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你瞧人家魏剛哥,都倆孩子嫂子又懷上了。我家末末要不是爲了事業,現在孩子都能喊你大伯了。”何林幸福的說道。
兩年前何林與張末結婚,正式擺脫了單身行列。不但是何林,大牙也與夏洛走進了結婚的殿堂。
大牙看着魏剛胖的都快走不動的身軀,齷齪的笑道,“魏哥,就你那身段,現在還能不能跟嫂子幹那事。我可好心提醒你,孩子出生後最好做個dna鑑定,這年頭保不及就會出錯。”
“滾你媽的蛋,你小子要不信,那就把你媳婦領來咱們當場驗證一下。”魏剛指着大牙笑罵道。
“魏哥,就你那身段最多兩分鐘完活,不信咱們打賭,我這就招個小妹過來。”大牙咧着嘴笑道。
“哎哎哎!你倆這是說什麼呢,沒看到房間裏還有女人。大板牙,我看你小子屁股癢癢了。”金鳳抓了一把腰果對着大牙砸了過去。
陳嘯東哼了一聲,“鳳啊,看到沒有,素質,這就是素質。老魏屠夫出身,就他媽上了三年學,他把家裏的經書翻爛了,也念不全上面的字。大牙那小子就更不用提了,這輩子就靠女人活着呢。”
大牙脖子一挺,“東哥,我們現在也與時俱進,不是跟你吹,我手底下那些小姐,經常組織法律學習。上次掃黃辦那孫子,被我們四號店那小妹駁的啞口無言。媽個比,警察條例背的比他都熟。”
何林哈哈笑了幾聲,“我說哥幾個,大牙這小子乾女人生意確實有兩下子。你們不知道,這混蛋居然在小姐裏面選了幾名黨代表。這要是被政府知道,還不得氣的吐血。”
“妹夫,不懂了吧,這年頭什麼制服妹大學生都過時了。這邊一掛牌,黨代表出臺率最高,都他媽想上一下。”大牙齷齪的嘿嘿笑道。
幾個人在房間裏鬨笑起來,白繼武指着大牙罵道,“你這混蛋在**年代,閹割完還得扒皮活埋。”
幾個人正說着,沈斌推門而進,“跟誰這麼大仇啊,閹割完還要活埋。”
大牙趕緊站了起來,“斌哥,別聽白爺瞎白活,我們正聊黨代表呢。”
“黨代表?這個詞彙跟你有一毛錢的關係嗎?”沈斌奇怪的看着大牙。
“看不起人是吧,我們現在也是與時俱進的人,上週三剛選出黨委書記。”大牙得意的說道。
魏剛轉着念珠壞笑道,“不用問,肯定是出臺率最高的那位黨代表。”
沈斌疑惑的看着衆人,“我說你們聊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明白。”
金鳳擺了擺手,“沈斌兄弟,別理這幫無恥的傢伙,嘴裏面除了女人就不會聊別的話題了。就他們這樣的,拿美元度了金身,也變不成貴族紳士。”
“就是,都是商界名人了,一張嘴還是街頭混混的味道。”陳嘯東跟着附和道。
魏剛一撇嘴,“吆吆瞧你倆默契的,跟老兩口子似的。我說,你們倆還真合適,一個未娶一個未嫁,這年頭正好流行姐弟戀。”
“死胖子,是不是想讓老孃砸了你的屠宰場。”金鳳擼起袖子罵道。
沈斌苦笑着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不開玩笑,說說正事。”
陳嘯東對着魏剛比劃了一下中指,倒是沒有繼續追討下去。幾個人這麼多年玩笑開慣了,沒事就喜歡拿他和金鳳開涮。陳嘯東倒不在意,他與金鳳只是兄弟情分。
沈斌在衆人心中分量不低,爲了這次大婚每個人都放棄了手頭上的工作。沈斌一開口,衆人都變得認真起來。
沈斌目光看向金鳳,“金鳳姐,酒店這邊您可得安排好,特別是政要商賈那邊,一定不能出任何差錯。”
沈斌最擔心的就是這方面出現問題,因爲他的大婚來的人員比較複雜,所以分成兩部分開席。政要及商界人士在這座風華大酒店中設宴,而黑道朋友則是在不遠的漁港新村舉辦。沈斌把這項任務交給了最穩重的金鳳來辦,也是出於對她的信任。正好漁港新村又是金鳳的產業,沒有哪個小弟敢在那裏鬧事。
“沈斌兄弟,道上的朋友你就放心吧,有我和白爺魏剛壓陣,保證出不了問題。不過政要那邊,你最好儘快把人員定下來。酒店方面一直催問貴賓房怎麼安排,你一天三變,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人家說。”金鳳埋怨着說道。
沈斌撓了撓頭,他也感到很無奈,按照原定的計劃已經超出一倍的人。倒不是沈斌刻意張揚,關鍵是想巴結的人太多。婚宴上省廳級大員來的不少,這種機會難得,誰都想在婚宴上與領導搭上關係。
“金鳳姐,要不然這樣,預留兩套高級房間,其它的你和東哥小薇她們商量一下,實在不行全部放在大廳。”沈斌實在想不出別的招,只能這樣安排。
婚期臨近,沈斌也陷入了苦惱之中。光是參加婚禮的賓客,就讓沈斌感到有點爲難。來者都是客,他總不能厚此薄彼接待誰不接待誰。最讓沈斌爲難的,就是這些賓客身分複雜,根本無法坐在一起。
黑道中,南城西丹兩地當仁不讓,就算沈斌拒絕,他們也要來捧這個場。香港那邊的黑道幫會,也看在“小薇姐’的面子上,派出成員前來道賀。這還不算,北美大圈、溫哥華劉奇的黑龍會,唐人街長青幫等都派出使者前來道賀。最讓沈斌意外的是,洪幫美國分會也送來賀禮。賀禮上沒有署名,只是落了一個紅葉的款。看到這個落款,沈斌知道這是葉楓感激他的不殺之恩。
爲了不惹出事端,黑道這邊沈斌請白繼武魏剛金鳳三人親自坐鎮。陳嘯東與何林是伴郎,他倆可沒空坐鎮漁港新村。
安排完黑道,政要商賈這邊沈斌也頗爲頭疼。光是漢陽張展邱文成就張羅了百十號人,加上南城高新區這幫老友,已經讓沈斌忙的不可開交。西丹那邊更不用說了,沈斌都懷疑他結婚那天西丹會不會變成政治空城,主管幹部都走的一個不剩。除了這些人,還有強大的商界大亨及海外幾大家族。沈斌早就告誡過葉通,讓他單獨來參加婚宴就好。沒成想葉通搖旗吶喊,招呼了一大幫人要來南城道賀。這其中不但有歐美幾大家族,還有澳門賭博工會馬成偉等人。
經濟界人士的加入,讓沈斌的婚宴也變了味道。本來不怎麼關心的南城市委書記閻真及市長範文章,得知國外幾大商界家族要來參加沈斌婚禮,馬上安排南城招商局全程跟進,完全接管了這些人的行程安排。就算沈斌想不同意都不行,閻真專門請孔慶輝出面,讓沈斌無法拒絕此事。
到了現在,沈斌還不知道老嶽父謝援朝會親自趕來。如果這個消息放出去的話,恐怕蘇省省委省政府的大員們,削尖腦袋也要參加沈斌的婚禮。
卡龍河畔的別墅裏,劉欣等人全部趕到了南城。謝穎有點激動,還有兩天就是她和沈斌大婚的日子。爲了這一天,她不知道盼望了多少個日日夜夜。但這一天真要來的的時刻,謝穎反而開始緊張起來。
謝穎悄悄給母親戈麗華打了個電話,這種時刻彷彿只有聽到父母的聲音才能讓自己安靜下來。
“媽我想你們了。”謝穎緊緊握着手機,聲音中帶着一種思念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