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凌亂之後,秦無霜和邢飛互相偎依着坐在窗前,任憑海風吹拂走他們身上那過剩的熱量。
"好幸福!"邢飛望着窗外的波濤,沉聲的說。
"嗯,我也一樣。"秦無霜把頭蜷縮在他那寬厚的懷裏,無比的踏實和安逸。
"真希望能一輩子這樣相依相伴,然後看着我們的孩子在下面沙灘赤着腳跑來跑去,那是一種怎樣的幸福呀。"邢飛的手指撥開她脖頸間的長髮,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自從認識你之後,我總是很容易感到滿足。"
"呵呵。"秦無霜笑了笑,"不知道我媽和你爸的發展情況如何呢?他們會不會現在也如我們一樣正在室內掀起春色漣漪呢?"
"有沒有這個可能呀?你媽是那麼保守的人!"邢飛打趣着說,"你和你媽可是一點都不像。"
"怎麼不像了?大家都說我和她的面容有八分相像呢。"秦無霜白了他一眼說,"你才和你媽不像。"
"我說你們的性格,你媽保守,你呢豪放!"邢飛說。
"嘎,你更想說我放蕩吧!"秦無霜伸出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說,"帥哥,受不受勾?"
"受!"邢飛呲牙,把她抱緊,"還記得在警部你第一次見我的情景嗎?"
"忘記了。"秦無霜故意說。
"可是我卻永生都不能忘記。"邢飛的眼裏含着深深的笑意說,"那時候你一身性感的出現在我面前,我表面上裝着很正經很嚴肅,實際上,心早就動了,恨不得像把你抱在懷裏蹂躪了。"
"哦哦哦,邢飛你原來是假正經的,還害我在努力挑逗你呢!"秦無霜叫嚷道,"你這披着人皮的禽獸,強烈鄙視你!"
"呵呵,我就只是對你一個人心動而已,對其他女人,我可真的沒有興趣哦,那時候,你強吻我,我裝作很生氣,但實際上都要樂壞了。"邢飛笑着說。
"壞傢伙!裝模作樣的,害得我還懷疑自己的魅力不夠呢?"秦無霜再次白了他一眼說。
"你知道嗎?你在牆壁上印了一個手掌印,我每天上班,都要摸一摸,就好像摸着你的手一般,好盼望下週一快點到來,這樣就可以再見到你了。"邢飛憨憨的搔着後腦勺說。
"哈哈,原來你這傢伙是這樣暗戀我的。"秦無霜大笑,把他撲倒,嫵媚的大眼睛凝視着他說,"我要暴了你!"
"E。ON,BABY!"邢飛躺着,張開四肢,閉上眼睛,笑嘻嘻的說。
"我靠,你就這麼沒有骨氣呀,我要暴了你呢,你怎麼就不反抗一下?"秦無霜好笑地說。
"呃,不是有句俗話嗎?生活就好像一場強姦,如果不能反抗,那就閉目享受。我呢,是反抗不了你的強一暴的,那就好好的享受就是了。"邢飛說。
"沒意思!"秦無霜唾了他一口說,"還不如綁着你,對你實行暴力呢。"
"沒事,什麼皮鞭加蠟燭等,只要你喜歡,我都是可以忍受的,反正,我就是你的奴僕,你愛怎樣折磨就怎樣折磨。"邢飛說。
"汗,我纔不是虐待狂呢。以前這樣虐待過韓樂,那是因爲他老認爲他愛的是羽落,我氣不過。而對你,我實在是下不了手,想寵都寵不及呢。"秦無霜滿頭黑線的說。
"那就寵我!"邢飛張開眼睛,呲牙笑着說,然後伸手把她拉倒在自己那寬厚的胸脯上,兩人再次在這榻榻米上掀起了新的一輪激情...
時間也差不多了,是該去把媽媽接回家的時候了。
秦無霜和邢飛整理好衣服,開車回到了綠薔薇。
本來,還以爲不能在這裏找到他們了,因爲已經過了差不多五個小時了,但是,一看,只見兩老依然相對而坐,沒有太多語言,只是偶爾互相對望着。
"到底他們成了沒有?"秦無霜疑惑地問邢飛,"都過了五個小時了,我們已經戰了不知道多少回合了,他們竟然還是採取這個姿勢坐着,真是沒意思。"
"老人嘛,肯定沒有我們的熱情似火,你看他們的手腳?"邢飛小聲的說。
秦無霜一看,發現在咖啡桌下面,媽媽和邢天龍的一隻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四隻腳也極其纏綿地碰在一起,只是桌面上假正經而已。
呵呵,既然他們已經暗度陳倉了,那說明感情基本溝通成功了。
秦無霜和邢飛走了過去。
秦雅代和邢天龍桌底下的手腳迅速的分開,臉色略微有點不自然,紅暈驟現,彷彿做錯事的孩子似的。
秦無霜暗暗的偷笑,上前說:"媽,我們該回家了呢。"
"嗯,好。"秦雅代慌忙的站起來說。
"你還要不要和邢伯伯多坐一會兒?"秦無霜故意的問。
"不要。"秦雅代慌忙的搖頭,飛速地看了邢天龍一眼,又嬌羞的低着頭。
"那我們走吧,邢伯伯,阿飛,再見咯。"秦無霜扶着秦雅代說。
"好走。"邢天龍的目光全是不捨和眷戀,在秦無霜剛走了幾步,他急忙的叫住她,"無霜,你等等。"
"呃?什麼事?"秦無霜頓住了腳步。
"這個..."邢天龍扭捏了一陣說,"我能不能經常去看雅代?"
"如果我媽同意,我是沒有意見的,媽,你允許邢伯伯經常去看你嗎?"秦無霜問。
秦雅代的臉微微紅了紅,說:"你認爲怎樣就怎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