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陳煒等人反應,趙玉倩這小妮子就直接跳了出來,穿過人羣就聽到一聲撲通聲,緊接着是一連串的酒杯摔碎的聲音。
鍾無妄等人沒想到這趙玉倩一衝進去就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連忙走了上去,就看到一片狼藉的地面,還有幾張桌子倒在地上,地上都是破碎的玻璃片,還有一條身影正倒在地上。看起來二十來歲的男人,還算有些英俊,不過臉色蒼白,一看就知道是酒色過度的小子。而另一個豐滿的女人,正歪靠在桌子旁,二十七八的樣子,一身成熟的女人味,散出無比誘人的氣息。臉頰通紅,看來喝了不少酒。不過還保持着一定的清醒,正恨恨的瞪着那倒在地上的男子。
趙玉倩就如人般,橫亙在中央,有點嬰兒肥的臉蛋此時居然也露出了英武之色,怒衝冠的樣子,看起來和她的面容極不相稱。
“臭娘們,你敢打我?”
那青年掙扎着站起,而他的身邊也多出了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魁梧男子,正惡狠狠的盯着趙玉倩,似乎一言不合就要上前攻擊般。
“生了什麼事?要不要去警局協調一下?”
陳煒這廝倒是真狠,一上來未露出警察的身份,反而直接想着要往警局桶。一看現在的情形,就知道點大概的戲肉了。
像這樣的情況,一般警局也懶得計較,畢竟當事人兩方都不願意麻煩,而且看到這樣的情況,也不會多做糾纏,早早散去。
“哼,今天就算了。”
那青年果然和陳煒所想的一樣,悶哼了一聲,狠狠的瞪了衆人一眼,掃了眼那依然起伏不定的女人,帶着兩個手下悻悻的離開。
“女士,你沒事吧?”
趙玉倩走上前去,小心的問道。
“我沒什麼,謝謝你們。”女人很快就恢復了平靜,臉色雖然還有些潮紅,呼出的也多是酒氣,不過已經好了許多。衝着鍾無妄等人點點頭,就快的離開了酒吧。
經他們一鬧,鍾無妄等人也沒了之前的興致,也就早早的散了。
遊逛在街頭,看着人來人往的街道,五彩的霓虹燈,讓他一陣目眩。
光芒四射下,街道閃爍着繽紛的色彩,鮮豔奪目。
看着行人悠然的樣子,鍾無妄無奈的嘆了口氣。以往生活雖然不算窘迫但也不算好,一天到晚就爲了三餐而服務。而現在,有了死神,卻又要爲選擇死亡候選者而勞心勞力,又怕自己的祕密被他人知曉,心中也是無奈萬分。
他非常清楚,死神一旦暴露將會是什麼樣的後果。而同樣,爲了挑選死亡候選者,又不得不把目光放在了那些混混或者惡人身上。他雖然越來越感覺殺人無所謂,可始終還是有善惡之分,並不會像一條瘋狗一樣四處亂咬人。
分散了兩個死神之眼,隨着多次試驗,死神並不需要什麼確定對方的姓名和身份,只要他看上的,盯上的,就算是沒有名字和一切資料,都可以輕易的設計而殺掉對方。
死亡名單,不過是確定死亡候選者的身份罷了,有了死神之眼,同樣可以辦到。
鍾無妄拋在兩個死神之眼於兩個金毛混混身上,就感覺到死神一陣顫抖,知道已經做出了鎖定。
正想要離開時,就看到幾條身影從前方走來。
“鍾無妄,是你啊,這麼有心出來逛街?”
“當然,你不也是一樣嗎?”
看着走過來的四條身影,其他人不認識,但這頭肥豬般的人物,卻是熟悉無比。
中學同學,同桌了五年的好友,一直都有聯繫,只是最近上警校和做警察,工作也繁忙,沒有心思理會其他,倒是疏於聯絡了。
“真是難得,一起去喝一杯?”
難得看到鍾無妄,過了近乎半年多,看起來確實有些不一樣了,身上的氣勢也沉穩許多,讓林大海大是好奇。不過也知道這些都沒必要問,問了也的多此一舉。
掃了眼和林大海在一起的幾人,兩男兩女,看起來都是配對的,就搖了搖頭,笑道:“算了,我還是不妨礙你們逍遙了。以後有空聯絡吧,我的號碼可沒變,只是一直都沒比的電話打過來而已。”
“這麼說來,是我的錯了?”
“雖然不想打擊你,但不得不承認你說的確實是事實。”
林大海哈哈一笑,道:“那行,以後經常聯繫。”
鍾無妄點點頭,看着對方四人離開,心中一片平靜。
逛了一圈,再度找了兩個候選者,就回到停車場看着車子回家。
死神之眼隨着他等級的提高,能出現四個,可以讓他四處尋找目標而不用擔心無法鎖定候選者。
停好車上樓時,就看到門口居然靠着一個女人,不知道是否不舒服,身軀不斷的顫抖。
走上前去,頓時現這女人居然就是酒吧中遇到的女人,此時一臉桃紅,不斷顫抖的身軀,微微皺起的眉頭,彷彿正忍受着無法想象的痛苦。
看着女人如此神態,鍾無妄心中一陣激盪,只感覺丹田一陣燙,若不是非常熟悉這樣的感覺,不然還真以爲自己突然間就修煉出真氣了。
看着衣襟處若隱若現的雪白膚色,吞了吞口水,走上前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問道:“你沒事吧?”
一拍到對方的肩膀,頓時感覺無比的柔軟刺激着敏銳的神經,心中更是激盪萬分。這女人,全身都透着無比想象的誘惑力,成熟的美女更是比那些青澀的女人強太多了。雖然比不過初柳那絕美的容顏,可身上的氣息卻不是那小丫頭能比的。一瞬間,初柳的印記早就被驅散得一乾二淨,眼前盡是這微微皺起眉頭,彷彿難受而有些委屈的女人的身影。
“嘔!”
不拍還好,正忍受着的女人猛然的嘔吐出一大灘酒水,酒水浸染了其身軀,從嘴角流下,流淌在雪白的脖子,而流入一片雪白的胸脯,衣服緊貼着肌膚,頓時露出胸口的碩大。
“要死,頂不住了。”心中驚呼,慌忙運轉着精神力鍛造術,強自鎮定下劇烈欺負的心緒。
女人還在繼續嘔吐着,鍾無妄連忙扶着有些站立不穩的身軀,感受着柔軟的**,心神搖曳,就連鍛造術都無法平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