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不住他們曾經怎樣相愛,記不住自己怎樣失去了他,但是,卻記住了那一抹曼珠沙華下的柔情和瘋狂...
他成全了自己,讓自己能有飛翔的翅膀,卻選擇在自己的世界裏消失...
想到這,她的眼淚氤氳着淚光,伸手輕輕地撫摸着那雙黑色的大翅膀!
"小嬋,你這翅膀太大了,有時候會很不方便,而且很怪呢,走在街上,人人都把你當怪物般看待那該怎麼辦?"呂布叫嚷說。
"記得摩達天主曾經說過,這雙翅膀是西方撒旦送給他的,可以收放自如,也可以變隱形的。"天霸提醒。
"那就隱形吧。"秦無霜的心意一動,那翅膀真的消失不見了。
"翅膀出來。"秦無霜再次唸到,那黑色的大翅膀又張開了,真的很神奇,羨慕死人了。
"以後我們一起進行空中滑板,會更加的爽了。"夜野開心地說,"又或者,你抱着我一起在空中像小鳥一樣飛翔,那該是多麼的浪漫呀!"
秦無霜點點頭。
"唉,難道暗黑組織裏就真的沒有我們三人的位置嗎?"冷風在一旁愁眉苦臉,他真是羨慕死那些可以騎着黑馬穿着盔甲威風凜凜的黑騎士。
"這裏有三個大箱子,不知道裏面裝着什麼。"呂布叫道。
秦無霜打開那三個箱子,裏面竟然裝着三套銀白色的盔甲。
"這三套盔甲又該是給誰穿?"秦無霜茫然的問。大家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望向還沒有任何暗黑服裝的夜野三人。
"難道是給我們的?我們又算是什麼身份?"夜野詫異的問天霸。
天霸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不管了,大家有,我們也要有纔是。"冷風第一個拿起銀白色的盔甲,在身上穿戴起來,夜野韓諾也不甘落後,各自穿上一套。
果然,那是爲他們度身定做的,使他們一下子變得更加的帥氣和光彩奪目起來。
"有盔甲了,但是馬呢?"夜野環顧四周,突然三匹白色的駿馬竟然從牆上奔了出來,立在夜野三人面前,簡直就像是魔幻一般。
最奇怪的是,這三匹馬竟然都還有一雙翅膀。
"飛馬?"大家驚叫。
三匹白馬扇動翅膀,竟然真的能在空中飛了起來。
夜野三人大喜,原來他們不但有馬,而且還是有翅膀的飛馬,比那黑騎士的馬帥氣多了。
夜野跨上其中一匹,大笑着對秦無霜說:"我雖然沒有翅膀,但是我的馬有,以後可以和你一起去飛翔了,哈哈,樂死我了。"
大家都爲他們感到高興。
"你們雖然不是暗黑組織原來的天命繼承人,但卻是天主我的男人!所以也算是暗黑組織的成員了,呵呵。"秦無霜高興地笑了起來,突然想到,自己夢中的林一烽也是一身銀白的盔甲,騎着白馬出現的,心不由微微的黯然。
如果林一烽沒被光明主附體,他或許現在也和夜野他們一樣,換上銀色的盔甲,成爲自己身後的男人吧。
唉!
看見她突然的嘆氣,呂布問:"小嬋,你嘆什麼氣?是不是因爲你沒有馬騎而很惆悵?"
秦無霜搖搖頭說:"不是,反正我有翅膀了,有沒有馬都無所謂呢,只是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誰?"
"不說了,我們繼續看看這靈墓裏還有什麼吧。"秦無霜抿嘴微笑說,然後帶着他們繼續往前走。
再拐進去,竟然是一個佈置得很華麗的居室,鬆軟的地毯,大大的牀,古典的椅桌,還有一個大酒櫃,裏面裝滿了珍貴的酒。
"哇!這是什麼地方?"呂布搶先躺在那張大牀上,四肢懶洋洋的張開,一副愜意的樣子,韓樂和韓諾則打開酒櫃,從裏面拿出酒開拍開蓋子,酒香瀰漫一室,勾引起大家的酒蟲。
"如無意外,這就是天主的休息室了。"天霸說。
"呵呵,那我們就在這裏好好的休息一下。"秦無霜也坐到牀邊去,呂布大手一勾,把她勾倒在自己的懷裏,曖昧地笑着說:"既然這裏有牀,而且又沒有純潔的未成年少女,我們不如來進行男女雙修唄。"
他這話一出,大家紛紛點頭稱是,擁到她的身邊...
秦無霜自然不推遲,美男在懷,哈哈...
滿室春色,各得其樂!
"真是舒服,好想就這樣永遠的下去。"呂布望着身邊的秦無霜說,"其實,現在對於我來說,得天下什麼都是不重要的,我只要能永遠待在小嬋身邊就足夠了。"
"呵呵,其實我也沒有多大的雄心壯志,只要能和你們在一起,我也很快樂,只不過,既然我是天主了,也就不能那麼的懈怠了。"秦無霜笑着坐了起來,對她的那些男人們說,"我記得誰曾經和我說過,這個世界太多不公平的事情,太多冤死的靈魂,太過於骯髒和黑暗,要求我帶來暗黑組織建立一個清明的世界,人人安居樂業,過着平和的日子。"
"那是閻王,也就是我們第一任天主摩默。"天霸在一旁說,"我們雖然被稱爲暗黑組織,但是,卻有着無比光明的使命。要實現這個光明的使命,可能路程比較艱難,但是,卻意義非凡,開創着人類的新紀元,所以,我們必須去做。"
"嗯,君子有所爲,有所不爲。我在陰間一千多年,的確是見到太多冤假錯案,看見太多的靈魂因爲世界的不公平而變得無比的悽苦,我們有義務去重新建立一個清明的世界。"李白在一旁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