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羞怒的初柳,鍾無妄一陣郝然,這女人確實不錯,看到她心情都會感覺好起來。特別是對待自己的樣子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冷漠,看起來就更加的順眼了。不過一想到這女人當初對自己的態度,心裏就有些不爽。特別是現在,這樣無緣無故的火,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喫錯藥了。
不過在這樣的地方,這樣的時刻,四周還有着無數的圍觀者,實在不宜和她起衝突,更何況他也沒心思。
“那就這樣,我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就直接動了車子,緩緩的開着。
而身後的初柳聽得一愣,還不等她反應就看到鍾無妄居然已經動了車子朝着前方行駛過去。看着車子過後,自己的跑車上,凹下的保險槓,就連車燈都被撞毀了一個,頓時臉色變得鐵青,憤怒的看着離去的車子,纖細的手指指着鍾無妄那破車,不斷的點點頭,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而此時救護車已經到來,下來的兩個值班救護員看到站在馬路中央的初柳,微微一怔,連忙走了過來。
身後的事鍾無妄早就拋開了,此時的他卻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在馬路上行駛着,暢快淋漓的笑聲也招來了旁邊一些車主的好奇目光。
龍魂血脈的功法一直到現在都還沒完全領悟,可是之前混亂的思緒,絕望和悲觀,刺激着靈魂融合的龍魂一陣劇烈的咆哮,無比的鬥志,昂揚的戰意還有那不屈的精神充斥着的他的大腦。精神力才三千多點的他,根本就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氣勢和精神,無法抵擋的直接暈了過去。
在昏迷中,他彷彿看到了無數的字符在腦海中閃現,那些字符每一個意思他都能明白般,一個個的刺激着他的大腦神經,智力都在這一刻有提高,充分的明白到其中的內容,對於龍魂血脈的那套法門,透徹的研究後,短短的時間就可以領會。只是想要修煉的時候,腦子的昏迷也清醒了過來,感覺到四周的情況,才睜開眼睛。不然的話,真可能在車子裏直接修煉了。
整了整心頭的思緒,也逐漸平緩下來。無論怎麼樣,自己始終還是鍾無妄,不會有任何的變化。未來怎麼樣,都無所謂,只要自己能掌控自己的命運就夠了。
經過龍魂的洗禮,他的想法也成熟了許多,不再如之前般經常性的迷茫。
“嘀嘀!”
就在這時,汽車的喇叭聲從後面過來,通過後視鏡現居然又是初柳的那輛被撞得保險槓有些凹下的跑車。
“你這人,害得我把車撞成這樣,你要賠償!”
鍾無妄一陣愕然,自己都沒找上門,對方卻突然叫囂起賠償的事情來,透過窗口不忿道:“我都還沒找你索賠,你倒還好意思要我賠償。”
“誰叫你之前突然停下的。”
“那是意外,我也不想。你把我車尾撞成這樣,而且還讓我有些腦震盪,都沒跟你算帳你也好意思追上來。”
聽到鍾無妄那調侃的話,初柳直接冷着臉,她的跑車更是靠向鍾無妄那破車,奈何到了一半時又轉了回去。眼見對方氣鼓鼓的樣子,鍾無妄只感覺一陣好笑,不過憋着的笑容不敢讓對方看到而飆,只能痛苦自己。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警鳴聲。
看了看心有不甘的初柳,笑道:“你還是快點走吧,小心警方告你危險駕駛。”
“哼,走着瞧。”
看着跑車揚起一道灰塵劃過的時候,鍾無妄有些驚愕,這初柳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性格居然生這麼大的變化。
跑車的離開,身後的交警繼續跟了上去,看來是想抓着她不放了。
穩穩當當的開到了家樓下不遠處的一個修車廠裏,交給師傅後就散步着朝家裏走。
“你放開我!”
走到家門大樓下不遠處,就看到門口聽着一輛黑色的賓士,一個看起來醉醺醺的女人正和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拉拉扯扯的,還好天色比較晚了,大樓也沒有什麼人進出。
看着那女人,沒想到居然還是自己的鄰居練紅衣。走上前去,就看到那男人正對練紅衣動手動腳的,練紅衣努力掙扎都未能掙脫對方的手臂。
“幹什麼?快放開!”
看到這樣的情況,鍾無妄身爲警察自然當仁不讓,挺身而出。
看到鍾無妄到來,而且還是大喝着,那男人有些心虛,連忙放開了拉着練紅衣的手。
而練紅衣眼見鍾無妄到來,彷彿遇到救世主般,快的靠近,挽着他的胳膊,半個身軀都緊靠在他的身上。無比的柔軟,讓他心神盪漾。只是聞着對方身上濃烈的酒氣,皺了皺眉頭,別過了頭去。之前的一些悸動,也隨之消散。
“你是什麼人,管什麼閒事!”
那男人看到練紅衣居然對鍾無妄這樣,之前的意思罪惡感也消失無蹤,赤着眼睛看着鍾無妄,就如鬥牛般紅着眼睛,滿是殺氣般。
摸出自己的警員證,冷聲道:“警察,你當街非禮,意圖非法禁錮,是不是要跟我回警局交代清楚?”
說話間,還掃了掃男人衣冠楚楚的身軀和賓士車的情形,彷彿要記下這個人一樣。
“警官,你絕對誤會了。我和練小姐是朋友,看她喝醉酒了就送她回家,沒想到她居然起酒瘋來了。”看到鍾無妄的警員證和他那一臉公事公辦的樣子,胡新凱不由自主的想起家中的母老虎,若是被她知道這事,還不定會生些什麼。心中雖然嫉妒無比,可還是強自忍耐下來。
鍾無妄也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決絕,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胡新凱那一臉無奈的樣子,點了點頭道:“那就算了,下次就算是要送人回家也規矩一點,這樣毛手毛腳,可是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那是,那是。”胡新凱連連點頭,聽着鍾無妄那說教式的語氣,心中憤恨無比,卻又不敢隨意的表現出來。
“你先走吧,我反正是她的鄰居,會送她回去的。”
聽到鍾無妄的話,一直在旁邊聽着沒有說話彷彿睡着了一樣的練紅衣都點起頭來,也不知道她是真醉了還是裝醉。
“那行,就麻煩警官了。”
到嘴的肉都飛了,看來以後是沒機會了。這次拿着合作的事來邀請練紅衣,好不容易才約了出來,加上幾個朋友和她的同事一起輪番灌她,眼看着煮熟的鴨子就飛了,而且看起來好像還要便宜了別人,心中的怨恨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