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午,艾裏布加拉的宮廷騎士到了騎練的時間,以凱爾恩科首席長官爲主,爲戰前的規模性騎戰做準備。
皇家馬場,裝蹄室內,幾個技師正在爲戰馬打上蹄鐵。
其中一匹高頭的白馬格外的出衆,那正是屬於最高騎士的專用坐騎~
坐在跟前的技師將最上等的馬蹄鐵貼住馬掌心,緊接着取出用來固定的金屬釘進行下一步工作。
突然~,白馬的眼睛佈滿了血絲,鼻孔中開始喘着粗氣,整個突然變的詭異起來,既像是憤怒,又像是恐懼,霎時間~,起身高高抬起前腿,猛地向旁邊轉動,如同流星錘一般砸在了技師的腦袋上。
整個裝蹄室內頓時陷入騷亂,技師們一個個驚恐地起身躲避,其他的馬匹也紛紛嘶鳴着跑了出去,這匹白馬彷彿體內蘊藏着什麼能量,當即衝到馬場之上,又是抬腿又是蹦起,好似脫繮之勢,但很快,它就又恢復了平靜,好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似的又走回了馬棚。
衆人圍攏過來看那倒在血泊中的技師,只見他兩眼空洞地看向天花板,嘴巴微微張開,似乎在表示自己死的滿是遺憾。隨後技師長被叫來了,但是一看死者卻滿口稱“不認識,我們這絕對沒有這個人~”
衛兵們決定查清死者的身份,他們脫下那身工裝,發現其脊背後一個不顯眼的地方紋着‘K.K’。再一看他手裏的馬蹄鐵,表面上與一般的無二,但仔細看就發現上面有刺激馬蹄的藥粉,而且以此樣式裝上去會使馬匹極度的不舒服~
“也就是說,這是個僞裝成技師的殺手?”其中一個衛兵道。
“我想沒錯,還是克裏珀爾聰明~”另一個衛兵指了指白馬道。“沒有它,凱爾恩科大人恐怕性命倏餘~”
將屍體收拾掉後,一切恢復正常運行,而在馬棚旁,瑟爾完成了工作走了出來,拍了拍白馬的脖子,道:“抱歉,讓你興奮那麼一陣子~”隨後就悄悄離開了。
走廊上,利文將從宮殿的各個角落搜來的可以人員捆成一串,他們僞裝成不同的身份,有的是花匠,有的是雕塑清潔師,有伙伕,以及兩個更換燈油的僕人。無一例外,身上有相同的標記,準備在各個方面鑽空子,對貴族們下手。
“看來他薩隆的復仇計劃很是周密,若不是在街上出現的情況,就很難發現此中的異樣。”利文心想着,一回頭,瑟爾也從另一邊走來了。
“如何?”
“還好,借他的馬踢死一個,又間接地讓衛兵盯上了幾個~”瑟爾道。
“我這邊也許再也找不出更多的目標了~”利文指着身後並排着被塞住嘴的人。
“那現在怎麼辦~”
“正式去向卡爾漢斯說明這一切~”利文道“不然我們剛纔的舉動就是最可疑的~”
突然,窗外飛來一隻白鴿,落在瑟爾的箭頭,其腿上取下綁着的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城市裏不僅僅有肯帕斯的殺手,好像還有些不尋常的東西—衍。
*
“這麼看來,必須要立刻進入備戰狀態了~”老領主看着被押在階下的帝國囚犯面色沉重地說。
“我想是的,閣下,他們已經知道殺死他們兩個‘絕世佳人’的兇手所在了,而且這就是他們的初步報復計劃~”利文道。
“所以,我們必須要把這個萌芽遏制在這個階段。”瑟爾附和道。
“故此,龍騎士和精靈遊俠不才,願爲閣下出任此軍事顧問~”說着,兩位一齊向老領主微鞠一躬。
“我想我可以賦予二位如此的權力,只是怕那些將官會出現不滿的情緒,畢竟兩個異鄉者初來乍到被委以要職確實很難讓人接受不是嗎,所以還希望你們即時能夠予以理解~”
“放心,我們扮演的角色只是外援而已~”利文說着從身後取出起草好的計劃書,交到老領主手中。“這是經過我們深思熟慮,總結出專門針對肯帕斯的復興戰略~”
這張羊皮紙上的內容很簡單,老領主一度懷疑是龍騎士臨時發揮的,因爲只有四行字:
若想在面對數量是自己十幾倍的敵人時取勝,只有三條路可走,分別是~
僞勢之威;
木馬駐城;
能者強攻。
雖然只是三個通俗易懂的詞語,但卻使老領主頓時豁然開朗,在心裏由衷地佩服龍騎士縝密的思維,這場戰爭在此刻看來無非是一次在浩劫抵達之前實現人類統一的整頓工作,或者說是先清內憂,後除外患~。
當天下午,卡爾漢斯首次以尤提爾的名義在領地內集結軍隊,一時間,騎兵,步兵,弓兵,弩兵盡全抵達,場面好不壯觀。
不過,確實如老領主所說的,很多士兵對利文和瑟爾提出質疑,甚至有人說“爲什麼要讓一條隨時會喫掉我們的龍帶領我們~”
利文也沒做回應,只是手提着雙劍,將其兩條劍柄相對着拼到一起,瞬間連接,再一轉,直接成爲一條長矛,於是,就在上萬雙眼睛前,龍騎士展現出一系列自創的招式,包括突襲式,三連式,亂舞式或者是龍騰式,無縫連接,行雲流水,看得那些人尤其是渾身甲冑的長矛兵一直保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
就連高臺上老領主以及身後的護衛將官,也不得不爲這般氣勢所折服,甚至都忘記通過決鬥殺死巴爾特的那位也是他~
“好吧,看樣子他能把肯帕斯的那些成片成片地清理掉~”
利文回到高臺,又站在老領主身邊悄悄說了些什麼。
“兩天,這麼短的時間能夠準備完成嗎?”卡爾漢斯詫異道。
“其實只有兩件事需要關心,一是敵人在哪裏,是誰,在幹什麼,對於此我向閣下推薦一位絕佳的人選,他就在街頭上等待您的召喚~,二是我們的軍隊必須能夠在特定的環境中作戰,合則如利刃,分則現百萬之勢~”
“你有方法訓練嗎?”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