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試以後就是寒假,那個短暫的寒假,樊翊亞很多次在她的單人牀上留宿,就算不留宿,他也總是習慣性的在她家的小浴室裏洗完澡再回家。
託他的“特殊”愛好的福,每天她都能洗上舒服的熱水澡。
她和他之間,雖然沒有發生關係,但是,彼此的身體,他們都已經相當熟悉。
樊翊亞在她家留宿的夜晚,隔天,她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都會佈滿羞人的吻痕。
除了她堅持的最後一道防線,該做的他們都做過了。
“不行!弟弟在隔壁……”MC的藉口只能用一次,所以每次她都拿弟弟在屋子裏不方便來搪塞他。
很奇怪得是,每次他都接受了,即使她能感受到他的身體難受到快要爆炸,他還是沒有強迫她。
在寒假快要結束的時候,樊翊亞也聯繫好了一家英國的名校,並幫她的弟弟處理好了一切手續。
陪弟弟去英國的也是她和樊翊亞。
學校的註冊登記,學校的住宿,全部是樊翊亞幫她的弟弟在打理。
“姐姐,你是真心的喜歡大哥哥嗎?”曾經弟弟這樣問過她。
“當然喜歡。”爲了不讓早熟的弟弟起疑心,她這樣回答弟弟,“以後,我們會是一家人。”
這句話後來不知道怎麼,傳到樊翊亞的耳朵裏,至今,他每天的神情都愉悅極了。
喜歡?其實說喜歡樊翊亞,不如直接說,她比較喜歡樊翊亞的錢。
她是很現實的人,跟了樊翊亞以後,不僅弟弟,連她的父母,生活都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她的父親從一個普通的倉庫員調升到倉庫經理的位置,從每天將貨品的搬上搬下的粗活,變成了在辦公室裏舒服的吹着暖氣。
她的母親還是老樣子,沒有工作,整天打牌,不過據說,輸贏都有人買單。
樊翊亞雖然很霸道,可能溫柔太少,但是,習慣了就好。
忍耐一下,她的生活就象突然從原本陰暗潮溼的下水道變成了陽光大道。
她坦然承認,她有點愛慕虛榮。
這樣平靜,不會爲喫穿住行而擔憂的日子,一直是她的期盼。
所以,她甚至開始期盼,樊翊亞對她並不是玩玩而已。
她希望樊翊亞能給她一個富裕、幸福的未來。
這也是她堅守最後一道防線的理由。
沒有真正得到,也許樊翊亞對她就不會膩。
……
爲弟弟辦好了一切,入了學。
樊翊亞大筆一揮,在她和弟弟目瞪口呆下將一張100萬英鎊的支票交給校方。
難分難捨的揮別弟弟以後,她知道,只要弟弟不大手大腳亂花錢,讀到碩士學位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有了着落。
她和樊翊亞在度假村的一棟別墅住下。
按照樊翊亞的理論,既然來了英國,必須見見他的寶貝。
他的寶貝是一匹遍體漂亮棕色毛髮的賽馬。
樊翊亞很敗家,據說這匹五歲的賽馬,他花了幾千萬英鎊。
一年,養育這匹馬起碼得花去他十萬英磅。
“來,你摸摸它。”握過她的手,他就往馬兒的身體上搭。
這匹馬,是他的心肝寶貝,甚至連哥哥,他也不讓碰。
但是,她不同。
任何事,他都想與她分享。
只是,戀愛了的他好象忘了,這匹馬之所以得到他的寵愛,是因爲和他一樣討厭麻煩的女生。
噴出一口熱氣,這匹馬的性子和他一樣烈。
一個馬蹄暴躁的踢過來,“小心!”他急忙拉過她,自己卻被馬的餘力,小腿踢到紅腫的老高。
所以,這一停留。
她和樊翊亞在英國待了很久,甚至連開學典禮也沒有趕去學校。
“不去的話,大家會懷疑我們的關係的。”顰眉,她曾經反對不趕回去。
在她的堅持下,他們必須在學校保持距離。
只是,掩耳盜鈴而已,很多同學原本就開始懷疑他們的關係了。
“有什麼關係?遲早我會娶你,早點公開,和晚點公開有什麼區別?”這句話,樊翊亞說得理所當然。
他會娶她?……
樊翊亞並不是善於甜言蜜語的男人。
所以,他的這句話,鄂住了她。
鄂到,她也留在了英國。
蜜月一樣的悠閒度假生活。
半個多月裏,他們的關係又突飛猛進。
每天。
白天,他帶着她去各地遊玩。
英國的冬天,與上海差不多,以潮溼陰冷爲主。
有太陽出現時,天空明淨,雲朵潔白如暇,連光禿禿的古樹幹也閃爍着熒熒的綠光,誘惑得人心只想沐浴其中,流連忘返。然而英國的天氣瞬息萬變,晴空稍縱即逝,輕盈的雲彩須臾就層層堆積,天際間灰雲密佈,沉鬱成蒼茫的厚重。
雨霧連綿,陰霾潮溼是英國冬天的象徵。
英國的天氣很善變,往往方纔還陽光明媚,轉瞬延綿小雨就淅淅而下了,她發現和某人的脾氣很象。
英國人不怎麼怕冷,冬天女人們還穿着單薄的裙子,上身一件短袖體恤,再披件羽絨服,所以,入鄉隨俗,她也不好意思穿得象“北極熊”一樣,每次又在冷風中被凍得顫顫巍巍。
每次一到休息的地方,樊翊亞就會蹲下,幫她揉搓着被凍得條條青筋清晰可見的膝蓋骨。
明明動作輕柔的不得了,但是柔情似水馬上會被暴吼破壞,“女人真麻煩!愛美也應該考慮下身體!”
通常,坐下休息的時候,他的外套會披在她的腿上。
他幾十萬一件的衣服就這樣隨隨便便被她當布蓋,她並不自然,彆扭的想拿開,讓他重新穿上。
那麼怕冷的他,會霸道的命令,“蓋着!不許拿下來!”
她敢反抗一句,他的脾氣就會上來。
兩個人待久了,她也逐漸瞭解到,樊翊亞只要餓了、累了、冷了、不順心了,脾氣都會相當不好。
……
晚上,他們都同牀共寢。
每天,他都在牀的另一頭。
彷彿,幸福能永相隨。
……
她的吐納都是他強烈的男性氣息,髮膚上都是他灼人的體熱。
整個房間裏,室溫都相當高。
每一晚,都如此。
兩個人的身體緊密交疊。
她承受着樊翊亞所有的重量。
他霸道的舌鑽進櫻紅脣內,擷取她的甘甜芳美。
擷夠了她的甘甜,他一路細細的啃咬。
吻從細細密密,變得霸道充滿佔有慾,直到最後的狂濤駭浪。
他的強勢,帶來一波又一波的電流,擊得她全身酥麻。
無力阻止,明天她又得系絲巾上街了。
他的吻越來越深,擁抱越來越緊。
他在她耳畔不斷呢喃着些什麼。
即使全身都沾染了他的味道,大腦一片空白,她還是聽明白了,他在說什麼。
“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每次親熱時,他都會這樣告訴她。
通過身邊很多女性的閒聊,她是知道的,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在牀上的情話。
但是,她信。
“放心……我一定會娶你……對你,我從來不是玩玩就算……”每次的這個時候,霸道的他,很溫柔很溫柔。
其實,多多少少,他是有點清楚她的不安心的。
“乖……”
此時的她,總是攀着他,好無助好無助。
越來越覺得,樊翊亞對她做的一切,她越來越不能拒絕。
遲早,她會是他的女人。
她很確定。
因爲,她越來越抗拒不了他。
他的手下滑。
片刻後,她香汗淋漓,嬌喘細細。
“還會不會痛?”他沙啞着問。
他的額頭早已經佈滿薄薄的一層汗水。
“還……痛……”
她睜眼說瞎話。
爲了不讓樊翊亞突破她的最後一道防線,她一直說自己是痛的。
因爲她這句話,樊翊亞也一直沒有拿“真槍實彈”來“對付”她。
所以,有時候警告自己,命令自己依然對樊翊亞無動於衷,也都是牽強的。
額頭抵住她的額,一股已經熟悉的動靜在兩人交迭的軀體間震盪着。他粗吼一聲,身體震盪的更加厲害了。
紅着臉,別開眼,她明白,蹭着她的身體,他在做什麼。
他在撫觸他自己的……直到“解決”爲止。
只是,今天的時間特別長,最後,他的汗水頃溼了兩個人的身體,“沫沫,幫幫我……”忍受不了痛苦的折磨,他向她求助。
她心一軟。
見她眼神柔軟了下來,他再也忍受不住。
才進去一點點。
“啊……”她冷抽,尖叫。
“不要!好痛、好痛!”淚花紛紛掉落,她哭得厲害。
不是作假,真的好痛好痛。
他全身的肌肉緊繃,看着她,沒有動。
“能忍嗎?”他希望她能忍。
“不能!求你出去,求你!”她痛得連腳趾都蜷曲起來,雙手下意識的推打着他。
咬緊自己的牙齒,他硬生生退了出來。
他摟緊她,輕聲哄慰,“別哭了!我出來了,別哭了……”心疼地吻着她的臉,她的脣。
終於,因爲他的退出,痛楚緩和了。
但是,她的眼淚還是停止不住。
小聲、壓抑的抽泣着。
額抵着她的額,“我該拿你怎麼辦?”他心疼,挫敗,沮喪的問。
明知道只要他把心一橫,只要痛那麼一次,她就再也不會這麼痛。
但是,他就是狠不下心。
“你說等的,等我滿18歲的。”眼淚還凝結在睫毛上。
在牀上,無論如何,她維持不了白天的冰冷。
特別是,他的寵溺那麼濃重。
“好,我等。”他無奈的點頭,保證,“再也不會逾越了。”
雖然她的生日只有一個月了,但是,真的很煎熬。
反手擁着她,笨拙的輕拍、哄慰她。
即使,今晚對他來說,又是一個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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