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霜放開秦雅代,和盧森堡一起扶着秦雅代進入房間,服侍她睡去。
坐在牀沿,看着秦雅代那張和自己酷似但已經蒼老了幾十年的臉,秦無霜的心情澎湃,眼裏再次蘊含着淚光。
盧森堡伸出手摟着了她的肩膀,親吻着她眼角的淚花,深情而纏綿...
秦無霜忍不住和他親吻起來,小手在他的背後摩擦着,探入了他的衣裳。
"現在行嗎?"盧森堡眼裏充滿了情慾的問。
秦無霜望了一眼正在睡覺的秦雅代,說:"到我的房裏去。"
盧森堡大喜,抱起了她,直奔房間,結果路上碰見楊文樂、李家唯,兩人攔住了他們問:"你們是要幹什麼?"
"廢話,如果你們也想,我們就一起吧,反正我不是呂布,不是第一猛人。"盧森堡之前聽了他們說呂布有關事蹟,所以也就迅速的學以致用了。
楊文樂李家唯大喜,跟着他進入了房間...
在進行歡愛之後,她乾脆一起催動了楊文樂和李家唯的暗黑力量,使他們正是成爲自己的黑騎士...
儘管同時備受兩股九昧真火的炙燒,但是卻沒是她有多大的痛苦,很快就熬過去了...
"我什麼時候催動呂布和趙雲身上的暗黑力量?我想盡快變得更強大些。"秦無霜對天霸說,"我真的很好奇他們會不會有所不同。"
"我好奇,但是,我也擔心,擔心你無法控制住。"天霸說。
"不是還有你和憂藍嗎?每次都是你們兩個使我逢兇化吉的,怕什麼?"秦無霜說。
"這個未知風險實在太大,或許有迷天在旁的話,安全係數會高點。"天霸說,"可是上次看他的樣子,貌似他只想獨佔你。"
"唉,我也不知道該怎樣辦纔好。如果他真愛我,應該很快就想通了吧?"秦無霜嘆了口氣說,腦海裏又不由想起了迷天那完美而優雅的面容,以及他帶給自己極端浪漫的歡愛。
"我爸爸早就想通了。"兩人正說話之間,迷月不知道從哪裏跳了出來,笑嘻嘻地說。
"真的?"秦無霜驚喜地問。
"假的。"迷月狡黠地眨眨眼睛,然後黯然的說,"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是否想得通,反正他現在就天天待在書房裏研究法術,看不出任何悲喜,也不和我說話。"
秦無霜的心咯噔一下:迷天還是沒想通。
天霸也微含憂色。
如果法師再次和天主作對的話,那是一件很頭疼的事情。
"剛纔我進來的時候,一個大個子竟然跑過來,很好奇地問我的跑車是什麼東西,呵呵,你們從哪裏找來個鄉下娃?"迷月說。
不用猜,秦無霜都知道那是呂布了,正想回答,忽然聽見下面"砰"的一聲強烈的撞擊聲,好像是車子撞牆了。
"不好。"秦無霜慌忙的從窗外一望——
呂布竟然滿頭星星的坐在迷月那輛紅色的小跑車上,而車子則撞到牆壁上,車頭嚴重的受損了。天呀,他竟然自己坐上跑車,然後踩着油門了,還好車子質量過關,沒發生什麼爆炸,否則,呂布又得從1世紀穿越到天國去了。
呂布不愧是硬漢,儘管被撞得頭崩腦裂,但是依然不哼一聲,伸手捂着流血的額頭,很疑惑爲什麼這車會突然的發飆撞牆,那脾氣簡直和自己那赤兔一樣難以駕駑,但是自己剛纔明明看見那個小女孩坐在上面,它是很馴服的,難道它也認主人?
秦無霜慌忙找了天霸的藥箱下了樓,看見呂布那樣子,感覺心痛又好笑。
她幫呂布消毒上藥包上紗布後,問:"你是不是很想開學開車?"
"是呀,感覺這些汽車比我的赤兔馬還要厲害。"呂布並不是摸着自己的額頭,而是心痛地摸着跑車那被撞壞的車頭問,"它是不是死了?"
"沒死,稍微叫人修修就可以。"秦無霜望着那慘不忍睹的限量版法拉利跑車,幸好迷月爲人大方,並不在乎,如果換了其他愛車之人,估計拼命都有份。
"它會不會痛?"呂布小心翼翼的問。
"不知道。或許不會痛,但是如果它是有生命的變形金剛,那就難說了。"秦無霜說。
"變形金剛又是什麼東西?"呂布問。
秦無霜的頭又大了,看來自己必須得到書店去買本《十萬個爲什麼》回來給他看纔是,免得問得自己煩。
"遲點你會知道的,既然你那麼的想開車,那我教你吧。"秦無霜叫迷月去車房把自己那輛悍馬開過來。
呂布一看見悍馬那極其帥氣威武的形象,立馬雙眼發光,猶如當初看到他那心愛的赤兔馬似的。
"嗯,這本來是我的專用坐騎悍馬,如果你學會了駕弩它,那就送給你了。"秦無霜笑着說。
呂布迫不及待地上了駕駛座,四處亂摸,幸好迷月有先見之名,把車鎖了,免得又出車禍。
"怎樣叫它動?怎樣讓它聽我的話?"呂布猶如小孩子般不斷地扭着方向盤問,腳猛踩離合。
"汗,它是叫悍馬,但並不是真正的馬,什麼叫它動?叫它聽話?你這鄉下娃還真是好笑。"迷月在一旁嘲笑着說。
呂布既聽不出她的嘲笑,也不想理她,現在他的腦海裏充滿的就是如此駕駑這匹看起來很男人很帥氣很硬朗的悍馬了。
如果在自己那個年代,能開着這樣一個不怕受傷不會痛,而且是銅皮鐵骨的東西在戰場上衝鋒陷陣,那肯定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