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桑年似乎並不以爲意,因爲聰明的他早就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了,說:"我讓你弟和你說吧。"
"好!"
"姐——"電話那邊傳來了弟弟秦雷那熟悉的叫聲,只叫了一聲,話音就開始哽咽起來了。
"小雷,媽媽呢?"秦無霜焦急地問,"你怎麼沒和媽媽在一起?"
"姐,我不知道,那天我從醫院出去買東西,結果在街上遇見幾個黑人,他們莫名其妙地把我打暈了,等我醒來趕到醫院的時候,卻發現媽媽被轉移走了,而桑大哥也剛好找到我。"秦雷哭着說,"我和桑大哥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是找不到媽媽。"
秦無霜的心沉了下來。
難道警方又提前知道她的動作,迅速地把媽媽轉移到另外的地方去了?而弟弟卻來不及被他們一起帶走。
"姐,我們該怎麼辦?"秦雷哭着說,"這些日子我實在是太累了。"
"小雷,你叫桑大哥派人送你回來我身邊吧,由他們繼續找媽媽行了。"想到弟弟不過才十多歲,卻要承受着這些苦,她的心都酸了。
"嗯。"秦雷點頭答應了,這些日子他就好像逃犯一般,被人不斷地轉移,而且嚴密的監視起來,不能上學讀書,甚至不能和其他人聊天交流,只能獨自陪着媽媽,承受着他這個年齡所不應該承受的顛簸。
"桑年,無論怎樣,你都一定要找到我媽。"秦無霜對桑年說。
"嗯,找不到她,我是不會回去見你的。"桑年點頭。
"唉。"秦無霜重重地嘆了口氣,心裏焦慮猶如黑雲壓頂,再無法欣賞屋頂上的那美麗的星空了。
迷天一直在旁聽着她的說話,看見她沉默起來,問:"你在找人?"
"是的,找我媽。"秦無霜黯然的說,"一想到她現在不知道在哪裏受苦,我的心都碎了。"
"或許,我可以幫你佔卜一下。"迷天說。
"佔卜?你會占卜嗎?"秦無霜有點驚訝地問,忽然想到他本來就是暗黑組織的法師繼承人,是應該擅長佔卜擺卦之類的。只是,她實在有點難將她和自己平時印象中的那些巫師聯繫在一起。
"會呀,本能來的,只是我不大喜歡,所以,就一直沒弄這些東西,現在爲了你,我是不會介意佔卜一回的。"迷天說。
"真的呀?只是我受了十多年馬克思唯物論的教育,有點不大相信這些佔卜算卦之類的迷信東西。"秦無霜半信半疑的說。
"這個世上,存在就是合理,任何東西,只有有太存在的空間,就說明它有一定的合理,佔卜算卦,已經存在了數千年了,總是有一定道理的,信不信都無所謂,我可以爲你佔一卦,反正都是不用錢的,而且我告訴你,我的第六感還是超強的,感覺的事情往往都是不會錯的。"迷天侃侃而談。
"嗯,那我就信你一回。"秦無霜點點頭,在科學無法解決問題的時候,她唯有依靠迷信了,更何況,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都是那麼的匪夷所思,也根本不是能用科學來解釋,或許,這個世上還存在着一個未知的神祕世界和神祕的力量吧。
迷天帶着秦無霜來到天雲堡的最高處,那裏建着一個類似觀星臺的建築,上面佈滿了一些奇特的符號,真有點像巫師的風格。
"你怎麼會這些的?"秦無霜問。
迷天微笑着說:"我也不知道,那是我與生俱來的能力,而這些符號都是很自然地浮現在我腦海裏的,需要我表達出來,但是由於我拒絕這個,所以,這些東西就無法系統地讓我歸納和運用。"
看來,他真的是法師繼承人沒錯了,擁有與生俱有的法力。
秦無霜望着他那猶如神一般的俊美面容,凝視着那雙深不可測詭異的翡翠綠眼瞳,或許,裏面會氤氳着太多的東西,將來讓她無所適從。
她不想,也不捨得和這樣的一個男人爲敵,只想讓他留在自己的身邊,和自己一起共創大業。只是不知道,當他那沉睡的法師記憶真正的甦醒過來後,他是否還會像現在一樣呢?
想到這,她不由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閉上眼睛,親吻着他那如百合一樣芳香柔美的嘴脣...
迷天修長的眼角蘊含着深深的笑意,雙手摟住了她那柔軟腰肢,和她纏綿地親吻起來...
又是一陣流星雨落下,星光籠罩在他們四周,彷彿在爲他們輕輕的祝福...
迷天把她放在觀星臺那塊玉石板上,輕輕地褪開她身上那絲質睡袍,裸一露出她那比玉石更加晶瑩透亮的身子,胸前那朵黑色的玫瑰在她的潔白肌膚上冉冉盛放...
"你真是美!"迷天那磁性的聲音低低地呢喃着,跪在她身側,猶如膜拜女神般,用帶着百合香氣的吻膜拜了她的全身,使她那望着星空的目光變得更加的散亂迷離了...
在這時,迷天脖頸上的骷髏頭開始像受到召喚般跳動起來,秦無霜手腕上那暮色琉璃也散發出一層淡淡的紅光,把兩人籠罩在裏面,猶如蠶繭般...
兩人結合的身子在那籠罩的紅光裏逐漸的從玉石臺上升騰起來,似夢似幻...
他們兩人的神志迷失了,並不知道這一切,猶如在沉睡之中一般。
大約過了一刻鐘,紅光又託着他們落在玉石臺上,兩人的神志恢復如常,不知道剛纔發生的事情,只是覺得兩人的交一媾更加的和諧,更好的悸動,猶如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似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