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也就是某個喪盡天良男人播種出來的!
她以後,再也不想追究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了,因爲無論是誰,都是沒有資格做她的父親!
"沒想到,雅代後來竟然還生了你。"穆琳喃喃的說道,"而你卻又遇上了小飛,看來,有些孽緣真的是天註定的,怎樣都是避不開的。"
秦無霜的心情很爛很爛,再也沒法子在這裏待下去了。
她聲音嘶啞地對邢飛說:"好好照顧你媽吧,我回去看看我媽。"
想到秦雅代以前竟然過着那麼悽慘的日子,想到她不知道以怎樣的艱辛挺着肚子把自己生出來的,還有一生出來,孩子又被奪走了,從而瘋瘋癲癲地抱着枕頭當孩子,她就立刻想回到媽媽秦雅代的身邊,想抱抱她,告訴她自己以後一定會好好的保護她,不會讓她擔驚受怕,顛沛流離,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
"阿霜,你沒事吧?"看見她精神恍惚的樣子,邢飛知道她的心一定很亂,慌忙的拉住她問。
"我沒事。"秦無霜搖頭,"你陪你媽吧,我走了。"
邢飛想陪她一起走,但是,看見自己媽媽又一副想要暈倒的樣子,只好扶住媽媽,擔憂着看秦無霜走了出去。
秦無霜坐上了車,茫然地開着,路經街角,看見一個極其猥瑣的男人,正在伸手摸一個瘋女人的胸脯,臉帶淫猥的笑容。
而那瘋女人一臉茫然,只是喫喫的癡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看到這個鏡頭,秦無霜的頭腦裏立馬湧上了一腔血——
當初,秦雅代就應該是這樣的被那些猥瑣男人猥瑣的,而且,她還長得那麼漂亮。
她下了車,大手一伸,把那猥瑣男人抓了過來,用力的狠狠的扔在地上,然後一腳踩在他的身上,紫眸無比憤怒的望着他斥道:"你這臭男人,你還有人性不?"
"關...關你什麼事?"猥瑣男人口喫着說,"她又不是你媽!"
秦無霜二話不說,抬腳,用力的踩在他的襠間,惡狠狠的說:"你去死吧!"
那男人慘叫了一聲,暈死了過去,襠間那話兒從此被毀了,再也無法猥瑣任何女人了。
那瘋女人依然癡癡地笑着,甚至敞開自己的衣衫。
她打電話給青山病院的院長,叫他把眼前這個瘋女人收進去,自己負責一切費用。
當初,秦雅代也是這樣的嗎?
秦無霜想到在青山精神病院裏第一次遇見秦雅代的情景,那時候,儘管她的衣衫有點破舊,頭髮有點凌亂,但是依然保持得比較乾淨,不知道到底是醫院裏的醫護人員幫她護理的,還是她自己的天性使然。
想到自己身上還有着一半猥瑣男人的骯髒血液,她就極端的不舒服起來。正在這時,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低頭一看,正是上次白崀山用來打給她的那個號碼。
一想到白崀山竟然暴了秦雅代,她對他的厭惡和仇恨已經不僅僅是當初的那種淺淺的了。
她再也不願意聽見他任何聲音,以免自己噁心。
她摁斷了電話。
那邊依然不屈不饒地繼續撥了好幾次,聽得她實在心煩了,直接關了機。
那個該死的老男人到底想要對自己做什麼?
不會想重蹈當初的歷史,也想把自己暴了吧?
還有,他身上那到底是什麼神祕的力量?是自己現在這種暗黑力量所能抵抗得了的嗎?
正想着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陣宜人的雅香,一雙修長美好得好像是大師用最圓潤的玉雕刻而成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不用回頭看,都知道除了妖孽小白,就沒有誰能擁有這樣的手了。
她自己的手雖然也很美,但是也有很多瑕疵。
而妖孽小白的手,根本就是一個完美的藝術品,看到任何瑕疵的。
"發生了什麼事?"妖孽小白那雙如寶石般漆黑的雙眸緊緊地鎖住了她,關切地問。
"心煩的事情。"秦無霜說。
"看你這樣子,就算是用腳趾頭數,都能知道你遇到心煩的事情,問題是到底什麼心煩的事情呀?你不會是因爲看不到我的下腹部而煩着吧。"小白問。
"呃...這也是挺煩的一件事。"秦無霜心神不寧的說,"不過,還有更加煩的事情,反正很煩很煩,煩得想要殺人。"
"那就殺唄。"妖孽小白輕笑着說。
"你能不能不笑得那麼妖孽?"看見他那傾國傾城的一笑,秦無霜的神思有點恍惚,忍不住嘀咕着說。
"沒辦法,天生麗質難自棄。"妖孽小白聳聳肩說,"既然你那麼看不順眼,而且很心煩,不如,你在我的的臉上狠狠地捶一錘吧。"秦無霜瞥了一眼他那張沒有任何瑕疵的臉,沒好氣的說:"我雖然氣你長得比我美,但是,我卻沒有那種要摧毀完美的變態心理。"
"沒事的,你打就是了。"小白把臉湊近她說,"或許這樣,能讓你的心情消除一點煩躁。"
秦無霜把他的臉推開,說:"如果打的是白崀山那張老臉,或許我的心情沒有那麼的煩躁。"
"白崀山是誰?"小白問。
"一個非常討厭的老頭。"
"那好,我現在就去抓他來給你打。"說完,小白就突然消失了,連個影子都沒有留下,真是神出鬼沒的妖孽人物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