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陽,我就問你,當年的承諾還算不算數!”多爾橫着臉,眼睛火焰熊熊。暴躁的哼道:“你要是說話不算數,我們與你一併開墾星圖,事後有了發現,你也一樣可以說話不算,那我們豈不是白費力氣?”
克裏斯丁和埃弗拉兩人,也紛紛點頭,跟着說就是這麼一個理。
這邊三人講話時,有更多收到邀請的逍遙者魁首,也慢慢聚集過來。
我緊皺着眉頭,沉默不語。
邀月望了一眼,一臉的苦笑。表明自己根本不知道有這回事情。
“布萊恩賢者,您也來啦?”
“啊。是布萊恩前輩啊,裏面請,裏面請!”
“布萊恩先生,你答應我的丹藥,定要記得啊。”
忽地,人羣中傳來喧囂聲,煉藥師布萊恩兩手縮在袖口,神色淡漠,衝打招呼的人點點頭,慢吞吞的走了過來。
邀月連忙告訴我來人的身份。
暴靈實力的布萊恩,本身又是一名極其不凡的煉藥師,這些無法之地的逍遙者魁首,很多丹藥都要通過他來煉製,對他頗爲敬重,他一過來。大家紛紛表示恭敬,主動給他讓路。
布萊恩點着頭,冷漠的來到多爾、克裏斯丁、埃弗拉身旁,站着不動,朝着邀陽略略躬身:“多謝邀陽老大允許老朽參與。”
邀陽尷尬的笑了笑。連忙擺手道:“先生客氣了,新星域的靈藥靈草還要靠先生指點呢,我們這些粗人,戰鬥可以,卻認不清那些靈藥靈草的實質作用。”
“邀陽老大謙虛了,能參與此事,是老朽莫大的榮幸。”布萊恩微微一笑,旋即瞥了一眼多爾,皺眉道:“吵什麼呢?”
“你來了正好,給我評評理。邀陽老大當年答應了我,達到我突破暴靈實力,便將邀月下嫁給我,現在我達到暴靈實力了,我要向邀月老大討個說法。”多爾在對待布萊恩的時候,也顯得頗爲敬重,暴怒的神色收斂了不少,臉色還是不太好看,仰首嚷嚷起來。
“邀陽老大一言九鼎,想來應該不會抵賴的。“布萊恩認真地說道。
“邀陽老大,你到底什麼意思?表個態啊?”人羣中的逍遙者魁首,都叫嚷起來,都着急星圖之事,不想因爲多爾浪費太多時間。
“月兒!”邀陽騎虎難下,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暴喝一聲,洪亮的喝聲響徹四面八方。
邀月給了我一個眼色,示意我放寬心,旋即神色冰冷的站了起來,款款來到邀陽身旁站定,漠然瞥了一眼多爾,淡淡的說道:“你想要娶我,是不是應該問問我的意思?”
稍稍安定了幾秒的多爾,一見到邀月出現,不但沒高興起來,反而又怒火沖天了,猙獰的喝道:“你的意思?我當我瞎子?沒看到你和那小子卿卿我我?“
他暴怒的眼神,立刻朝着我望了過來,旋即吼道:“小子,給我滾出來!我要讓你知道,敢碰老子的女人,會是什麼下場!我要將你靈魂祭臺焚燒成灰燼,讓你一點點的給我痛苦死去!”
“多爾,給我安分一點!”邀陽也火了,臉色驟然陰冷下來:“是陸飛將星圖帶過來的,沒有他,誰也不想染指星圖!你給我冷靜一點,別讓大家都難堪!”
“我不管,這小子我非殺不可!”多爾震怒異常,吼聲如雷。
邀陽忽然沉默下來,眼睛深處,有冷幽的光芒閃爍,似乎動了真怒。
一見他真的發怒了,衆多吆喝的魁首也忽然閉嘴不言了,都知道邀陽一旦動了真火,是極其可怕的。
就連剛剛還惟恐天下不亂的克裏斯丁、埃弗拉兩人,也尷尬的笑了笑,不再幫助多爾繼續挑釁了。
在全場忽然落針可聞之時,我慢悠悠地站了起來,冷冷地望着多爾,低聲道:“你想怎麼樣?”
“有點大膽啊,竟然在多爾暴怒之時真站出來,難道真的不知道死活?”
“嘿嘿,外來者嘛,應該沒有聽過多爾的兇名吧?”
“也是啊,這小子要倒黴了。”
人羣中的各方逍遙者魁首,再次喧譁起來,大聲嘲笑起來。
邀月黛眉微蹩,苦笑着回頭:“你一出來,小事也變成大事了,真是的,你真想招惹那瘋子不成?”
我淡然一笑,混不在意的說:“我可不習慣讓女人給我擋風遮雨。”
“有點膽魄啊,不錯。”埃弗拉嗤笑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就是有點傻。”
“是傻。”克裏斯丁點頭附和,眼神冷厲。
逍遙城的議事大廳內人聲鼎沸,一個個逍遙者魁首都來了興致,竊笑不已,等着看笑話。
“果然不知死活!”多爾一見我真的站了出來,暴喝一聲,周身火焰激射,化爲火焰浪潮,猛地席捲過來。
“放肆!”邀陽頓時怒了,伸手虛空一扯,一道粗長的雷電從天降臨,直接劈射在多爾的火焰浪潮上面。
他主修雷電之力,邀月之前持有的神器雷電球,便是由他祭煉出來的。
嗤嗤嗤!
一縷縷火焰,被雷電之力擊中,火星子飛濺開來,其中一部分火星子,都濺射向我的方向。
“避開!”人羣中忍不住高喝着。
星點般的火點,如蓬蓬細雨灑落,將我所在方向頓時籠罩了,其中包括站立着的邀月。
眼見漫天火光紛落,我眉頭一皺,正要出手,卻是聽見邀月的一聲低喝,一道聲音衝擊波,直接將我頭上的火點打開。夾莊東亡。
“誰敢動他!”邀月寒着臉,緩緩站到我的身邊,厲喝道:“我殺了他!”
這話一出來,讓在座的所有人都一個個錯愕不已,就連我,也是驚愕不已,看着面前這個妖嬈的身影,心裏十分感動。
嘛,這女人……
多爾臉色一變,也沒有繼續動手,猙獰着臉,望着邀陽,喝道:“邀陽老大,我再問一句,你說話到底算不算話?”
“我父親答應了你,可我並沒有答應,你們是不是應該聽聽我的意見?”邀月似乎是知道她父親衆目睽睽之下,也很難給她開脫,禁不住嬌聲嚷嚷起來:“多爾,你想娶我,經過了我父親那一關了,還沒經過我這一關。陸飛此時雖不如你,不代表以後,這樣吧,你從麾下挑選一人,隨便一個人神六階的,只要能勝過陸飛,我就嫁給你,這麼多人作證,我絕不會反悔,怎麼樣?”
邀月此言一出,衆人又叫囂起來,紛紛鼓脹歡呼,連道有理。
在無法之地一般遇到難以解決的事端,都會採取武鬥,這是至理,邀月提出這麼一個折中的建議,還是大家最喜歡看的武鬥,立即贏得了圍觀者的贊同。
“是呀,你多爾在暴靈實力,欺負人神六階的小傢伙,算不得英雄好漢。有種同級比鬥啊,這纔像樣!”
“嗯,他們倆交戰的確不公平了,同級比鬥不論勝敗,大家都心服口服。”
“人神六階對人神六階,這在一個份量,可以公平賭鬥,我看行。”
衆多觀看着忍不住叫嚷起來。
克裏斯丁瞥了一眼多爾,又看了一眼鎮定自若的邀月,忽然皺眉道:“……那小子,看起來不簡單,你要慎重對待。”
邀月倏然在我的腦海中道:“陸飛,你有把握吧!”
“嗯!”我輕輕嗯了一聲,想了想,又道:“以後,不要這樣了,無論發生什麼,應該是我擋在前面。”
“我們,是夫妻嘛!”邀月倏然綻放出一個笑容,瞬間將我的心都融化了。
“我看這樣行,多爾,你從你麾下挑選一個同級的武者,和陸飛一戰,勝了,月兒就跟了你,敗了,這件事再也別提!你怎麼說?”邀陽見圍觀者紛紛表示贊同交戰,便順勢說話了。
“多爾,你敢不敢迎戰?你麾下任何一名人神六階的魂者,只要勝過陸飛,我都答應和你的婚事!”邀月也仰頭催促起來:“敢不敢迎戰,給個話,不敢的話,就別提要娶我了!”
“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