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來吧,我要試試自己到底有多大力氣。"秦無霜撥開他們,上前撩起衣袖,磨拳霍霍。
"姐姐,這些重活應該是男人們乾的吧?"迷月拉住她說。
"沒事,你姐姐我不是嬌嬌女。"秦無霜說完,低頭彎腰,抓住了大石板上那個拉環,用力一拉,石板竟然很輕易地被她替了起來,就好像在提着一塊木板似的。
"好厲害。"迷月倒抽一口冷氣,伸手摸摸石板,發現它並不是假的,讚歎道。
秦無霜笑了笑,看來自己真的是神力過人了,估計和呂布拗手臂,他都是拗不過自己的。
秦無霜把石板放到一邊,好奇地伸頭看進去。
一股混合着腐蝕臭氣的陰風從洞口裏呼呼的吹了出來,使她不寒而慄,慌忙的倒退一步說,"實在是太陰森了。"
"呵呵,這個墓穴其實是最不陰森的。"天霸笑着,叫他們拿起自己手上的照明工具,而他自己則點燃起一根蠟燭。
"爲什麼要用蠟燭那麼老土的照明工具?"迷月問。
"用蠟燭,可以探知裏面的氧氣是否還有...不過,在這裏,這個擔憂是多餘的,這個墓穴最奇怪之處就是,它並不像其他墓穴那樣是密封不透氣的,而它則是有風穴的。"天霸對她解釋說。
迷天一身出塵不染的白衣走在着漆黑陰森的墓道上,是不是皺了皺眉頭。
秦無霜真是感覺爲難了他了,他一輩子都沒有出過天雲堡,生活的環境都是百合香氣嫋嫋,幽雅潔淨,現在竟然得來這個陰森骯髒潮溼的墓地,唉。
迷月這個丫頭倒是無所謂,而且最好奇,問題最多,如果不是她,他們這支探墓隊可能都要鬱悶死。
因爲天霸之前已經把墓地裏的機關都拆卸了,而且很熟悉裏面的結構,他們一路無驚無險地來到了主墓室。
室內有一個很大的石棺。
看見那個石棺,想象着裏面躺着一具乾枯的女性骨頭,秦無霜的心裏就發毛,緊張地一手拉着迷天,一手拉着桑年。
"當時那個血玉鐲子,就是從這個石棺上取來的。"天霸望着秦無霜說。
秦無霜顫慄了一下。
"但是,奇怪的是,石棺裏並沒有屍體,也沒有任何其他東西,就只有這樣一個血玉擺在裏面。"天霸說。
聽說裏面沒有骨頭,秦無霜的心定了定。
"不過,石棺裏面還有一把長長的頭髮。"天霸推開石棺的蓋子,從裏面拿出一束頭髮,頭髮用一個黑色的戒環束住。
秦無霜都退了幾步。
腦海裏忽然出現了很亂很亂的畫面,但是,卻像快進似的,怎樣都無法看清楚。
迷天抬起他那溫潤的手掌,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摸了摸,她腦海裏的幻覺消失無蹤,就好像碟機突然斷電似的。
"謝謝。"秦無霜感激地說。
"這樣的墓我也曾經進過,那是因爲主人的屍體找不到,所以,才用主人生前最愛的一件物品下葬,而頭髮,則代表了愛人的心意。"趙雲在一旁說。
"這個我知道。只是,這裏還有個側室,是我一直都無法進去的。"天霸把那頭髮鄭重地放進了石棺,蓋上了蓋子。
在他蓋上蓋子的時候,那頭髮忽然發生了變化,由原來的黑色變成了紫色,就好像秦無霜的頭髮一般。
天霸帶着他們走到一個側室。
這個側室用大石板緊緊封閉着,別說天霸,就連秦無霜也推不動分毫,幾個人合理也動不了。
"看這裏。"迷天指着在石板最下面一個並不起眼的角落說。
大家的目光跟着他的手指一看,都怔住了。
上面有個凹進去的圖案,而這個圖案的樣子竟然類似秦無霜手腕上的暮色琉璃!
"這是我一直忽視了的?"天霸有點疑惑,之前他爲了打開這個石板,已經很仔細地察看這裏很多次了,之前一直都沒有這個發現。
"姐姐手上的佛珠是開啓這扇門的機關的鑰匙?"迷月叫了起來。
"那我試試看。"秦無霜褪下手上的暮色琉璃,按照那個圖案的痕跡,把它覆蓋上去——
大家有點緊張地期待着石門的變化。
但是,過了半個小時,石門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裏。"迷天指着石門最上面的一個圖案說,"小月的木鐲子。"
大家一看,發現那果然和迷月手裏的木鐲子吻合。
真是匪夷所思,怎麼會這樣?
難道這裏也和暗黑組織有關?
迷月從手上褪下她的夜月木鐲子,放在那圖案上...
忽然,暮色琉璃和夜月互相對應着,發出一圈圈耀眼的光環,把秦無霜和迷月緊緊地籠罩在裏面,而其他男人都被光環彈開,而且擊昏在地上,包括迷天。
秦無霜和夜月的心都懸了起來,緊張地互相對望着,爲了預防有什麼不測能互相的照應,兩人的手緊緊地拉在一起。
厚重的石板咯吱咯吱地緩慢移開。
難怪秦無霜等人根本就無法推動,這塊大石板至少一米厚,而且和裏面是緊密磕合的,就算是用炸藥,都是炸不開的。
光環把兩人拋進裏面,然後石門再次重重的關上,把她們和迷天他們隔絕開去。
"姐姐,我有點害怕。"迷月嘴裏雖然這樣說,但是,那黑瞳卻異常的興奮起來,額頭上那一彎新月竟然耀發出柔柔的黃光,就好像真正的月亮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