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層樓房的洗手間是在這層樓房的中間位置,距離趙家燁和周若梅所在的地方並不太遠,趙家燁箭一般的竄了出去,幾個起落之間,趙家燁就早已經轉過了走廊與洗手間之間的那拐角。
剛一轉過拐角,趙家燁就看見了柳曼茹正被幾個大男人笑嘻嘻的圍逼在洗手間出口的那個角落處,卻因爲還只是圍而未攻,所以柳曼茹雖然是已經就有些張皇失措,卻並沒有就完全花容失色,兩隻眼睛也正警惕的掃視着那幾個圍逼着他的人,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真落入到虎口。
柳曼茹心有着緊張,也小心警惕着,只渴盼着趙家燁聽見了呼救聲能夠早一點就能出現,正心裏想着也正心裏焦急着,卻忽然的就已經看見了趙家燁的身影早已經出現在眼前,柳曼茹頓時便有些激動起來,衝着趙家燁身影的方向說道:“家燁,你怎麼纔來啊,快點幫我打跑他們幾個,替我好好的教訓他們一頓!”
趙家燁是個很冷靜的人,也因爲曾有過家族族規的那束縛,所以雖然柳曼茹是已經下達了要趙家燁出手的決定,但是趙家燁卻並沒有立即就動手,而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那幾個男人,冷酷的說道:“幾個大男人攢在一起竟欺負一個小女孩,難道你們就不覺着臉皮臊得慌嗎?趁我還沒有發火動手之前,你們幾個,趕緊的快給我滾蛋,不然的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幾個男人都已經知道柳曼茹還真叫來了救兵,可是回頭一看,這來的卻只有趙家燁一個人,幾個男人就不由相視大笑了起來,其中一個還說道,“哎呦,我好怕怕哦,那你發個火給我們看看,看看你那火,能不能就把我們給燒得屁滾尿流!”
另一個卻黑着臉認真的說道:“哥們,你他媽的誰啊?還挺有種,一個人就敢來護花敢管我們的事情,還口出狂言,難道就不怕哥幾個會打的你滿地找牙?”
趙家燁依舊是冷着臉,不過這一次卻沒還口也沒激動,只兩隻眼睛落在了柳曼茹的身上,看看她到底有沒有受過欺負,然後好去決定自己這下一步行動的具體方案。
看的出來,柳曼茹雖然是受到了一些驚嚇,卻並沒有就衣衫不整,只一如那離開自己時的模樣,乾淨整潔,絲髮未亂,似是並沒有給人佔到什麼便宜去。
看到柳曼茹一切依舊正常好像並沒有出過什麼事情,趙家燁的心裏頓時就放下了一半的心來,心情也略微就好了些,不再顯得一開始那麼的緊張和焦急,只把目光再次轉向了幾個男人,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更好的解決方式。
眼前的男人共有四個,從年紀上看,這四個男人似乎都比自己還要大,都有二十六七歲的模樣,但這四個青壯男人,卻各個都是身材魁梧也相貌兇狠,那一色的光頭或短髮,還有他們身上那畫鷹描虎的紋身,無不都在提示着趙家燁一個信息,他們幾個,可都是在這社會上那混着的人。
跟着譚世成和那哥幾個,趙家燁也多少混過了一段日子的社會,所以對一些小混混們的心理,趙家燁就多少也有了一些瞭解,知道他們大多都是些色厲內荏的貨色,其實卻並無多少的真實本事,也大多都是靠着依多爲勝唬人過日子,而真正有能力的大混混,卻是絕對不屑去做這等令人不齒的下三濫的事情的。
一眼掃過之後,趙家燁就已經看出來眼前的這幾個混混,其實都只是些很普通的小混混,有可能是酒後失德,或是臨時見色起意,卻恰巧就碰上了這天姿絕色的柳曼茹,於是這才就有了這洗手間的這一出插曲來。
因爲只是些小混混,趙家燁就沒怎麼太放在心上,也有心想要教訓他們一番,只是想到了這畢竟是在仇春雷朋友的場子裏,對方也畢竟都是些混着的人還沒能夠摸清底細,再加上族規也有祖訓,心情稍好了些的趙家燁就忍了忍,不想把事情給鬧的太大多惹事情,於是便抱拳一揖道:“不好意思了哥幾個,在下趙家燁,是這位姑孃的朋友,而這位姑娘也是這家夜總會老闆秦自剛的好朋友,所以兄弟我想向哥幾個討個情面,希望各位能賞個臉面就給放了她,兄弟在這裏,先給大家謝過了。”
趙家燁不僅是道出了自己的大名以示着自己的誠意,也還搬出了秦自剛來。
本以爲搬出秦自剛就可以嚇走這幫人,可誰知道那臉上有道刀疤的人卻橫了出來回應道:“你他媽的到底誰啊?你說放她走,我就放她走啊,那我李疤三,豈不就太沒臉面了?”
李疤三不僅很蠻橫,似乎也沒把秦自剛就放在眼裏,“識相的就趕緊走遠點,別以爲搬出來這家夜總會的老闆來,我李疤三就會害怕了,沒你的事情你就給我滾遠點,哥哥我今天心情好,只要你識趣不壞了哥幾個的好事,哥幾個今天也就不跟你計較了。”
好好的商議,對方卻竟然不領情,甚至都沒把秦自剛放在眼裏,趙家燁的心裏不免有點好奇,不知道這李疤三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趙家燁是個謹慎的人,雖然心裏面是有些很憤怒,卻也沒準備就去打這無準備之仗。
於是趙家燁便臉上笑了笑,“李哥是吧,趙家燁我有些孤陋寡聞,還確實沒聽說過李哥您這大名,不過這萬事卻逃不過一個理字,就算李哥您混得再好,可以不理秦老闆他的這個面子,可是你們剛纔的這些所作所爲,卻並不是一個真正道義上兄弟們該做的事情,也與法理所不容,所以說就算今天兄弟折在了你們的手上,你們也可以躲避得了那法律的制裁,但以後只怕這事傳了出去,這對你李疤三李哥的大名,恐怕就也有些不太好!”
因爲柳曼茹並沒出什麼意外,也因爲大家都是混着的人,於是趙家燁只想和平的解決了這件事情,不想給自己和柳雅琴這今後就帶來什麼不必要的麻煩來,可是李疤三這人似乎卻有點好歹不識,似乎也聽不出什麼好賴話來,竟黑着臉回道:“你他媽的還有完沒完?我李疤三的名字也是你該叫的嗎?如果再不識趣就他媽的滾蛋,那你可是想走就再也走不了了。”
李疤三的這油鹽不進和卑劣,早已經讓趙家燁的忍耐就到了極限,一張俏臉也隱隱的就泛起了青色來。
雖然趙家燁的心裏已經泛起了怒意,但趙家燁卻始終還是努力的剋制着,就沒有先動手,也沒去提起仇春雷這個名字來。
趙家燁的不想再提仇春雷,那是他覺着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也不想讓人小看了自己,卻又因爲着心裏面也有着顧忌,於是趙家燁就強壓着心裏的怒火沒想先動手。
趙家燁心有着想法沒想先動手,可是柳曼茹在一邊卻有點耐不住了,就一邊叫出了聲來,“趙家燁,你還愣着幹嘛,是不是害怕了?你可別忘了他們曾欺負過我,被我媽知道了,我看你還怎麼去面對她。”
因爲心裏面是有着自己的想法,所以趙家燁自然就不會被柳曼茹的思想所左右,可是儘管趙家燁是沒受柳曼茹的這激將,但是心裏面卻早也已經想到了,如果不來點真格的,怕此事還真不能就此能罷手。
於是趙家燁便衝着柳曼茹笑了笑,接着柳曼茹的尾音卻回應着李疤三道:“兄弟,你也聽見了,這姑娘可是我老闆的女兒,她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肯定就也沒什麼好果子喫,所以今天的這事情,我肯定就是管定了,還望哥幾個能高抬貴手,免得真就傷了和氣。”
李疤三有點不耐煩,心裏也開始有點上火了,罵道:“媽的,這麼說來今天的這趟渾水,你他媽的是想趟定了?”
趙家燁這次的回應卻很強硬,臉色也再次鐵青起來,“我這人天生有個怪脾性,那就是從來不喜歡惹事情,但是出了事,我也從不怕事情,既然今天碰巧大家遇上了,而且這事還與我的利益也有關係,那我肯定就不會滾蛋就肯定是管定了,也肯定就不會丟下朋友自己一個人逃走,既然哥幾個不肯賞臉,那就請麻煩劃下個道道來,哥我今天全接了。”
請將不如激將,趙家燁不想先動手,卻故意說着強硬的話,好激起對方的那性子,而李疤三愣了愣之後就果然激動了起來,招呼着另外哥幾個道:“既然這傢伙不知死活,那大家就不如成全成全他,也讓他知道知道馬王爺到底是長了幾隻眼。”
趙家燁笑了起來,“馬王爺到底長了幾隻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你們幾個還不見好就收的話,那被打的滿地找牙的,就一定不會是我。”
說完了還衝着柳曼茹也笑了笑,趙家燁說道:“大小姐,你不是說要讓我替你教訓他們一頓麼,那你就邊上好好看着,看我是怎麼替你教訓他們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