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你媽媽的幸福,乖,不想見也得見!"秦無霜安慰着說。
"那我需要你的安慰!"冷風嘟着嘴望着她。
"行,什麼安慰都行!"秦無霜點頭。
"我要玩車震!"冷風說完,把她抱到車上,放下了車窗...
秦無霜拉着冷風的手,回到了冷家。
冷大媽一看見他們回來了,高興得眼淚又是噼裏啪啦的流下來。
冷風望瞭望屋裏,冷聲問:"那個男人呢?"
"小風,既然你不想要看到阿庭,我叫他走了。"冷大媽苦澀地說。
"你不是一直都在等着他嗎?怎麼就那麼快叫走了?"冷風心有點失落的問。
"沒有誰在我心目中比你還重要,如果要我在你和阿庭之間二選一,我只能選你。"冷大媽拉着冷風的手說,"對不起,小風。"
"你笨呀!"冷風說這話的時候,喉嚨有點哽咽,"如果他敢再走,我就打斷他的腿!"
"小風——"聽見他的話,冷大媽驚喜地抬頭,"你說要把阿庭留下來?"
"我是你兒子,你想要怎樣就怎樣。"冷風說。
秦無霜在一旁摟着大媽的肩膀,笑着說:"阿姨,其實呢,小風他已經想通了,決定要接受爸爸的回來了,你就放心吧。"
"真的?"冷大媽難以置信地望着兒子。
"唉,我不想看到你那麼的苦,他可以和你在一起,但是,我是不會叫他爸爸的,我沒有這種拋妻棄子的爸爸。"冷風依然偏執的說。
"小風,阿庭說了,當初他被人用槍打中腦部,搶救過來後,都已經失憶了,一直到前幾段日子才突然記起所有的,所以,立馬回來尋找我們母子倆。"冷大媽說。
"失憶?這麼狗血俗套的情節,估計連騙小學生都騙不到吧?"冷風冷笑着說,"不過,無所謂啦,你感覺幸福就好了,誰叫我是你兒子呢。"
"那...我叫他出來哦。"冷大媽有點怯意的說。
"小風!"冷大媽的門打開,冷庭走了出來,他的樣子看起來老了很多,憔悴很多,就好像時光老人一下子抽走了他的光陰似的。
冷風別過臉不看他,也不應他。
"呵呵,好了,你就別鬧小孩子脾氣了,俗話說,父子是上輩子的仇人,你這樣子,簡直就像是這輩子的仇人了。"秦無霜在一旁打岔調和。
"他還沒資格成爲我的仇人。"冷風用鼻子冷嗤着說。
"小風,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冷庭癡癡地望着眼前這個幾乎是自己翻版的兒子,心緒如潮般在翻滾着,真想上前摸一摸他的臉,拉一拉他的手,擁抱一下他的身子。
"哼!"儘管在心裏已經原諒了他,但是,冷風表面上依然無法面對他,唯有冷哼一聲,走進了房間,把門關上。
"唉!"冷大媽擔憂的嘆了一口氣,臉上的皺紋增多。
"阿姨,不用擔心呀,其實,小風的心結已經解開了,只是面子問題,一下子還沒辦法面對而已,給他一點時間就好了。"秦無霜安慰着說。
"這位姑娘是誰?看起來好面熟。"冷庭看着秦無霜問。
"伯父你好,我叫單無雙。"秦無霜對冷庭的印象很不錯,喜歡這樣看起來很淡定,就好像經過無數風霜吹打的古松般的老帥哥。
"謝謝你幫了我們。"冷庭感激地說,凝望着她,陷入了深思,喃喃道,"我總覺得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
"不會吧?我都沒見過伯父呢。"秦無霜笑着說,"而且我覺得我的臉並不是很大衆呀。"
"就是,你不是說你失憶後在海外已經三十年沒回國過嗎?怎麼可能認識丫頭呢?"冷大媽說。
"不對呀,我就是覺得她面善。"冷庭低頭想了一陣,忽然眼睛一亮說,"我記起來了,你長得很像秦雅代。"
"秦雅代?"秦無霜好像記得之前誰曾經問過她是否認識秦雅代,但是忘記是誰問了。
"你和秦雅代真是長得一模一樣呀,難道你是秦雅代的女兒?"冷庭問。
"我不認識什麼秦雅代呀,我媽不是叫這個名字。伯父你可能搞錯了。"秦無霜搖頭說。
"不認識?那就奇怪了,你這眉眼,這嘴巴,這臉型,都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氣質不同而已。"冷庭說。
"秦雅代是誰?"冷大媽在一旁聽了,有點醋意的問,"你就怎麼記得人家小姑娘那麼久?"
"秦雅代是我當時當兵的時候的軍中之花呢,幾乎沒有人不認識她的。"冷庭摟着冷大媽的腰肢說,"她是長得很美,但是,卻遠遠沒有我阿菁美!"
"就你貧嘴。"冷大媽嬌嗔着說,老臉上出現了一抹害羞的嫣紅,猶如少女時代般扭捏。
"我沒有貧嘴,在我心目中,就你最美。"冷庭伸手掖起她的頭髮,深情地望着她說。
"都老了,還美什麼美?"冷大媽的喜悅已經從心上直透到臉上,笑成一朵最甜蜜的玫瑰了。看來,無論是什麼年齡階段的女人,都是十分萌被自己所愛的男人讚美的。
"一點都不老!"冷庭不顧秦無霜在旁看着,捧起冷大媽的臉,在她的額上親了一口說,"以後我要天天看着,親着。"
"老不正經,孩子還在旁呢。"冷大媽羞紅着臉,慌忙的躲閃開去,都不好意思望着秦無霜了。
"哈哈,沒事,你們繼續,我還有事要先走了。"秦無霜不以爲意地笑了笑,心情極度愉快的走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