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遠景’號第五屆拍賣會。本次拍賣所得會全部用於希望工程,我們萬花谷將分文不收。”
馮栩氣度非凡,等場上的掌聲過後,才道:“那麼,下面就請出我們的第一件物品......”
拍賣會終於拉開了帷幕...
在整個拍賣會上,馮栩作爲專業拍賣師表現得十分到位,每件拍賣品在他的一番胡侃之下,都會引得那些貴婦千金瘋狂的競價。當然除了口才之外,他的賣相也是吸引人的地方,尤其是對經常得不到安慰的女人,那吸引力更是大得驚人。
所以經過他手上的每一件拍品,都會讓那些深閨熟婦纏着各自的老公或情人掏錢,而那些個精英成功人士又不好不依,否則在這大庭廣衆之下豈不丟了臉子?
很快,十幾件拍品以遠超本身價值的價格被幾位身家極厚的貴婦給瓜分了,像什麼珍珠瑪瑙血玉之類的,都是一些能讓女人眼前爲之一亮的物件。
在拍完前面的所有拍品之後,馮栩清了清有些沙啞的嗓子,依舊精神抖擻的道:“各位注意了,下面這件寶貝可是本場的壓軸,它是由一塊極品寒玉雕制而成的玉觀音。夏天帶在身上能解熱消暑,而且對於女性還有駐顏養元的功效。”
經他這麼一說,賓客只見頓時炸開了,說什麼的都有。反正大多數男人都是懷着質疑的態度,而女人們則是盲目的信從。
其實普通的寒玉只是一種水產玉或者冰種硬玉,最多也就是入手清涼。還遠遠達不到避暑解熱的效果。然而馮栩口中的這塊乃是寒玉中的極品。可以說是玉髓也不爲過。
“啪啪~~”
隨着馮栩的擊掌聲。一名禮儀小姐手託着一個蒙着紅布的托盤走上臺來,離得最近的幾名賓客甚至能感受到絲絲清涼之意。當紅布被揭開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被托盤中的那塊玉觀音給迷住了。
那玉純白如雪毫無一點雜質,觀音的面部表情雕刻的惟妙惟肖,就連那捏着的蘭花指以及嘴角的微笑都能清晰可見。傳說佛祖捏花迦葉微笑,雖不知其中佛意如何,但如今看到這尊玉觀音也算是能讓人體會到其中的意境了。
此時此刻,無論什麼功名利祿。還是世間美好的景色,在菩薩的一笑之間盡數化爲飛灰,滿場之人無不動起了了卻塵緣的念頭。
“好了,這就是本次的壓軸,寒玉觀音,底價一千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百萬。”
“哐嘡~”一陣錘子砸落的聲音驚醒了沉迷於玉觀音之中的人們,這些平時端莊得體的富豪們個個慌忙掩飾着自己的窘態,同時皆是震驚不已。
這是何等的驚世駭俗啊,就這麼一塊小小的玉佩竟能如此奪人心魄。衆人不由得冷汗直下。
與此同時,在一號貴賓包間內。樊素、瑪索還有蘇紫鳶三女都緊緊盯着屏幕上那塊放大了的寒玉。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就連寶寶這個未成年的小丫頭都被它給深深吸引住了。
“就是它了。”
葉奇暗自決定要將這塊玉拍下來給兩位紅顏,雖然它的成拍價會很高,但爲了自己的女人那還是值得的。而且上次壓垮星輝集團之後,他的卡裏又多了將近十個億。據程雁說這些都是新輝公司從股市上流失的資金,結果都到了清雅公司那裏。於是公司決定拿出一部分按照每個人功勞大小發放獎勵,而葉奇的功勞最大,所得也是最多。
就在葉奇暗下決定的時候,競拍早已經開始,在短短的數分鐘內,這塊寒玉已經從一千萬變成了五千萬,而且拍價還在上升。
“五千一百萬。”一名被女伴逼急了的中年男子喊道。
“六千萬!”
“譁~”衆皆譁然,這是哪裏殺出來的程咬金?剛纔還都是一百萬一百萬加上去的,突然直接跳了一千萬,他們能不傻眼嘛?有錢也不帶這麼玩兒的啊!
“六千一百萬。”那名中年男子依舊不肯放棄,繼續加價。
然而其他人已經注意到了剛纔喊‘六千萬’的聲音是來自一號包間,那裏面的人是何方神聖大家心裏都清楚。只不過那個中年男被女伴逼的早就失去了理智,哪還管得了那麼多。
“七千萬!”一號包間裏,葉奇依舊淡然自若,他不在乎花多少錢,就算把他卡裏的錢都花完也沒事兒。貨幣不就是用來流通的嘛?咱也學學周幽王、唐明皇什麼的,散去千金只爲博得紅顏一笑。
再說沒錢了再去掙不就得了,反正以他那一身滿級的副職業,賺錢還是很容易的。
“七千一百萬。”中年男子顯然也是個有錢的主,捨得爲自己的女人花錢。不過在座的各位哪一個又不是沒錢的呢?只是其他人得知了真相,不敢加價而已。
葉奇聽着會場上傳來的聲音,不禁皺了皺眉頭,他有點厭煩了這種貓捉耗子的遊戲,想都沒想就報出了一個價。
“一億。”語氣很平淡,彷彿他叫的不是一億,而是幾塊錢。
“奇,你瘋了?這塊玉再怎麼好也不值這個價吧?”樊素已經開始心疼了,她以前節儉慣了,何時見過一出手就是一個億的?
“對啊,葉郎。我們雖然喜歡這塊玉佩,但是......但是也不值得你這樣啊。”瑪索深深地瞅了一眼屏幕,昭示着她內心的不捨。
剛纔還面無表情的葉奇,突然變得柔情似水,看着兩女溺愛道:“你們兩個傻女人,跟了我這麼長時間都沒給你們買過像樣的東西,這次就當是我對之前的補償吧。”
“奇~”
“葉郎~”
兩女感動的無以復加,知道心愛的男人都是爲了她們好。雖然他不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但她們依舊一心一意愛着這個男人。
“哎,熱戀中的女人就是好騙。”蘇紫鳶撅着嘴嘟囔道。
“咦,師父,你在說什麼?”寶寶眨巴這大眼睛注視着美麗的師父,不明白她的話是什麼意思。
“額,小孩子家家的不需要懂,等你長大之後就會明白。”蘇紫鳶隨口敷衍了事。
會場上......
中年男人猶豫了,他雖然身家不少,但也不是這麼花的啊!他可不想葉奇那麼沒有顧慮,畢竟他還有企業需要資金支撐,如果一直這麼死磕下去,那今天他就要大放血了。
只是那個女人顯然沒有考慮的那麼多,兩座呼之慾出的山峯在中年男的手臂上不斷廝摩,眼中媚態盡顯,嘴上也發嗲的慫恿着。
中年男人一咬牙,爲了女人爲了面子,出血就出血吧!
“兩億!”
“五億!”
“吧嗒~”中年男人手中的號碼牌掉落在地上,他哪想得到對方如此固執,不由的循着聲音的方向看去。
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差點把他下出心臟病來。聲音居然是從一號包廂傳來的,那個房間意味着什麼他再清楚不過。此時他心裏那個悔啊,都怪自己一時衝動,險些跟這裏的大人物交惡。
“五億,還有沒有人加價錢的?”馮栩那雙鷹眼掃視全場,以緩慢的語氣說道。
“五億,一次......”
“五億,兩次......”
他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錘子,在空中頓了兩三秒鐘,最終‘邦~“地一錘定音。
“五億成交!”
最後一件拍品也超過了他的預料,他本來的估價是最多不過一個億,沒想到最後的成交價竟翻了五倍!這場拍賣會可以說是他入行以來最爲成功的一次,今後他在這一行裏也將會名聲大噪。
相比起馮栩那自得的模樣,那位中年男人則是一臉的苦相。哭喪着一張臉,簡直比牛鬼蛇神還難看。
“兄弟,節哀順變。”中年男身邊某人拍着他的肩膀沉重的安慰道。可是中年男想死的心都有了,惴惴不安的直視着一號包間的方向......
包間裏...
“呵,你還真捨得掏錢啊。”蘇紫鳶的話似諷刺,又似嫉妒。
葉奇卻不以爲意,只要愛他的人開心他就開心,這其中並沒有任何的利益關係,有的只是‘蠢蠢’的愛而已。至於那個跟他擡價的人,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樊素弱弱的道:“奇,我覺得爲了我們讓你花這麼多錢很不值得。要不,要不你把玉退了......”
葉奇捏了捏她的瓊鼻,道:“說什麼傻話呢,你們跟我只見還用得着分彼此嘛?再說了,前掙的再多,放在那也是空的,只有花的時候才能體現它的價值,懂不懂?”
樊素乖乖的點了點頭,她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畢竟葉奇是出於對她的愛才這麼做的......
拍賣會結束四天之後,‘遠景’號離開南海海面,經過馬六甲海峽,又橫渡孟加拉灣,朝着此行的第一站馬爾代夫而去!
要說這馬爾代夫,那可是休閒度假的好去處。這裏可是被被譽爲“上帝拋灑人間的項鍊,印度洋上人間最後的樂園”,可見這個處於赤道上的島嶼羣是有多麼的受歡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