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脣不同於其他男人的脣,也不同於迷天那刻意的百合清香,而是帶着一股和自然的雅香,帶着讓人不由自主地想沉溺下去的魅惑...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在秦無霜極度迷離之際,小白忽然放開了她,飄然而去,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留下黑髮衣衫凌亂的她在軟軟地靠着牆喘息着...
整理好自己的頭髮和衣裳,秦無霜疑惑地看着四周,都有種夢幻的感覺,強烈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或者遇見鬼了。
不過,能遇上這樣傾國傾城的鬼,那也算不錯了,唉,還是繼續找小白吧,那個小東西,到底跑哪裏去了?
她看見前面圍着一大堆人,似乎發生車禍了。
"唉,那小狗好可憐呀,就這樣被車輪子輾死了,不知道是誰家的,主人知道,估計要傷心死了。"一個提着菜籃子的大嬸對身邊一個大叔說。
"這個狗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看起來有點像條狐狸。"大叔說,"它好像受到什麼刺激似的,直接的衝到車輪下的,車主人都來不及剎車!"
像狐狸的小狗?
秦無霜一聽,心一沉,慌忙的衝入人羣——
只見那輛奧迪車下血肉模糊,一個全身雪白但是染滿了鮮血的小小身子蜷縮着,抽搐着,似乎要死了。
"小白——"秦無霜哭叫着,撲上前,傷心的淚水猶如斷線的珠子般猛掉,剛想抱起血肉模糊小白,忽然有東西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角,有毛茸茸的東西在拱她的身子,低頭一看,看見小白正眨着它那漆黑的小眼珠看着它,小小的嘴巴嘟着,似乎很不滿她認錯了人。
原來,被車撞的不是小白,而是一條很像狐狸的日本尖嘴犬。
"小白——"秦無霜驚喜交加,一把抱起了小白那稚小的身子,緊緊地摟着,低頭猛親它的小嘴,眼淚因爲過於激動,依然猛在流着,"你沒死,幸好你沒死,嗚嗚,怕死我了。"
小白狐伸出小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小小的嘴似乎笑得有點高深莫測,而且還揚着一點小得意,"吱吱!"
"臭小白,壞小白,爛小白,你跑哪裏去了?"秦無霜嘟着嘴嗔怪着說,"下次你再敢跑掉,我就打斷你的腿。"
小白狐竟然伸出它的一條後腿橫在秦無霜的面前,動了動,示意她打斷。
"你這壞東西,難道我真的捨得打斷你的腿麼?"秦無霜好氣又好笑地低頭在它那小小的腿上親吻了一口,然後抱緊它說,"就算我不捨得打斷你的腿,以後你都不許離我而去讓我擔心。"
"吱吱!"小白點點頭,伸出小爪幫她擦去眼角殘餘的淚水,然後細細的親吻着她的額頭...
它這個親吻,讓秦無霜想起了剛纔那個同樣也叫小白的美人,帶給她的感覺有點相似,它...不會像聊齋裏面所說的那樣,會幻化爲人形吧?
秦無霜若有所思地望着小白狐,心裏感覺怪怪的,於是說:"我剛纔遇見一個長得傾國傾城的美人,他也叫小白呢。"
小白狐茫然地睜大眼睛看着她,似乎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小白,你會不會幻化成人?"秦無霜問。
"吱吱。"小白狐搖搖頭,表示不會。
"真的不會?但是爲什麼我總感覺你和那小白有類似的地方?"秦無霜強烈懷疑小白狐撒謊,逼問。
小白狐依然搖搖頭,吱的一聲鑽進了她的胸前,閉上眼睛裝睡覺了。
這丫的,總是在關鍵時刻裝睡!
秦無霜真是對它恨得咬牙切齒,想把它扔出來,可是又捨不得,只好抱着它很無奈地迴天霸家去了。
"小嬋——"呂布看見她一回來,立馬興沖沖的奔了上前。
小白突然張開眼睛,翻了呂布一個白眼,似乎很不滿他的叫嚷聲打擾了它睡覺的清夢。
呂布看見小白狐,心裏雖然不悅,但是也不好發作,畢竟自己是手下敗將,氣短三分。
"呵呵,小布和小白你們兩個簡直是冤家。"秦無霜笑着摸了摸小白的頭,對它說,"既然醒了,你就去撲蝶吧。"
小白狐賴在她的懷裏不動,一雙漆黑的大眼睛滴溜溜滿是眷戀,讓秦無霜都不好意思驅趕它了,只好繼續抱着它問呂布:"看你的樣子,似乎發生了很高興的事,到底是什麼?"
"今天我把號稱國際車神馬赫打敗了,哈哈,呂布我被稱爲新車神了!"呂布笑得有點得意忘形,大嘴裂開,手舞足蹈,忽然一個剝了皮的雞蛋直直的打來,剛好打入了他的嘴裏,把他那大笑的嘴巴塞住。
"嗯...咕...誰?"呂布硬生生地把雞蛋整個吞了下去,然後怒聲的叫道。
"不好意思,不知道爲什麼,我剝着剝着雞蛋,那蛋就飛了出去了。"趙雲拍着手上的蛋殼碎,一副很無辜的樣子說。
"該死的趙雲,你竟然敢拿我呂布開刷?"呂布大怒,衝上前想教訓不知道死活的趙雲。
趙雲的手一樣,它那把本來依靠在一旁的銀槍跳到他的手裏,手腕微微一翻,銀槍幻化出一環環璀璨的槍花。
"切,欺負我手上沒有方天畫戟!"呂布竟然退到秦無霜的背後,"趙雲那小子簡直是心理變態,肯定是妒忌我變成了車神。"
"切,我都是槍神了!還犯得着妒忌你這所謂的車神嗎?"趙雲收起了槍,冷笑着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