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飛猶如得到女皇臨幸般,眼神激動,炙熱的嘴脣猶如膜拜般,在她那細膩的肌膚細細地吻遍每一寸,手指帶着熾熱的火焰在她身上遊離着,讓她無比的愜意,輕聲的吟唱起來,在他的溫柔裏一遍又一遍的沉淪...
邢飛發誓,無論以後遇上什麼,她都要用自己的生命和熱情來守護着她,爲她做任何事,愛她直到永遠,永遠!
從邢飛家出來,秦無霜拒絕他的護送,抱着小白狐,開車來到韓諾的WAIT酒吧。
韓諾的身份對於她來說,實在是一個謎,讓她好奇得很想探究,當然,就算他不願意跟她也無關係,但是,她一定要揭開他臉上的面具。
面具下到底是一副什麼樣的面孔呢?
自己是不是能揭開他愛的符咒的那個人呢?
從目前情形來看,她還說不上愛韓諾,也說不上討厭,反正兩人之間的感情有點怪怪的,韓諾對她好像也一樣,沒有喜歡,也沒有討厭,或許只有那妒忌吧。
如果自己是他,估計也會產生不良的情緒。
她抱着小白狐走入了酒吧裏面。
奇怪的是,酒吧裏空無一人,連侍應生都不見一個,只有那首寂寞的WAIT。FOR。YOU在偌大的空間裏流轉着,還有淡淡的酒味在飄蕩着。
吧檯上趴着一個人,看樣子應該是韓諾了。
怎麼回事呢?
難道這裏發生了什麼嗎?
秦無霜走近吧檯,把小白狐放下,用手輕輕地拍了一下韓諾的肩膀,"喂——"
韓諾沒動,酒氣沖天,似乎是喝醉了。
秦無霜再伸手推他的肩膀——
韓諾突然出手,用力想拍開她的手,結果被她迅速的掣肘住了,反手在他的身上點了幾個穴位,讓他的頭腦清醒點。
"誰呀!"韓諾不悅地抬頭,隔着面具睜開朦朧的醉眼,看到是秦無霜,於是又伏桌想要睡覺。
"喂,韓諾,這不是你待客之道吧?"秦無霜看見他無視自己,不悅地說。
"今天不開業,客官請走。"韓諾說。
"我偏就不走,我渴了,給我調一杯酒吧。"秦無霜說。
"愛喝就自己去調。"韓諾說,"你不是萬能天主嗎?還用得着我去幫你調酒?"
"當然,我調酒的本領並不比差,但是我就不想動。"秦無霜說。
"我不是你的奴僕,沒有必要要爲你服務。"
"你是我的男人嗎?"秦無霜忽然媚笑着,把臉湊上他說,"我很是想念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呢。"
"呵——"韓諾冷笑着說,"你的男人們那麼多,又怎麼可能會在乎我?"
"哈哈,聽你這話,似乎很有喫醋的味道。"秦無霜大笑着,柔若無骨的手在他的脖頸上輕輕的擾動着,眼神輕撩,姿勢嫵媚——
"喫醋?我向來都只喝酒,不喫醋的。"韓諾笑着說,"我一點都不喜歡你。"
"一點都不喜歡?"秦無霜的手指已經從他的衣領裏伸了進去,摸上他那敏感的胸脯,一隻修長的大腿搭在他的腿上,有說不出的挑逗和曖昧...
"一點都不喜歡。"韓諾強制自己身體僵硬起來,不被秦無霜的挑逗產生反應,但是,無論他怎樣努力,都是無法控制自己體內那蠢蠢欲動的慾望之獸。
他最討厭自己每次見到她,都是忍不住想念她那滑嫩的肌膚,想念她那柔如水的身子,想念她在自己身下那銷一魂一蝕一骨的呻一吟...
他發現,自己無論怎樣控制,面對她的時候,都是忍不住有種想要被奴役的感覺,哪怕自己原本的心意是想要奴役她。
"呵呵,不喜歡的話,你的身體反應又怎麼那麼大?"秦無霜輕笑着,放開盤纏在他身上的手和腳,坐遠一邊,抱起小白狐,輕輕地撫摸起它那光滑的皮毛。
小白狐朝韓諾很不屑地吱吱叫了幾聲,意思是說沒見過這麼裝蒜的人。
韓諾上次被小白狐襲擊過,知道它是個靈物,得罪不起,只能對它不理睬。
小白狐緊緊箍住秦無霜的脖子,很是曖昧地用它那小小的嘴巴來親吻着秦無霜的脖頸,逗弄得她又癢又酥,產生異樣的感覺。
"小白,你可別搗亂哈。"秦無霜很無奈地把小白狐放到一邊去說,"目前,我還沒有人獸戀的癖好呢,先別擋着我泡帥哥哈。"
"吱吱!"小白狐似乎很受傷的樣子叫了幾聲,然後如箭一般奔了出去...
"小白——"秦無霜發現小白的不良情緒,擔心它衝出去會有危險,慌忙的叫着追了出去。
但是,小白狐連個影子都不見了,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秦無霜以前雖然知道小白狐是個很有靈性的傢伙,可能比人都還要聰明很多,但是,卻從來都沒想過它會受傷...
都怪自己剛纔說了嫌棄它的話!
秦無霜焦急地在大街上叫喚着它的名字。
一個路人好心地提醒她說:"小姐,你家孩子不見了,要及時報警呀,現在人販子多着呢。"
"呃,謝謝提醒,那不是孩子,是我的寵物。"秦無霜說。
"那就更加的危險了,近來出現了偷盜寵物的集團呢。我的英國牧羊犬就是上次在街上,不過一眨眼的功夫而已,就不見了,急死我了。"路人喋喋不休的說。
"好的。"秦無霜不管他了,四處尋找。她知道,這個世上是沒有人能危及到小白的生命的,但是,她害怕它傷心之際從而遠離她,不再肯回到她的身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