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換了是我,我也很難以接受。"邢飛嘆了一口氣,忽然抬頭問,"對了,阿霜,你認識一個叫秦雅代的女人嗎?"
"秦雅代?"秦無霜想了想,搖頭說,"沒聽說過。"
"沒聽說過?你有沒有什麼姑姑之類的?"邢飛問。
"姑姑?在我懂事以來,我就沒見過我有姑姑。好像我爸是獨子吧。"秦無霜疑惑地問,"難道那個秦雅代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秦雅代是我爸的初戀情人,我看過她的照片,發現她和你長得很相像,還以爲她會是你姑姑之類的血親呢。"邢飛說。
"呵呵,你父母不是會因爲那個什麼初戀情人而導致的矛盾吧?真是的,兒子都那麼大了,還在爲當初的初戀情人鬧得不可開交,你父母也實在是太有趣了。"秦無霜笑着說。
"不是的,事情沒那麼的簡單。"邢飛搖頭說,"這幾天,我媽似乎都要崩潰了,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那你就多陪陪她。唉,可惜我現在沒空,否則,我還想陪你去看看邢伯母呢。"秦無霜說。
"不要!"邢飛看着她那張和秦雅代極其酷似的臉,慌忙的搖頭。他擔心,她如果在出現在自己媽的面前,媽媽肯定會以爲見鬼了,更加的崩潰。
"好吧!那你就注意好好的照看伯母哦,也不能讓自己憔悴,我希望我回來再見到你的時候,你會是以前那個很精神抖擻的阿飛,那時候我們再..."說完,她咬着他的耳朵曖昧地笑着說。
"嗯。"邢飛點點頭。
兩人整理好桌面,穿好衣服,走出去找白藤。
白藤看見邢飛雖然有點疲倦,但是卻精神很多了,不由暗暗佩服愛情的力量,於是笑着說:"看來,我也得快點找個男朋友纔是,免得憔悴的時候,沒人關心。"
"是呀,女人憔悴的時候,沒人澆水是會枯萎得更快的。"秦無霜一語雙關地打趣說。
白藤的臉微微紅了紅,用餘光瞥了一下邢飛,然後心裏警告自己:不能再喜歡邢飛了,他是個有主的人。
告別邢飛後,秦無霜趕回到天霸家。
儘管她覺得天霸是很值得信任的人,而且也和任務無關,但是,她還是保守點,不想告訴他真相,包括韓樂和桑年。
"回來了?我預測過天氣了,明天的天氣很好,我們去探周墓,好嗎?"天霸一看見她,就摟着她問。
秦無霜搖搖頭說:"這事暫時要緩緩,我還有點急事要到美國去呢。"
"到美國去?爲什麼?"天霸不明白地問。
"不能說的私事。"秦無霜抱歉地說,"我還會順便去把盧森堡兩兄弟帶回來,然後啓動他們的暗黑標誌。"
"也好。"天霸看見她不想說內情,也不強迫她,點點頭同意說。
"我也想去美國。"韓樂說。
"可以呀,不過,我不想和你在一起。"秦無霜笑着說。
"我也得到美國去一趟,我的影子在美國執行任務的時候,竟然失敗了,我得去處理一下爛攤子。"桑年在一旁說。
秦無霜真想帶着桑年這樣貼身的人在身邊呀,但是,保險起見,還是算了,於是也說:"那我們就各自走各自的路。"
"切,搞什麼神祕?"韓樂翻着白眼嘀咕說,"我都對你沒有什麼祕密了,爲什麼你好像總藏着一大堆祕密似的?"
"乖,我這是搞神祕感,讓你對我永遠充滿了好奇!"秦無霜訕笑着,摸了摸韓樂的臉說。
"那就讓我探究探究一下幽洞的神祕!"說完,韓樂曖昧地把她掀翻在地上,伸手摸向她的最隱私深處...
"我們也要探究!"天霸和桑年也毫不示弱,加入了探幽尋源的隊伍...
秦無霜坐上了飛往美國西部的飛機,剛一坐下,就發現自己身邊的鄰座竟然是戴着青銅面具的韓諾。
她實在想不明白,像他這樣打扮成恐怖分子的樣子,爲什麼就沒有人攔截他登機的!
韓諾看見她,也很是意外,兩人相視沉默了一陣,方異口同聲說:"怎麼是你?"
"世界還真小,我們竟然能在這裏相見。"秦無霜訕笑着說。韓諾也是她任務對象之一,但是,卻只接觸了不過三次,而且關係都很淡漠,一點了解都沒有。還有,她依然想不明白,當初他爲什麼派四大殺手來傷自己,還有爲什麼要在自己喝催情酒。
"是呀,你要到美國去?"韓諾望着她手腕上那串看起來越發盈亮的暮色琉璃,深藏在青銅面具後面的眼睛有一抹羨慕和妒忌。
"嗯,看朋友。"秦無霜說。
"是嗎?我也是要去看朋友。"韓諾笑着說,"那我們正好同行有個伴!"
"嗯。"秦無霜很無奈地應了一聲,直盯着他的面具,她真是很好奇,那面具後面到底藏着一副什麼樣的臉。
"是不是對我的臉很感興趣?"韓諾笑着問。
"是人都會感興趣吧?老實說,我時刻都想掀開。"秦無霜說。
"還是不要掀開爲好,我的臉很醜的。"韓諾說。
"有我這邊這麼醜嗎?"秦無霜撩起自己左邊的長髮,露出那猶如鬼魅一面的臉問。
看見她那半邊臉,韓諾驚訝了一下,然後說:"更醜!我比巴黎聖母院那個敲鐘人都還要醜,所以,才把自己藏了起來,免得出來影響市容,驚嚇了他人。"
"話說,你這戴着面具的樣子更加的驚嚇人吧?"秦無霜嗤笑着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