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了探鼻息,嘆了口氣,重新站起來朝着駕駛艙走去。這被劫持的人質,他們始終還是沒放過他,心中更是殺機湧動。
“船長,怎麼樣了?”一進入駕駛艙就看到兩名船員和船長正圍着定時炸彈,不知道在說着什麼。
“沒辦法,粘在了鐵板上,不過可以用氣焊試試,只要把鐵板燒下,到時候直接扔海裏就是。”其中一名二十來歲的船員有些興奮的說道。
“不行,氣焊太危險,隨時可能會把線路燒燬,而且氣焊太重,又在底艙,我們沒有辦法拿上來。”那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看衣着應該就是船長了,他搖搖頭嘆了口氣,“看來只能放棄了。”
這時,三人也現了鍾無妄的身形,感激的衝着他點點頭,更是期待的看着其身後,奈何三人都失望了。
“哎,阿龍還是沒有逃過。”
眼見三人情緒低落,掃了眼安置在鐵板上的定時炸彈,此時也不過只有五分鐘的時間了。
“有沒有辦法?”
船長搖了搖頭,掃了眼旁邊那二十來歲的船員,道:“我們實在沒有辦法,看來只能任由這炸彈爆炸了。”
鍾無妄無奈嘆了口氣,他不是拆彈專家,就算是拆彈專家,也不一定就百分之百的安全拆下炸彈。
“趁着還有時間快走,不然來不及了。”
三人點點頭,不過他們臉色極爲蒼白,失血過多下還掙扎着坐起來看炸彈,已經出了他們的承受範圍。想了想,把ak背在胸前,就把船長給抗了起來。
“我只能把你扔下海,到時候你盡力的遊,下面應該會有人接應的。”
船長點點頭,蒼白的面容也因爲獲救的衝擊而帶着一絲殷紅。
來到船舷,看着下面的大海,十多名人質全都在海水中,快的朝着海關巡邏艇遊去。
此時,海關巡邏艇也停了下來,在不清楚情況的時候,他們也不敢隨意出動。
取過靠在船舷外的救生圈,套在了船上身上,直接把他扔了下去。這樣的度是最快的,而且客輪本來就不是很高,扔下也不會有什麼傷害。
船長掉落在海中,頓時出巨大的撲通聲,也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
“快點遊,這裏有炸彈!”
大吼聲使得衆人一陣驚愕,更是快的遊着。不過這些人質還算不錯,特別是那三名理智的男人,更是幫其中的三名婦女抱着孩子,一時間倒是不虞生什麼。
可是在人羣中,似乎看不到初柳的蹤影,不過夜色實在太黑了,他也沒在意。
當把另外兩人一起扔下海時,定時炸彈也不過過去了兩分鐘,還有三分鐘就爆炸了。這樣的時候,他實在不想多呆下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窈窕的身影正從下面上來,看到初柳那依然冷漠平淡的面容,鍾無妄淡淡一笑:“怎麼,捨不得我?”
“我只是想上來看看你死了沒有,也好爲你收屍。”
“你這人也真夠虛僞的,明知道劫匪都已經走了,之前又是一喊,肯定還活着了。”
“那隨便你怎麼想,我控制不了。”
初柳臉色微紅,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哈哈,想不到你居然還想控制我的思想,哎,別奢望了,哈哈!”
說話間,卻是從口袋中取出兩張支票,摺疊好後,用口袋中之前喫三明治時留下的塑料袋好好的包好,塞進了皮夾子中,縱身一躍,跳入了海中。
一入海水,就感覺一片冰涼,活動了下手腳,頓時舒服了一些。此時,頭上寒風一吹,就聽的撲通一聲,初柳也落在了水中。
海水下,那窈窕的身形顯得異常美麗,特別是胸前的偉大,更是隨着擺動的身形一抖一抖的,散出無法想象的誘惑力。在陸地上還不覺得,沒想到這女人的身材居然這麼好。身上的衣衫緊貼着,更是讓他大飽眼福。
“看什麼看,不想死的趕快遊吧。”
初柳臉色一紅,怒叱着,快的遊動着就如一條美人魚般。
鍾無妄哈哈一笑,追隨上去。其他人都已經比較遠,而那三名船員在死亡的刺激下,早就忘記了腿上的傷勢。長年累月都在海上,在海中可比鍾無妄這半吊子強很多。
慢慢的拉開距離,而遠處也出現了一道道光芒,正是水警出艇,不過來得太晚,也不知道能否追上那三人。
轟!
就要靠近海關巡邏艇時,身後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傳來,震得一陣耳鳴。客輪彷彿煙花般,綻放着刺眼而炫目的光芒,激起巨大的水浪。
一瞬間整個海面都沸騰了,混亂了,那些水警更是快的朝着這邊趕來,而海水中的衆人受到水浪的衝擊,紛紛哀呼着,快的接近着巡邏艇。
鍾無妄只感覺巨大的水浪拍打着身軀,忍不住的一陣咳嗽,頓時喝進了一大口的海水。正想繼續遊走,就感覺到一直柔軟的手臂支持着自己,耳邊傳來劇烈的喘氣聲。
“之前你救了我,現在我也救了你,我們兩不相欠。”
吐氣荷蘭的聲音,讓他身軀一震,回過頭笑道:“雖然很感激你的行爲,不過你的初衷實在讓我無法苟同。這水浪對我造不成多大的威脅,你這舉動,我實在很難理解。”
“不用說了,當我自以爲是。”初柳連忙阻止了鍾無妄繼續,要是再讓他說下去,還真不知道會再說出些什麼。
“算了,不和你計較了。我們總算同生共死過了,卻又不太瞭解對方,實在是有些過分了。對了,你手機號碼多少,住在哪裏?什麼職業?家裏有什麼人嗎?結婚了嗎?男朋友呢?有沒有我帥?你怎麼會開槍的……”
一連串的問題,就如倒豆子一般,初柳聽的一陣頭暈目眩。看着這個帶着笑容的男人,真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看來是如此的討厭。偏偏在當時,卻又讓她分外安心,簡直是莫名其妙。
一邊問着,一邊劃着,感受着對方身上的氣息和柔軟,心頭一顫一顫的。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啊,只是可惜不知道要被哪知豬啃啊。
對方對於自己的問題一個都不答,知道對自己不至於到有意思的程度,也不強求。剛剛經歷了生死之戰,雖然面帶笑容,可他的心裏也分外緊張和壓抑。現在調侃一番美女,也是不錯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