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妖精,我們兩個給你還不夠?竟然又要去找其他男人?"夜野的手掌捏緊她的腰肢說,"你要有多少才能滿足呀?"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因爲有些特殊原因,我已經變得不一般了,如果你們實在受不了,其實,我也可以允許你們離開我的,我發誓,我絕對不會把你們閹割了送去練葵花寶典。"秦無霜說。
"我也知道你變得不一般,和一年前多我認識的你完全不同。有時候,我還真是好奇,你到底發生了什麼。"夜野說。
"如果我告訴你們,我發生了什麼,你們還能像現在一樣愛我嗎?"秦無霜想到自己之所以會發生這一系列的變化,都是由開始接受那個任務開始的,然後自己就不斷地遭受着各種奇遇,甚至成爲邪教暗黑力量的天主繼承人。
"無論你發生了什麼,我們都是不會介意的,只要你還是你!"夜野說。
"若果我不是我呢?比如你們所知道我的名字都是假的呢?"秦無霜試探着問。過往那些對他們的欺騙,就好像一塊大石重重的壓在她的心上,讓她好想放下。現在,她已經沒有必要執行任務了,如果夜野他們能原諒自己,那就皆大歡喜了,自己一定會更加好好的愛他們。
"呵呵,你又怎麼不是你?無論你叫什麼名字,在我心目中,你永遠都是我的臭妖精壞妖精。"夜野笑着說。
"對,你永遠都是我的壞女人。"冷風說。
"那好,我說了。"秦無霜抱着一副豁出去的念頭,咬了咬牙說,"我原來並不叫單無雙。"
"我知道!"
"我知道!"
夜野和冷風同時的說。
"你們怎麼知道的?"秦無霜實在有點震驚。
"雖然我不愛看那些無聊的電視劇,但是,我媽愛看,我陪她看過《敗犬女王》,裏面那個看起來很有意思的女主就叫單無雙,我想,你應該不會這麼巧的就叫單無雙,肯定是假名了。"冷風說。
"你呢?"秦無霜望向夜野問。
"呵呵,在一年多前,是你自己親口對我說,你叫秦無霜的。"夜野笑着說,"後來,你說你叫單無雙,我知道有貓膩,但是,也懶得點明,反正名字不過是一代號而已,你愛叫什麼就是什麼,總之,我都是叫你爲妖精的。"
秦無霜的心一顫。
一直以來,她還以爲自己隱藏很深,以爲自己騙過了這兩個男人,結果錯了。他們明知道自己騙他們,但是,卻不點明,只有自己傻乎乎的矇在鼓裏而已。
"那你們知道我接近你們的目的是什麼嗎?"秦無霜小心翼翼地問。
"具體不知道,但是,也猜到目的不純。"夜野說。
"既然知道我接近你的目的不純,爲什麼你們還要讓我接近?"秦無霜震驚地問。
"那是因爲我想接近你,所以,無論你接近我是什麼目的,我都是不介意的。"夜野目光深情地望着她說。
聽到這話,秦無霜的心又是一陣感動,不由把自己的身子貼緊了點夜野,動情的說,"謝謝你,謝謝你。"
"那時候,我是介意的。"冷風在一旁說,"我懷疑你接近我的目的不純,嫌惡你接近我的媽媽,擔心你利用我媽媽,心裏矛盾極了,一邊想遠離你,一邊又想見到你。"
"我知道。"從自己第一次踏進冷家的門看見冷風開始,秦無霜就感覺到冷風對自己的戒備了。不過,那也是有情可原的。冷風不是夜野,之前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也不是傻子,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都是應該防備自己的。
"不過,後來,我還是什麼都不計較了,只想和你在一起。"冷風把臉貼在她的背脊上說,"你就好像一大塊磁鐵一般,把我緊緊地吸引住了,讓我不得不爲你瘋狂,也對其他女人提不起任何的興趣。以前,我偏愛那些純潔無暇的處一女大學生,但是,認識你之後,我就只能愛你了。"
秦無霜翻過身來,摟着冷風的脖子說:"對不起,雖然我接近你的目的不純,但是,對於阿姨,我卻從來都沒有想過利用,更不敢傷害,因爲她長得像我媽媽,我也就一直真心地把她當做媽媽看待,也很感動她對我的好。我還害怕將來因爲對你不利而傷害她,甚至不敢再去你家,只敢經常在你樓下徘徊,看着那亮着的燈,感受着那溫暖。"
"我知道。你對我媽是否真心,其實我是完全能看出來的,也看見過你在路燈下不斷的徘徊,大致猜到你內心的矛盾和痛苦。"冷風抿了抿嘴說。
"看來,你們都是能原諒我的人!那我就把一切都說了,而至於結果,你們會怎樣接受,我也沒辦法了。"秦無霜坐了起來,拿起夜野的一根雪茄抽了起來,吹了幾口眼圈,開始把自己執行任務的經歷娓娓道來,當然,她還是沒把有關暗黑力量的事說出來,以免有什麼變故。
聽完她說完自己被選定執行任務的故事之後,夜野和冷風定定地看着她,眼裏充滿了憐惜和心痛。
在夜野那棕色的眼角裏,竟然還"啪"的一聲,流出了一滴晶瑩的眼淚,看得秦無霜心驚肉跳,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
"臭妖精!你受苦了!"夜野伸手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裏,撫摸着她那柔順的頭髮說,"這些你怎麼不早說?如果你早說了,我是不會讓你受那麼多苦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