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瞬間,行歡早已做好了閃躲的準備。
只是,開門後他既沒有現敵人,也沒有在那一瞬間受到任何攻擊。
反而,他看到了不該看的。
門內有着兩個女人,一個是何山的師孃顏蓉,一個是妙韻。
三個人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驚訝。
兩個女人在驚訝行歡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行歡驚訝的是妙韻爲什麼會在這裏。
妙韻爲何會在這裏行歡不知道,他只看到了其正在爲何山的師孃穿衣服。
可想而知,面對繼何山後又一次闖入的行歡,顏蓉這位美豔熟婦驚訝過後是多麼的羞怒。
結果不用多說,是悲慘的。
院落中,行歡躺在地上猛然吐了口鮮血,苦笑不已。
剛纔那一瞬間,他本來是要閃的。
雖然那片雪白很迷人,但是他並沒有沉迷進去。
只是原本顏蓉想要出手,結果被妙韻攔了下來,先一步出手。
那一瞬間,行歡想了很多,閃還是不閃。
如果是顏蓉出手,他一定會閃。
因爲他不是有意的,也沒興趣順勢用挨對方一掌這種自殘的方式來道歉。
而且,他也根本沒看到多少不該看的……
但是換了妙韻,他猶豫了。
讓他猶豫的是,妙韻身上沒有殺意,也就是說,這位美嬌娘對他已經沒了殺心。
那麼,面對這一掌,他躲還是不躲。
最終他下了決定還是想要試一試,看看對方是真的對他沒了殺心,還是已經找到了徹底隱藏殺意的辦法。
如果沒了殺心,這自然是好。
如果是找到了應對他感知殺意的辦法,那麼他之後就要小心了。
他很有耐心,只要想殺他,那麼一定會有殺意。
在那纖纖玉手臨近他的心口時,他笑了。
因爲妙韻身上猛然爆了深深的殺意。
果然……
既然得到了答案,那麼也是時候閃了。
只是正待他準備閃開的時候,妙韻的面紗不知何時已經微微掀起。
面紗下,那誘人的紅脣微張,小巧粉嫩的香舌微微探出檀口,在紅脣輕輕一舔,貝齒輕咬脣瓣。
這不是精神攻擊,也不是媚功,只是一種單純的挑逗,所以行歡中招了。
事實上,任何一個男人面對如此挑逗,都會中招。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行歡的目光被吸引過去,導致身形慢了一瞬間。
不過,他已經於極限中閃過了心臟處,所以那猶如排山倒海的掌力只是全部沒入了他的右胸口。
房門又被關上了。
行歡躺在地上,感受着胸口處不斷傳來的刺痛,無力的感嘆着:最毒婦人心……
松樹下,何山緩了緩,微微弓着腰,扭着屁股邁着貓步來到了行歡身旁,眼神不善道:“你剛纔看到了什麼?”
行歡費力的擦了擦嘴脣上的鮮血,拿起腰間的酒葫蘆喝了口酒,想了想,道:“按照咱們現實世界的觀來看,還是可以接受的。”
何山狐疑道:“真的?”
行歡一本正經道:“真的。”說完,他不懂聲色的轉移話題,道:“你剛纔進去的時候看到了什麼?”
何山乾咳一聲,道:“沒什麼,也是可以接受。”
行歡無奈,道:“我的意思是,你進去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妙韻在幹什麼?”
何山看了眼房門處,壓低聲音道:“還能是什麼,當然是在給我師孃穿衣服。”
行歡詫異,道:“你進去那麼長時間就看到了這個?”
何山圓臉一紅,辯解道:“也不久好吧,我只是在師孃打我的時候躲了躲而已,再說,如果不是你嚇唬我,我怎麼會貿然闖進去。”
行歡無言,懶得再理會這個厚顏無恥的胖子。
何山笑呵呵道:“不能怪我,我都叫你不要進去不要進去了。”
行歡有氣無力道:“死胖子,你下次能不能把話說完整。”
何山苦着臉,道:“這能怪我?你試試下面挨一腳看看。”
行歡瞥了一眼何山,道:“你不會從一開始就別閃,乖乖被打出來?”
何山嘿嘿一笑,實話實說道:“捨不得。”
行歡再次無語。
秋風吹過,兩人頓感蕭瑟。
何山上下打量着行歡,道:“你看起來傷的挺重。”
行歡抬起手,何山識趣的拉着他坐在了地上。
咳了咳,行歡隨口道:“拖你的福,差死了。”
何山不明所以,什麼叫託他的福?他啥也沒幹啊……
行歡懶得再多說。
門被打開,兩個女人蓮步輕移,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
妙韻美目瞥了眼行歡,對身邊的顏蓉道:“姐姐還請先行一步,妹妹想與這位行歡公子說會話。”
顏蓉溫婉一笑,了頭,看向了何山,神色一肅,道:“山兒,跟我來。”
何山欲哭無淚,認命似得跟着其師孃離開了。
臨走時,顏蓉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瞥了眼行歡,動人的眼眸中意喻不明。
對此,行歡只有視若無睹。
他能怎麼辦,難道跟對方客氣一句“身材不錯?”
或者友好一笑,希望可以化幹戈爲玉帛?
一旁,眼看着顏蓉與何山離開後,妙韻這才走下臺階,來到了行歡身邊,屈膝蹲下。
沒一客氣,行歡忍着疼痛,直接伸手攬過其嬌軀,笑道:“小阿姨,你還真是無時無刻都在想着殺死我啊。”
妙韻眼眸眨了眨,嗔道:“小壞蛋,這次可不是阿姨勾引你。”
行歡淡然一笑,懶得廢話,直接道:“你爲什麼突然來找何山的師孃。”
妙韻沒有回答,只是素手輕撫着他的胸口,語氣疼惜道:“疼不疼?”
行歡無動於衷,認真道:“對我使手段可以,但是如果你牽扯到我的朋友,我不介意現在就殺了你。”
妙韻嬌軀一顫,幽怨道:“你真的忍心嗎?”
行歡俯身吻上那雪白修長的玉頸,輕聲道:“你可以試一試。”
妙韻癡癡一笑,道:“好,那阿姨就試一試。”
令人浮想聯翩的呻吟聲後,行歡離開了妙韻的玉頸。
只見在妙韻雪白滑嫩的玉頸上,一排整齊的牙印浮現在了那裏。
他最終還是沒有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