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坐在那裏,說說笑笑,自有一番風度,只見他看着那坐在一旁的林雲,緩緩地說道“林兄,今日下午便是最後一日的比武了,林兄打敗了那費伊的弟子,金魔指晁開霽,只怕已經沒有人能夠阻擋林兄了,蕭某便在這裏先恭喜一下林兄”
這般說着,他的眼中也帶着點點的笑意,那是調侃兒的笑容。林雲看了那笑容,心中更是無奈,他看着那蕭然緩緩地說道“蕭公子說笑了,哪裏就先恭喜我了?我這次出來,只爲了歷練,並沒有加入這蜀國的意思,倒是蕭公子,若蕭公子有意的話,我在這裏卻先恭喜蕭公子了?”
蕭然只搖頭笑着,之後看着那林雲說道“林兄弟啊,你這話說的,難道你不知道,費伊有意將這蜀國的公主孟瑤殿下下嫁給你?你要知道,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到了那個時候,林兄弟就成了這蜀國的駙馬爺了,可不是我們這些個江湖草莽能夠比得了的了!”
這般說着,那紀凌波眼底卻是閃過一絲害怕,她在害怕什麼?她在害怕這林雲真的娶了那蜀國的公主殿下,成了那蜀國額乘龍快婿。她更加害怕,這林雲當中拒絕了那孟瑤之後,費伊與那蜀國會懷恨在心報復這林雲,到時候,只怕林雲要亡命天涯了。
林雲聽了這話,驚訝超過了無奈,他從沒有聽到過這個消息,他對於那孟瑤也沒有半點的男女之情,只將那孟瑤當做一個小兄弟照顧而已,怎麼能夠與孟瑤成婚?
他連忙擺了擺手,之後看着那蕭然說道“蕭公子不要說笑了,先不說在下與孟瑤公主殿下並沒有私情,單單隻說在下已經有了妻子,怎麼能夠再娶了孟瑤?”
蕭然看了看那林雲身邊的紀凌波,也是無奈的說了聲“原來這位是林兄弟的妻子?倒是在下孟浪了,若林兄弟有妻子的話,蜀國估摸着不會將孟瑤公主殿下嫁給你了,蜀國不會允許一個公主,做妾,更加不會允許,駙馬爺有其他的妾室”
林雲只搖了搖頭看着那蕭然緩緩地說道“蕭公子說笑了,我與孟瑤並無私情,只兄弟之情罷了”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之後看着那蕭然說道:“蕭公子是從哪裏聽到的這個消息?爲什麼我沒有聽到過這個事情?”
蕭然看着那林雲搖了搖頭,之後說道“我也是聽人說的,估摸着八成是真的,你要這樣子說,若讓孟瑤公主聽到了,只怕心中難受吧?”
林雲這時候才說道“蕭公子誤會了,孟瑤對我只怕也沒有這個意思,不過是兄弟之間的情誼而已,都是外面的人胡亂的猜測,怎麼能夠當真?”
蕭然也不再說甚麼,至於那林雲跳開話題,講着其他的事情。
… …
隔壁
孟瑤坐在那裏,一身寶藍色的裙子,頭上戴着一支素色的釵子,這個時候的她褪去了那江湖上的假小子氣息,到有了點公主的氣質了。
她本身便是美女,只平常的時候喜歡穿着那男裝,到處在那江湖上走動而已,爲甚麼在江湖上走動?還不是爲了這江湖上的英才,還不是爲了蜀國?
她身邊坐着一個男人,那個男人長得也很是英俊,這英俊與那蕭然的英俊卻有點不同,這男子的英俊帶着些許男子的陽剛,蕭然的英俊,卻更加類似於風流倜儻的瀟灑。
那人是狄公遠,喜歡孟瑤,並且跟着孟瑤來到了這蜀國當了一個將軍的狄公遠,也是御神弓的主人,這御神弓,兜兜轉轉,最後還是在這蜀國待著了,並且,還未這蜀國帶來了一個強大的幫手。
狄公遠眼底帶着一絲擔憂的看着那孟瑤,手中的茶杯來回的轉着,他不知道自己這時候該怎麼安慰孟瑤,他早就看了出來,孟瑤對那林雲有意思,可笑這林雲只覺着他與孟瑤之前只是兄弟情誼,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裝傻。
或許看出來了這狄公遠的擔憂,只見那孟瑤笑了聲,之後才緩緩道說道“狄大哥,不必擔心我,這林雲對我沒有情誼,我早就知道了,只沒有想到,他竟然覺着我與他是兄弟情誼罷了,只是要告訴國師,別讓花蕊夫人爲我賜婚了,否則,只怕我們蜀國的顏面上不好看。”
那狄公遠臉上帶着些許猶豫,他看着那孟瑤緩緩地說道“瑤兒,林雲兄弟他可能從來沒有關注過這些事情吧,你也知道,他對於男女之事,一向是分不清的,或許,你與他說清楚了之後,他就會願意了呢?”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下,對於這種把自己喜歡的人往外推的事,他心中不知是何感想,只見他緩緩地看着那孟瑤說道“再者說了,即便林雲沒有眼光,這天底下的好男人多了去了,你也不必只看得到他,不是麼?”
他最後的話已經帶着些許小心翼翼了,當然,孟瑤也聽出來了這狄公遠的小心翼翼,她自然這狄公遠對自己的心思的,以前有林雲在,自己看不見這狄公遠,這次的事情之後,只怕這林雲與自己也要恩斷義絕了吧?
她只覺着自己一想到這個事情,心中就有點難受,有點疼,但,她知道,這是必要的,也必須要這樣子做。或許,她終究該做出決斷,關於這次的事情,關於那曹兵的事情,恩斷義絕便恩斷義絕吧,形同陌路便形同陌路吧。
… …
林雲與那蕭然正在說話的時候,卻突然覺着心口一疼,就好像要失去了什麼東西似的,他只茫然的捂着心口,看着遠處。
蕭然關心的問道“林兄弟,你沒事吧?”
林雲緩緩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而此時,門口又響起來一陣敲門聲,高平開門之後,只見門口站着一個女子。
林雲強忍着不適看着那女子說道“不知道姑娘是何人?來這裏找誰?”
只聽得那女子看着林雲緩緩地說道“林公子,我家主人有請,還請跟奴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