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聖坐鎮月宮,往後月宮想不輝煌都難!
請江凡成爲月宮之主,簡直是撞了天大的運!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請江凡入主月宮。
此時。
九大古聖神碑重歸祥雲,天象相繼散去。
衆人卻齊聚天機閣不肯散去,期待的注視着江凡。
江凡明白,中土等這一天太久了。
他笑着朗聲道:“中土接連三大戰,攻克南天界,開萬世太平。”
“此乃中土萬古第一功,當慶功三日,普天同慶!”
他一揮衣袖,自藥圃所取的無盡靈草大藥盡皆飛出,撒向各方,分給在場強者們。
中賢者們對視一眼,都露出了笑意。
“星火尊者如此大方,我等豈能小氣?”
他們各自由實化虛,行至九州各地,將畢生所得資源,以天降祥瑞之勢,分發給天地衆生。
太倉大州,大陸青雲宗。
一個落魄的少年,沿着青雲宗山門長長的階梯往下走。
一步三回頭的張望,臉上寫滿了不捨。
他靈根平庸,達不到青雲宗的入門門檻,只能遺憾返回平凡的家鄉小城,過完平凡的一生。
咚一一
一顆靈丹掉落,砸在了他腦門上,繼而滾落在地。
他撿起來一看,靈丹上附着着一行小字。
“褪凡丹,提升靈根等級。”
聖靈州。
一座靈氣稀薄的山脈,坐落着簡陋的新建別院。
“好啦,星火尊者的故事講完了。”
巫曼月合上冊子,微笑道。
面前席地而坐着幾個可愛的王氏小孩,他們聽得意猶未盡。
耳聽故事完結,都圍上來,抱着她搖晃。
“表姐表姐,你再多講一會嘛。”
“是呀,我們還沒聽夠你和星火尊者的故事呢。”
“我要多聽一聽大英雄的故事。”
巫曼月摸了摸幾個小孩子的腦袋,滿臉寵溺。
只是,心裏忍不住湧動一股落寞。
混元州大決戰前一別,江凡還是一位少年尊者。
如今,已經是九碑留名,遠征地獄,打滅南天界,封侯天下的無敵王者。
那位昔日氣得她哇哇叫的故人,已經是她仰望不可及的驕陽了。
這時。
一門功法忽然從天墜落在面前。
撿起來一看,不由驚呼:“天級功法?”
“我的武道,尚有一線前行之機?”
類似的一幕在中土大地各個角落上演。
祥瑞如雨點般,滋潤着九州大地,無數的人憑空得到機緣。
真正做到了普天同慶。
天機閣亦大擺宴席三日。
無數的天地奇珍,絕世美酒敞開享用,歡慶着中土絕無僅有的盛世。
兩日後。
江凡帶着一身淺淺的醉意回到密室中。
掌心一翻,五縷法則糾纏在一起。
這是宴會期間,九幽幾人離去前送給他的臨別贈禮。
憑此法則,他可以再次淬鍊體魄,修煉《離天洗難經》。
咯吱一一
只是,不等他開始修煉,一襲杏黃色的倩影,帶着幽靜的香風飄然入內。
是真言尊者。
她帶着幾分微醺,玉容如晚霞映照,剪水似有波光流轉。
她輕輕合上石門,隨性的靠在江凡身旁坐下。
望着江凡面前的五縷法則,道:“你呀,閒了兩天就坐不住,又開始修煉。”
江凡微微一嘆:“習慣了奔波和忙碌吧。”
側頭望着真言尊者,想到她的即將離去,江凡收起了法則,攬住了她肩膀。
真言尊者螓首靠在江凡肩膀上,道:“我等會就走。”
江凡沉默。
就知道真言尊者是來告別的。
功德大會結束,許多人都要走自己的路了。
他取出天雷石,在裏面掃視起來,卻被真言尊者的玉手摁住,道:“不必送我防身之物了。”
“你此前所贈的虛空羽衣,已經夠用了。”
江凡嗓音微微喑啞:“記得要回來。”
真言尊者微微點頭。
一襲滾燙的溼潤,浸溼了江凡的肩膀。
江凡無聲接她入懷,低頭親吻在她淚水劃過的臉頰。
真言尊者伸出雪臂,主動勾住了江凡的脖子,迎上了江凡。
俄頃。
衣衫四散中,燭火將兩個交融在一起的身影投射在了石壁上。
翌日天明。
江凡摟着筋疲力盡的真言尊者,把玩着真白,注視着她略顯憔悴的眼睛,笑道:
“對了,我有一個問題,還沒有解開疑惑。”
“當初悠然對你說了什麼?讓你在失去記憶時,那麼怕她?”
真言尊者臉一紅,往他懷裏鑽了鑽:“不說,丟死人了。”
江凡道:“你要走了,還不肯說嗎?”
聞言,真言尊者才仰起頭,露出一雙滿是羞意,盛滿了水霧的眸子道:
“那你不許告訴別人,尤其是雲裳。”
江凡點點頭。
真言尊者適才吞吞吐吐道:
“悠然姐姐說,如果我不聽話,就不許我和雲裳一起服侍你。”
江凡眨了眨眼睛。
當時真言失憶,似乎是模仿過雲裳,造成了三人大被同眠的誤會。
原來,那時候的真言還想繼續大被同眠。
想想兩人一起服侍他的畫面。
一個是白衣勝雪,溫柔體貼,有仙顏之稱的雲裳。
一個是杏黃長裙,清冷脫俗,容顏盛世的真言。
兩人一起,那該是怎樣的極致享受?
他不由嘆了口氣:“哎,悠然啊悠然,你壞我好事啊!”
真言聞言,羞澀的捶了他一下:“誰要跟雲裳一起大被同眠伺候你?”
“做夢吧你!”
江凡一陣失望。
不論是雲裳,還是真言,都是人間絕頂女子,尤其真言還性格孤傲。
怎肯與人共同侍奉他呢?
能主動,已經是真言的極限了。
看着江凡失望的樣子,真言有些過意不去,紅脣微微抿了下,道:
“好啦,我讓你高興一回好了。”
江凡疑惑:“怎麼高興法?”
真言坐起身來,輕嗔道:“當然是你最喜歡的。”
言畢彎下了腰
不知多久後。
真言坐直身子,面如桃花,道:“滿意了嗎?”
江凡一臉正色,儼然是賢者之態,道:“謝謝你真言。”
真言正欲說話。
冷不丁,一襲笑嘻嘻的聲音傳來。
“你得謝謝我,沒有我教,她上哪學去?”
是東方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