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年望着她所做的一切,又激動又幸福,感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他不是貪心的人,只要她能對他那麼的一點好,他都滿足了!
"好了!穿戴整齊了!"秦無霜抖了抖他的衣領說,笑着說,"我的桑年真是越來越有男人魅力了,到了澳洲,可不能讓那些金髮美女勾一引走了哦。"
桑年彎身把她抱高,頭埋進她的胸脯說:"溺水三千,只取一瓢,全天下,在我桑年的眼裏,除了你,就沒有其他的女人了!"
"呵呵,知道你對我的忠心了!"秦無霜親吻着他的額頭說,"現在我們在和時間賽跑,有什麼情話,等到回來再說,那時候,我想聽你唱《爛泥》。"
"好的,愛你,想你!"桑年放下了她,拿起行李就匆匆離開了。
盧森堡望着他的背影說:"看來,我還需要很大的努力,才能做到小年那樣!"
"森堡,你也做得很好了!我也一樣愛你!"秦無霜偎依在他的身邊說,"你們對我來說,都是很重要的!"
"嗯!"盧森堡張開雙臂,把嬌小的她環入自己那寬厚強壯的懷抱裏,又是一陣炙熱的激情在演繹着...
"秦小姐嗎?我是青山精神病院的醫生。"
"是的,是不是藍嵐出了什麼事?"秦無霜一聽是青山精神病院那邊的,慌忙的問。
"嗯,她的精神狀態越來越不好了!看見所有管狀的東西,都認爲是蛇,幾乎都要把我們這裏的水管拆光了!"那邊無奈的說,"之前你要求我們不能把她拘禁起來,但是,現在發覺是行不通的。她的舉動有時候很癲狂,根本無法控制,而且會傷害到我們的醫護人員。"
"這麼嚴重?"秦無霜心痛地說,"那好,你們先根據你們的具體情況把她關上一陣子,如果她的狀態好點,一定要記得放出來呀,等下我就過去看看,我會給你院捐五十萬當做損失費的。"
"好的,謝謝秦小姐,這些年來,能有秦小姐那麼大方的人是不多了,藍小姐能有你這樣的好朋友,真是三生有幸!"
"呵呵。"秦無霜苦笑着,或許,藍嵐會認爲有她這樣的朋友是三生不幸呢!如果不是因爲她,藍嵐可能還會如以前那樣,愛玉成癡,有着玉一般的溫婉和寧靜,心理不失衡,過着平和的生活。但是,因爲她自己多事,把天霸帶到她的面前,從而導致出現了一系列的悲劇,是她害了藍嵐!
剛掛了青山精神病院的電話,又接到林一烽的電話了。
那天在天霸家,林一烽對她說,只是去醫院看看白羽烯一眼,然後就回來,但是,卻一直沒有回來,電話也沒有打過,她對他真是越來越失望了,心裏有點怨恨他那麼久都無法把白羽烯放下。
"無霜——"林一烽在電話那邊深情而愧疚的叫道。
秦無霜感覺自己真是有點犯賤,之前明明說過不想再那麼的在乎他了,但是,一聽見他叫喚着她的名字,所有的一切又煙消雲散,那藏在心底的愛,又一下子升了起來,握着手機沉默不言。
"無霜,你在聽嗎?你是不是生氣了?"林一烽小心翼翼的問。
"呵呵——"秦無霜輕笑了幾聲說,"你現在只在乎白羽烯是否生氣,而不在乎我是否生氣吧?我又不是脆弱的人,生點氣算得了什麼?"
"無霜,對不起,你不能這樣說,你生氣,就是對我最大的懲罰,你可知道,我愛的就只有你。"林一烽幽幽的說。
"是嗎?那白羽烯呢?她在你心目中到底有什麼位置?"秦無霜冷笑着說,"我發覺,我真是受夠了。如果你愛我,又怎能讓她佔據着你的所有心思?"
"無霜,白羽烯她心理狀態不好,我不敢傷害她!"林一烽說,"所以,一直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
"我不明白!難道我的心理狀態就好?林一烽,我也是個女人,我的心也很容易受傷的!現在,我限你一個小時之內,立刻出現在我的眼前,否則,你以後都不要再見到我了,和你的白羽烯想怎樣就怎樣唄,我不管了!"秦無霜生氣地掛了電話。
聽着電話裏那嘟嘟的忙音,林一烽愣了一陣。
以前,秦無霜哪怕多生氣,都是不會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的,更不會粗暴地掛電話,看來,她是真的生氣了。
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白羽烯看見他臉色不對,仰頭關切的問:"學長,你怎麼啦?是不是腸胃不舒服?"
"不是。對不起,羽烯,我現在要出去了。"林一烽說。
白羽烯一聽,立刻敏感起來,問:"你這是不是要去見學姐?"
"是的。"林一烽的目光不敢望向她,怕一望,自己就心軟。
"那你去唄。"白羽烯失望地說,"我就知道你會厭倦我的,去吧。"
林一烽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
白羽烯伸手拿起桌面上一個開水杯,用力的往地上一砸,有點竭斯底裏的說:"做一個被人嫌棄的廢人,還不如死了算了。"
林一烽沒有回頭看她,他實在已經厭倦她這種三番四次的裝可憐威脅了,他這次下定決心,不再管她了,只想回到秦無霜的身邊。
白羽烯看見林一烽連頭都不回,背影顯得那麼的決絕,心就好像地上那開水杯一樣,碎了一地,放聲的哭起來。
聽到她的哭聲,林一烽的心不是沒有牽掛,但是,秦無霜給他下了最後的通牒,他不能失去她,他必須的在她指定的時間裏趕去見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