了,該死的,怎麼大姨媽就偏偏選擇這個時候來啊,高演嚇了一跳,自己跟着跳下牀拍着衛生間的門。
“怎麼了?”
自己也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啊,李淨子有氣無力的,老公好不容易回來了,結果來大姨媽了,你這不是跟着添亂嘛,你就不能在等幾天在來啊?
氣死自己了。
兩人早飯也沒喫,現在都將近七點了,高演家肯定是喫完飯了,他家每天定點定時的,喫飯可準了,從來不拖延,李淨子和高演合計買點喫的拎回去,轉了一圈也沒想買什麼合適,你說給高演父母買衣服和鞋子吧,人家都不穿,都鎖在箱子裏,有隆重的場合纔拿出來穿,李淨子抗議過啊,可是婆婆說了,我上山就穿這衣服嗎?說的李淨子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隨便買了一些喫的和水果就回去了,李淨子昨天生日就沒好好過,到家了,這邊煙筒就一直在冒煙,明顯就是開始做上飯了,高萍沒在家,高琳在,拉着李淨子的手往屋子裏走。
“嫂子,你可回來了,我媽都唸叨半天了。”
高演媽媽瞪了女兒一眼,那是自己唸叨的還是他們唸叨的?
高演爸爸就坐在一邊抽菸,就看着他們說話,自己也不插話,老早就是高演爸爸吩咐的,提早把東西給買了,人家是兒媳婦需要記着老公公的生日,到高演家,結果完全就反過來了,公公婆婆記着兒媳婦的生日,昨天那個電話,高演媽媽本來是不想打的,可是高演爸爸說了,你說一年就一次生日啊,要是高演不回來,兒媳婦自己在家,你說人家本來生活的好好的,爲了自己兒子纔過來的。
李淨子饒是臉皮在厚,叫婆婆做飯,自己坐在屋子裏休息?
不能吧,自己就在外面幫着燒火,這個她會,就往裏面填被,高演媽說不用她。
“你趕緊進去,衣服在髒了。”
“媽,你要是趕我進去,我會遭天打雷劈的,婆婆幹活,兒媳婦坐着,回家高演就會打我的。”
李淨子說的半真半假的,高演媽媽在心裏笑,高演打你?你打高演還差不多吧,自己兒子自己還不瞭解,那肯定在家得把老婆恨不得舉到頭上了,還能捨得打,簡直就是開玩笑嘛。
高萍帶着自己的對象過來的,這是李淨子第一次看見,高演爸爸的意思,怎麼說李淨子都是高萍的嫂子,這個場合見面就是最合適的,李淨子想過一千種一萬種,唯獨沒有這一種,太農村了吧,一看就是農村人啊,李淨子的眉頭就悄悄糾結起來了,她真想不明白公公婆婆爲什麼要把孩子嫁給一個農村人。
樣貌沒有突出點,一般人,身材品味什麼的就更加不用說了,高演明白李淨子心裏在想什麼,在這邊真的沒有那麼多講究的,結婚就是找個好人品的能幹活的,然後過一輩子,像是那種什麼王子之類的,農村的孩子肯定不會那麼想的,這就好比說,你告訴一個土生土長的農村孩子,你以後可能會花五百萬買一輛車子是一樣的,高家村兒還是比較偏僻的地方,除非你學習很牛,要不然沒人信這個的。
李淨子晚上回去的時候就拉着高演的手,要是自己,她肯定不願意的,但是她今天看高萍,好像沒有太牴觸的情緒,甚至很滿意,這孩子到底在滿意一些什麼啊?
她都替高萍不願意了。
高演到家,在外面換鞋,李淨子就開始嘟囔了。
“他們有愛情?”
除此之外她想不明白高萍爲什麼會願意,這個男的家庭一看也不是特別好的,難道就想在那個窮山溝裏住一輩子?如果高萍想的話,自己完全有能力去幫助她的,但是這個小姑子似乎就從來沒有想過離開那裏似的。
“一個人有一個人的活法,我們這邊都不講究那個,我說我娶你,我也是完全沒有想到的。”
高演跟李淨子結婚之前不是沒有過擔心,她就是太好了,好到自己都不敢去看,這樣的人是不會成爲自己的私有品的,哪怕就是真的給了高演,他都覺得這不是真實的,他拿着李淨子還是有一種小心翼翼的感覺,這就是階級。
高演以前所想的夫妻生活,無非就是有一個善良的老婆在家裏等着自己回來,他放假的時候回來看看老婆,然後生一個孩子,能照顧好自己的爸媽這樣就足夠了,你還能指望別的嗎?
想自己老媽張的跟仙女似的,或者自己老婆身材多好多好,多有品位,帶出去什麼的,不敢想,也沒有那麼想過。
李淨子就像是一種會吸引人的花朵,她盛開的鮮豔,勾搭着別人過來看她,哪怕明知道她有毒,還是會控制不住的想去摸摸她,有了她這樣的花在開放,別的花就不能算得上是花了,她註定就是被人欣賞的。
現在這朵花在他的手裏,他們結婚了,李淨子的脾氣很好,沒有想象中的大小姐,很粘他,在牀上很放的開,雖然有過別的事情,但是高演還是覺得是自己高攀的,男人是視覺動物,他不那麼想,可是當這樣的老婆站在自己的眼前,她的眼睛裏只能看見你,她甜甜黏黏的喊着老公老公,抓着你小心肝的時候你就淪陷進去了,滿足她所帶來的一切,缺點也就成優點了,李淨子不收拾房間,不會洗衣服,哪怕就是洗了,那衣服都是髒的,更不用說洗什麼牀單被罩的,你指望她啊?
高演哪次回來不是進家門就開始幹活的,可是他自己樂意,滿足現在這樣的幸福,滿足自己老婆一看見自己,夾着他的腰告訴他,自己有多想他,而且還不是盲目的崇拜,不會把自己捧得高高的,有些男人會被自己女人給捧的太高,他的眼睛裏就沒有你了,李淨子不會,一鬆一緊之間她玩的特別好,我喜歡你,我粘着你,但是我也會叫你明白,我的魅力在哪裏,她從來不謙虛,因爲她就真的很好,她的臉蛋好,身材好,家世好,她覺得自己很優秀,哪裏都能配得上高演,所以她有自信的能力。
李淨子還是覺得遺憾,要是自己的話,自己肯定不會就找那樣的丈夫的,她寧願出去在看看,寧願在給自己充實兩年的機會。
李淨子叫高演背自己,高演在查一些資料。
“你別鬧。”
“你背不背?”
高演被她磨的沒有辦法,只能揹着她,李淨子摟着高演的脖子。
“你愛我不?”
高演就不喜歡說這個話,愛和不愛的,說出來也不能代表什麼,放在心裏的纔是愛,不是嗎?
李政回來了,家裏少了一個人就是感覺怪怪的,豆爸和豆媽帶着孩子出去玩了,昨天彤彤媽媽過來家裏做客,就跟紅豆說,自己多羨慕紅豆啊,老公看着就特別有陽剛之氣,紅豆一聽,自己從來都沒那麼覺得、
彤彤媽媽就抱怨,說夫妻結婚久了,看着就煩。
“你說我看彤彤的爸爸就越看越來氣,你有那種感覺沒有?一個月裏總有幾天有想掐死他的衝動,叫他好好保養身材吧,不聽我的,大肚子都有了,看看你老公的身材,誰能理解我心裏的苦悶啊。”
紅豆就掰着李政的臉在看,真有說的那麼好嗎?
“看什麼?”
李政對着紅豆眨着眼睛,紅豆就想,你說彤彤媽媽怎麼會有那種感覺呢?一個月就有一次想掐死對方的衝動?會不會太過於頻繁了?
“彤彤的媽媽說我的老公很帥,很招人,叫我好好看住,說我現在是走下坡路,你在走上坡路,你很招女人喜歡。”紅豆比着、
李政頭疼。
“誰好也沒有你好啊,應該是我擔心纔對,我還怕別人把你給拐跑了呢。”
“她說你很帥,我怎麼沒有看出來呢、”紅豆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李政就讓老婆隨便的捏着自己的臉看,他的臉是三百六十度沒有死角的,紅豆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李政差點就吐血了、
“怎麼看都像是一個笨蛋。”
紅豆要起身,李政從後面抱着她的身體給拖回牀上了,鬧了半天他開車送紅豆去看醫生,醫生就沒斷過,還是吳曉明的那個同學,說起來吳曉明,同學就感慨了一句。
“人啊,活着纔是真的。”
同學說紅豆那時候生病,吳曉明真是已經做到一個婆婆的責任了,自己就從來沒有看過那麼好的婆婆,看着更像是兒媳婦的媽媽,紅豆也表示贊同,她和吳曉明後期確實相處的很好,兩個人關係很融洽。
從醫院出來,抱着李政的胳膊去商場給孩子買衣服,紅豆沒有化妝,之前又是一直在忙,看着有點憔悴,倒是李政看着真的很顯年輕,紅豆在裏面挑,李政負責出錢就好了,售貨員看着像是夫妻,真的是?
女的雖然好看,不過也有年紀了,男的看着就年輕多了,這就是女人的悲哀,從過三十開始就走下坡路了,特別是在你沒有特別注意保養的時候,也許小細紋就已經佔據了你的眼角,紅豆每天忙稿子,忙孩子,哪裏有什麼時間去弄自己的臉?她平時就是在家裏弄弄,對這個真不是太在意的。
紅豆在一件衣服上難以選擇了,對李政招招手,李政本來在外面當門柱子的,結果她一招手就進去了,是一件小羽絨服買給李想穿的,有一個是藍色的,有一個橘色的,紅豆是想着,兩個顏色孩子穿的都好看,現在就拿不下來主意了,李政走過去,他本身就比紅豆高不少,微微的低下頭,看着自己的妻子比着手勢,然後有耐心的選了一個顏色,男孩子嘛,穿橘色的有點娘,還是藍色的比較好。紅豆對售貨員招招手,那意思自己已經決定了,售貨員好半天纔看明白,不會說話?
那她丈夫是正常人?
“那就開這個吧。”
李政掏出來錢包,那邊售貨員還在試圖在李政的身上找出來殘缺,要不然爲什麼要娶一個不會說話的?
東西李政拎着,紅豆對售貨員笑笑,這邊還要給李想買鞋子,孩子天天在學校也不知道幹什麼了,鞋子壞的可快了,明明纔買幾天的,結果穿兩月就壞了,紅豆給孩子挑東西心比較細,佔用的時間就肯定會多,李政就等着,不會不耐煩,不會催,也不會離開,他站在外面,但是妻子需要自己的時候他就走過去。
李丹陽和吳遠也是給孩子來買衣服,李丹陽覺得自己老公,有跟沒有也沒有什麼分別了,你指望他給孩子買一件衣服?
原本她還想着,自己在生一個孩子,努力生個兒子出來,現在看,徹底不用了。
老夫老妻的生活模式似乎就已經成爲一種調調了,每個月不多的身體溝通,有時候他沒有勁兒,有時候自己想着孩子,根本就不願意,就是做了,質量也不高,動不動到半截就不行了,李丹陽偶爾還會出言諷刺兩句,你連一個最基本的東西你都給不了,她肯定有怨言的,李丹陽的媽媽不是沒有勸過自己女兒,這種事情你得順着他,鼓勵他,你越是嘲諷他,他越是對這個逃避,就不行,你鼓勵鼓勵,就會越來越好的,你以爲所有的男人都能跟小說裏寫的似的?
可是李丹陽這邊才答應了自己媽媽,那邊只要看着吳遠的樣子自己就來氣,他娶自己完全就是高攀了,他有什麼啊?
吳遠不願意來商場,可是李丹陽在家裏就跟一個老母雞似的,叨叨個沒完,他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才陪着來的,你說買東西,你倒是看好了就買啊,可是李丹陽不,來回的溜溜達達的,在這邊看,然後去那邊看,最後哪個她也沒看中,來回在兩邊之間走,吳遠當然會有火氣了,他一個大老爺們的陪着一個老孃們逛什麼街?沒聽過一句話嘛,結婚五年以上,能陪着老婆逛街的男人那是情聖,你要是看見五十多了,哪個男人陪着一個女的逛的津津有味兒的那肯定不是自己的老婆,只有別人的老婆這麼陪起來纔會有感覺的。
愛情已經成爲親情了,還需要做什麼情聖啊?
吳遠就在後面慢慢跟着,李丹陽也是逛的一肚子的火,誰逼你來了?你要是來了,你就好好的被,何必弄成這個樣子呢?最後兩個人都生氣,李丹陽告訴自己別跟他一般見識,但是一回頭看着吳遠那個樣子,得,什麼火氣都來了。
兩個人在商場裏就起了爭執,吵了兩句,吳遠說要下樓去等,李丹陽說你乾脆你也別等了,你回家吧。
“我沒逼着你來,是你自己賤白白的願意跟來的。”
吳遠一聽就火了,一甩袖子就直接下樓回去了,他還不願意來呢。
跟這個女人生活的夠夠的,看見都不想看見了,天天你說下班自己累的半死,她又是你褲子沒換,坐沙發上坐髒了,又是你這個月花這麼多錢,要不就諷刺你兩句,哪裏像是老婆啊,簡直就是仇人,吳遠空閒的時間自己想試着提升提升,可是孩子老是來煩他,他自己都弄不專心,自己叫孩子去找媽媽,李丹陽立馬就翻臉,說自己心裏沒有她們母女倆,有沒有那是嘴巴說出來的啊?
反正就是一個精神病,就願意聽那些沒用的沒邊的。
紅豆買了不少,給孩子的,給李政的,她自己什麼也沒買,經過內衣櫃臺的時候,有點留戀,有時候就特別想買,可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在一個紅豆的消費能力上不去,她覺得東西能用就好,不一定就非得追求什麼大品牌。
李政看着紅豆的眼睛在上面停留了,就拉着她站住腳。
“怎麼了?”
紅豆看着李政,不解的眨着眼睛,李政指着某一套內衣,說這個肯定適合紅豆,紅豆的耳根就紅了,她瞪了他一眼,在哪裏就開玩笑啊。
“要不試試?”
紅豆一看,裏面還有人呢,就搖搖頭,售貨員走過來,說可以試試的,不買也可以試穿一一下看看的,紅豆是被李政給硬推進去的,進去之後自己又出來了,看着手裏那兩塊,她一出來,李政看着她,這回換成他不明白了,紅豆把手裏的東西重重的放在他的手裏,然後自己去看了,挑自己喜歡的樣式,李政摸了一下那個手感,還是不一樣的,他喜歡這個。
售貨員就在旁邊說着內衣多配合你的膚色,多好之類的雲雲,反正飛了半天的口水,紅豆原本是要買一套,結果李政刷卡,給買了三套,包括他相中的那個,紅豆就不想要那個,在家裏穿,你說要是孩子看見了怎麼辦?
“我喜歡這個。”
李政接過來袋子,自己低下頭在紅豆的眼前特意說了這一句話,紅豆好氣的笑着,你的眼光怎麼就那麼特殊呢?穿了跟沒穿有什麼分別啊?
過馬路的時候,紅豆沒有注意,這邊都黃燈了,那邊的車子也衝了過來,李政拉了紅豆一把,紅豆的鼻子撞在李政的衣服上,揉着發酸的鼻子看着他,幹什麼這麼用力啊?
李政的臉都黑了,過馬路怎麼就能這麼不小心呢?
她本來就聽不見,想起來這個,就覺得頭疼。
回到家,李政的臉子都沒有好,豆媽就看着女婿,這是怎麼了?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呢,怎麼回來就黑臉了?誰得罪他了?
悄悄問紅豆,紅豆說自己也不知道啊,她根本就沒得罪過他。
喫完飯,李想纏着紅豆,紅豆幫着兒子複習功課,豆爸豆媽都完全教不了孩子的,現在的課本他們都看不懂,李想還行,最近在課堂上還收斂收斂了,晚上紅豆合計,人家都說喜歡那個內衣了,那就穿給他看看唄,結果人家不給面子還黑臉,她一生氣,那就別看了,自己就開始脫,李政肯定不會放棄這個福利啊,從後面按住她的手,不叫她脫。
把她的身體給轉過來。
“過馬路的時候寧願多等一會兒,也彆着急走,還有多注意四周。”
紅豆現在明白了,他在擔心什麼了,她無聲的嘆口氣,伸出手指頭點點李政的眉心,李政抬起頭看着她的臉,她在站着,他坐着,這個高度剛剛好。
“我已經很多年都聽不見了,不光是這一天的,不要擔心。”
李政想也是,但沒看見不會擔心,看見了還是會擔心的,紅豆的內衣證明的非常成功,男人嘛,在怎麼樣的心裏還是對半遮不遮的很感興趣,紅豆起牀的時候第一個想起來的就是,自己的內衣可千萬別毀了,撿起來看了好半天,才鬆了一口氣,豆媽喊他們下來喫飯,豆媽就悄聲的問李政。
“你們倆吵架了?”
李政詫異,他什麼時候能跟紅豆吵起來啊,他們倆除非是有很大的爭議,要不然想吵起來,太難了。
“昨天陪她去給孩子買衣服,走路她太不小心了,那車子開過來,我怕碰了她。”
豆媽一聽,你說這孩子,你過馬路你着什麼急啊,說自己回頭說她,豆媽在心裏嘆口氣,其實女兒還是比自己幸福的,紅豆和李政的感情好,之前是因爲家裏纔有了一些衝突,兩個人本身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曉芙喫飯”
溫曉芙還沒有回去,她想不通,白大山那通電話接的,還有後來說的那句話,傷了曉芙的心了,你們有過以前,所以你就必須管是吧?你當自己是情聖呢?
她跨越不過去那個坎了,其實別人勸她的話,她都明白,難道因爲這個離婚?
人家畢竟發生在前的,你沒有資格喫醋的,無非就是因爲自己的小心眼,可是掉個個兒想想,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喬紅是把自己的退路給堵死了,她要是不那麼光明正大呢,她要是存着心想把白大山給勾搭回去呢?
那白大山會不會上套?
那也是有過去的情分在啊,一次兩次,然後慢慢的變得多了起來,最後他們倆曖昧曖昧就曖昧成一家了,自己就被踢出那個家了,溫曉芙現在腦子裏想的都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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