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和大哥嫂子說了一會兒話,他們也就回去了,回去之後沒幾天就帶着虎子回到老家去了,說是看看家裏的田地和忍冬藤,先哥兒還是在梅子家裏待着。梅子他們也知道大哥他們是回家休養自己去了,鋪子就暫時關着,樑子在門口沾了張紙張,上面寫着,本店由於奸人所害,被誣陷爲喫死了人,雖然被平反,可是本人心裏還是不舒坦,所以暫時關了店鋪,還望各位熟客生客多多包涵,至於新開張日期還沒有決定。
倒是阿慶由於這件事情還被下獄了,而鋪子又關了,大家都覺得對不起他,所以樑子就把他帶到了自己的鋪子裏,和阿福李氏一起在鋪子裏招待生意,對此,阿慶很是感激。
鎮上一下子就說了王家食鋪的事情來,都說鋪子的老闆被人誣陷,現在都走了,以後就沒有好喫的喫了。
梅子現在也放鬆下來了,安心在家裏養胎,這幾日瘦下去的臉龐沒有幾天就胖回來了,弄得梅子很是鬱悶,本來是標準的瓜子臉現在成了一個圓蘋果了,看着真是太有福氣了。
不知不覺一個多月又過去了,家裏的稻穀也要收了,大哥他們還沒有回來。鋪子還是關着。
到了收稻穀的時候,樑子哥和阿福阿祿他們和李氏都回去了村子裏,老李頭在鋪子裏,本來是留着李氏在鋪子裏照顧梅子的,可是樑子他們去了,沒有人給他們做飯也是不行的,後來就留着老李頭在這裏,反正樑子他們晚上的時候會回來的。
樑子帶着他們到了自己的田地裏,看着這一大片的金黃色的稻穀,隨着風四處的倒來倒去,倒像是金黃色的波浪,特別好看。
阿福看着由衷的讚歎道,“樑子哥,大叔真會種稻穀,看看你們這一片稻穀就是和別人的不一樣,比別家的看起來高了很多好穀子也挺多的,真是了不起。”
樑子也自豪的說道,“那是自然,我爹可是這遠近聞名的莊家裏的一把手,沒有一個人對我爹不服氣的,我沒有得到我爹的真傳,倒是一個遺憾。”
“這有什麼好遺憾的,樑子哥的做家當的手藝可是無人能及的,這還不好呀。”阿祿真心的說道。
三個人看了一會兒刷刷刷的就動起手來,割稻穀不像是插秧,插秧唯一有點累的就是彎着腰,會腰痠背痛的,可是稻穀就不是了,它也要彎着腰,可是還有稻穀的葉子很是鋒利,樑子他們又都是利索的人,都把褲腳挽到了小腿那裏,手也是,結果半天下來,手腳都被割了一條條的,這還不算,這是谷毒,一會兒就回腫起來,很疼的,三個人也是喫了一點苦頭的,不過李氏爲了犒勞他們,特地去桃子家裏摘了好幾個西瓜,挑着西瓜給他們送來,樑子他們一拿到西瓜,就一人一個,喫的那叫一個爽呀。看的李氏直樂呵。
三個人的手腳都挺快的,下午的時候,李慶也送了一堆人過來,照樣是來幫忙的,有了那麼一些人,一個下午就搞定了,李氏和阿福阿祿回去了,樑子就在這裏歇了一天,明天還得去稻穀場上,碾稻穀呢,還在曬稻穀,這稻穀留的久了不曬得話,就回受潮發芽的。
正好李慶也留了下來,兩個人可以聊聊天,說起來也有好長時間沒有見過李慶了,樑子便問道,“慶大哥,你這段時間去哪裏了,怎麼沒有見過你。”
李慶笑着說道,“這段時間去了一趟江南,到了表舅那裏,我鋪子裏的生意都給表哥他們說了一下,這來回才花了一個多月,沒有辦法,倒是你們,聽乾孃講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我都不在,說起來我是個最不靠譜的,每當你們要用人的時候,我都不在。心裏不太好受。”
“大哥,你這說的是什麼話,發生這種事情你又不是可以提前預知的,你不在怎麼出力,何況現在也沒什麼事情,再說了,誰說你沒出力來着,這插秧,收稻穀哪一次你沒有叫人過來幫忙,要不是有你,我們哪能這麼輕鬆?說起來都是你的功勞。”樑子拍着李慶的肩膀說道。“對了,桃子最近怎麼樣?我們鋪子最近忙的不可開交,也騰不出心思來看看桃子,你這裏應該有人照看着吧?”經過了上次的事情,想來李慶會找人偷偷地照看着。
李慶點點頭,“嗯,我找了個有點功夫的,沒事的時候看着桃子,聽他說還好,最近桃子和她娘都不怎麼出門,村子裏也沒什麼人敢去沾惹她們,我現在纔算是有點放心了。王大哥大嫂他們還好吧?在牢裏有沒有喫什麼苦頭呀?我那裏還有好幾位好藥,可以送過去。”
樑子揮揮手,慶幸的說道,“都沒事,我在他們第一天進去的時候就跟衙役打好關係了,他們在牢裏沒受什麼委屈,就是在裏面被嚇着了,兩個人出來都一下子瘦了好幾斤,看的我媳婦直哭,就是鋪子關了有點浪費了,這鋪子的盈利一個月有幾百兩,這可不是個小數目,不過嫂子他們也是累了,身體更重要,我現在擔心的是梅子,她那麼瘦弱,肚子那麼大,我看的都有點頭暈,七個月了,還有三個月就要生了,現在我都不敢看她的肚子,都那時候就更加大了,我很擔心她能不能安全把孩子生下來。”
看着樑子愁眉苦臉的樣子,李慶安慰道,“沒事的,船到橋頭自然直,瓜熟蒂落自然的事情,你也不要太擔心,弟妹一看就是有福氣的,你看看第一胎就給你兩個孩子,這還不好呀,這都是人家求都求不來的,你就不要窮操心了。我看你這次處理事情的方法很熟練,到底是在鎮上歷練過的人,你想着這兩次的事情,你做的有多好,長進多了,以後樑子你的出息可是大了去了,何況兒子一下子又兩個,你是要羨慕死老哥我呀,我可是到現在媳婦都沒有呢。”
“呵呵呵呵,慶大哥你也太會說話了,媳婦那不就在那裏等着嗎?”樑子笑着說道。
和李慶說了一會兒話,兩個人就都去睡了,實話來說是樑子去睡了,至於李慶有沒有誰那就不知道了。
樑子解決了家裏的事情,把稻穀都曬好了,用袋子都裝好了,就直接拖李慶的車子運回到鎮上去了,這次的稻穀倒是比往年的收成還好,每畝田多了兩石,樂的老李頭幾天都沒有合攏過嘴巴,直說他寶刀未老。李氏看見家裏多了那麼多糧食也是高興地不得了,雖然還要納稅,可是餘下給自己家的還是挺多的,所謂家裏有糧,遇事不慌,那是個真理。
梅子大哥家裏的稻穀比樑子家的晚了那麼幾天,正好樑子幫自家收完了,休息了一天,就又去幫大哥家裏收,阿福阿祿也要跟着去,樑子想着都是一家人,就都過去了。
梅子大哥大嫂在村子裏住了一個多月,現在看起來兩個人都好多了,身子也強壯回來了,精神頭也不一樣了,樑子看了放心了,虎子這孩子調皮的不得了,到了村子裏,一個勁兒的往外跑,整個一小黑球了,現在。樑子看到了打趣道,“虎子,你變得那麼黑,要是你姑姑不認識你了怎麼辦呢?”羞得虎子黑裏透着紅,不過個頭倒是長了一點。身子也壯了。
有樑子他們幫忙,大哥家的稻穀也不是很多,兩天就解決了,樑子特地去看了一下忍冬藤,都綠油油的,基本上都能活了,沒想到直接插忍冬藤的枝條也是可以成活的,看着這忍冬藤,看來大哥他們來年的日子會好過的很多。連阿福阿祿都讚不絕口,他們當初砍枝條的時候,還真的有點擔心能不能成活,今天倒是見到了奇蹟,說起來,嫂子還真是個奇人。一個傢俱鋪子,嫂子的貢獻他們是知道的,還有食鋪子也是嫂子打點的,現在這忍冬藤也是嫂子的主意,真的是不得不佩服她呀,巾幗不然鬚眉。
這次回去,樑子把虎子也帶上了,上次的事情把虎子嚇到了,一步也不敢離開大哥大嫂他們,現在那麼久了,他大概也知道爹孃不會離開了,這次就高高興興的去梅子了,只要是樑子說了,‘那麼久不去看姑姑,姑姑都不認識你了。’虎子想着好像真的很久沒有看見姑姑了,想她了,要是姑姑忘了他怎麼辦,也就屁顛屁顛的跟着樑子回去了。
梅子看見虎子真的是高興的不得了,還以爲這孩子真的嚇怕了,還好知道來看看她,又聽說大哥嫂子身子都好了,家裏的稻穀都收好了,忍冬藤也全都長起來了,梅子想着總算是雨過天晴了。就有心情跟虎子打趣了,“呦,這不是我們可愛的虎子嗎?給姑姑看看,怎麼曬成個黑小子了,看看這黑的,到了晚上都找不着人了,差點姑姑都不認識了。”
羞得虎子直往梅子後面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