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牆壁行走,十一樓樓梯口不見有人駐守,但他握緊了微衝,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就在這是,一梭子彈狠狠的衝出槍口,剎那間鑽入了一道剛剛露出的頭顱中,鮮血狂飆,飛濺四方,頓時引起了一聲聲的嘶鳴。
剎那間,鍾無妄動疾風術,身形頓時快的朝着上方衝去,緊接着一顆手雷從手中飛出,以詭異的拋物線衝入了通道中,瞬間爆炸。
慘嚎聲不絕於耳,鍾無妄此時也頂着氣浪衝到了樓道中,微衝點射着,一道道身影頓時倒在了地上,血腥味濃烈之極。
踏着快的步伐,猛然的踢開了一扇木門,還不等衝進去,右手脫開扳機,手槍出現在右手,連續出數道子彈,一聲聲慘哼更帶着淒厲而混亂的慘叫聲從房屋中響起,三條身影倒在了地上,均被爆頭。
“你別過來!”
打開的大門,燈光下顯現出其中混亂的人羣,足有二十多人,看他們的裝束和表情,都是人質。
然而在人質中央,一跳身影正用左臂掐着一個十三歲左右的孩子脖子上,右手握着手槍頂在他的太陽穴上,看到鍾無妄的身形,驚恐的說道。
“哇!”
男孩淒厲的哭聲,還有四周混亂的慘叫,相互糾纏着,顯得混亂不堪。
而此時,劉宇賢等人也紛紛衝上了樓道,分出數人用槍指着四周,小心的戒備着,而劉宇賢和另外的督察張大海此時站在了鍾無妄身後,看着眼前的場景,頓時緊張莫名。
“快放了他,快點投降!”
“哈哈,做夢!”
男人有些癲狂,看着鍾無妄有些驚恐,可面容卻是猙獰無比。此時看到身邊一名胖子站了起來,朝着門口衝去,想也不想,握着手槍的右手朝向胖子。
砰!
就在剎那間,鍾無妄的手槍冒着一縷縷的青煙,子彈飛出迅的鑽進了恐怖分子的右眼球,穿透而過,男人頓時緩緩的倒在了地上,再無聲息。
“呆在裏面,都不要出來!”
怒斥着,因爲開槍而變得更加混亂,慘嚎聲、痛哭聲不斷的房子在鍾無妄怒喝下頓時寂靜無聲,所有人都盯着眼前這有入殺神般的警察,心中驚恐莫名。按理現在看到警察應該高興纔是,可就在剛纔,對方破開門的剎那,毫不顧忌裏面作爲人質的自己等人,開槍連殺三人,而後更是趁着另一名劫匪分神的剎那,毫不猶豫的開槍,就知道這廝絕對不像一般的警察那樣好說話。可能在他的身邊,甚至還會有危險。
看着安靜下來的衆人,劉宇賢和張大海兩人面面相覷,走了進去,安撫着衆人。而鍾無妄出了房間,掃了眼四周的房子,知道已經不需要自己幫忙了。這邊的衝擊,嚴重影響到其他兩個樓梯口的駐守,使得兩隊人馬都衝了上來,和恐怖分子對峙着,想來也需要不了多少時間就能一一消滅。現在的他們,只是儘量的減少傷亡而已,爲了多數人的性命,少數人的犧牲是在所難免的。
鍾無妄氣憤異常,華夏國國力逐漸的強大,周邊的國家卻是虎視眈眈。要不是印西人自以爲是,甘當其他見不得華夏強大的國家的走狗和槍手,也不會生今天的事。
想到這,心中殺機更加濃烈。哼,看着吧,總有一天要讓你們跪在地上,搖尾乞憐!
很快,十一樓也再度被攻下,總共救出四十多名住戶,不幸的是,也有十多人死在了槍戰下,加上之前就被恐怖分子打死的,僅僅十一樓就找到了二十多具屍體。
如今的大樓氣氛也變得古怪了起來,恐怖分子一方雖然感覺不到什麼,但經常聽到突兀的槍聲,還有淒厲的慘叫,就知道他們已經有些驚慌了。而警方這邊,雖然憤恨恐怖分子的濫殺無辜,但隨着兩層樓層的搶奪成功,氣勢昂揚。甚至連其他的三隻隊伍都到了十一樓和他們匯合,帶上來無數的裝備。
衆志成城之下,花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損傷了四十多人,終於攻克下十二、十三和十四三層樓層,救出了三百多人,也現足有一百多人死在了恐怖分子的搶下,而其中被姦殺的女性也足有二十多人。
如此悽慘的畫面,讓所有的警察都沉默下來,愣愣的看着這一切,眼中熊熊怒火瘋狂的燃燒着,氣氛更加的冷冽,已經沒有人想着讓恐怖分子挾持人質離開。就算是挾持着人質離開後,那些人質會否活着都是問題,既然遲早是這樣,還不如硬碰硬一次,只要這次過後,相信以後那些恐怖分子也不敢在香江隨意亂來。警方的強勢,總會讓他們有所重視而不敢亂來。
看着133點體力值,之前那恢復體力的舒打水已經被他完全吸收,維持到現在,連番的利用技能,還是消耗到這樣的程度。而精神力也是如此,只剩下不足一千點了。
看着整理着戰場的衆人,鍾無妄斜靠在牆壁上喝了一大口舒打水後,就利用坐勢休息着。四周忙碌的警察也沒有打擾到他,反而一個個用欽佩的眼神看着他,到了他的身邊,動作也輕緩了一些。
這幾層樓攻下來,鍾無妄的作用毋庸置疑,特別是那莫測的狙擊能力,和能察覺到對方存在的恐怖敏銳觸覺,方纔讓衝鋒的隊員只是傷亡四十來人而已,其中死亡的還不足二十人。
面對着這樣一羣悍匪,達到這樣的程度,已經非常難得了。
很快,所有的人質和屍體都下了樓,十四層樓層就只剩下這些準備繼續衝鋒的警察和一些留守在這裏的二十多名衝鋒隊、機動部隊和o記成員,通道有些擁擠,還好大多數人都站在房屋中。
此時通道中,劉宇賢、施林,以及其他兩名機動部隊的高級督察,和衝鋒隊、o記的幾名督察站在樓道中,不可思議的看着鍾無妄,每個人的眼中都充滿了震撼。
“我說的絕對有可能生,作爲一名狙擊手,我絕對相信我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