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國的軍營之中。
林雲和那龍光帶着曹兵帶了回去之後,便是立刻尋找了這軍營裏面的軍醫來治療他。可是當軍醫來到這裏的時候,臉上確實露出了一抹愁苦的神色,似乎是治療不好這曹兵。
只見那軍醫抬起頭,眼裏閃過一絲的惆悵,他沒有想到這曹兵不受傷還好,一受傷就是這般的嚴重。他只是緩緩地走了幾步。卻是將手中的銀針放下,走到那林雲的面前,鞠了一躬,之後纔是說道:“國師。將軍。曹將軍身上的病情和毒素。老夫無能爲力。”
林雲皺着眉頭。什麼都沒有說。他在看到那褚朱樓那麼自信的臉龐的時候,他就是猜測到了曹兵所著的毒素肯定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治療好的,否則的話,褚朱樓,不會廢了那麼大心思將曹兵弄傷之後卻又放他們離開。看來。褚朱樓,對這個毒素非常有自信。
他上前一步,只是看着那個臉色愁苦的軍醫說道:“哦?只是不知道這毒素是什麼?你可能夠與我說一說?另外可有什麼能夠治療好她的解藥?”
那軍醫只是看着林雲,之後纔是緩緩的開口說道:“國師大人。曹兵將軍所種的毒素。乃是那天上地下最難解的一種毒。這一種毒。天上地下唯有那當年解過這種毒素的諸葛臥龍先生才知道哪裏有解藥。這麼多年了,這解藥的祕方早已經是失傳了。”
聽了這話,林雲的臉上也是帶着一抹地思索,諸葛臥龍先生,又是諸葛臥龍先生。他要尋找的八陣圖也是要尋找諸葛臥龍先生留下來的線索,而現如今,這一所謂的毒素又是需要諸葛臥龍先生來解決。看來他必須是有儘快的尋找這程門關之中,關於諸葛臥龍先生的故居的線索了。
他抬起頭。只是無奈地笑了笑。事情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這個地方,他上前幾步,只是看着站在那裏,臉上帶着一些思索的龍光說道:“龍光將軍,我現如今必須是去尋找這諸葛臥龍先生的故居了。若找不到諸葛臥龍先生的故居,只怕是不管八陣圖也好,還是這毒素爲好,都是不能夠解開的。”
龍光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是冷冷的神色,他現如今對於曹兵心中是有些許愧疚,可是這些愧疚不能夠掩蓋它的理智,只見他抬起頭。眼睛裏面劃過一道暗光,只是開口說道:“國師大人,如果現如今你去尋找那諸葛先生故居的話。那麼如果程門關以及蜀國的諸位趁虛前來攻打,又該如何呢?”
林雲低着頭,這個時候卻是覺着這個事情實在是太難以解決了。可是他又不能夠不去尋找那諸葛臥龍先生的故居,如果不去尋找諸葛臥龍先生的故居,如何能夠救得了曹兵?
這個時候他卻是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只見他抬起頭,語氣之中帶着些許躊躇地說道:“兩個將軍,你看這樣子如何?我們便是佯裝攻城。既然這程門關裏面已經是想要反攻,那麼我們便是出其不意。現如今,我在這裏,只要我們提前發起攻城之戰,那麼他們可能會心中懷疑,之後卻是不敢再傾輕舉妄動,只要他們不敢輕舉妄動,我就是可以順勢前去尋找着諸葛臥龍先生的故居。”
龍光低頭思索着林雲所說的事情。不過片刻確實點了點頭,他解決這個事情的確是很有道理。如果這個時候他們提前發起進攻,那麼程門關裏面的那兩位,只怕是會覺着曹兵的傷已經試好了。或者說,曹兵並無大礙。
他點了點頭,只是輕聲的說道:“這個事情便是聽國師的。只不過我們什麼時候發起進攻,什麼時候去工程,這又是一個問題。”
林雲只是搖着頭說道:“我們明日便立刻發起進攻,我覺着你應該是清楚。現如今,我們的時間實在是過於寶貴,必須抓緊一分一秒的時間去做這個事情。”
龍光無奈,只是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們便明日發起進攻,有國師大人在這裏。可怕便是可以輕而易舉地拖住那二位境界的人物,他們兩個一旦被國師大人拖住,我便是可以領着軍隊瞬間攻城。既然我們是要暫時打的他們不敢前進的話。便不必過於過分。只讓他們覺着他們毫無勝算便是可以了。”
林雲點頭,他們現如今雖說可以攻打程門關,可是那程門關如果真正的掀起完全性的戰爭的話,一定是要好長時間的,而現如今他們沒有那個時間,曹兵危在旦夕,他們必須是先壓制住着程門關,讓他們不敢再想其他的事情。之後確實要立刻去尋找諸葛臥龍先生的故居。
… …
漫天的風雪聲愈加的大了。
不管是程門關也好,還是這宋國的軍營之中也好。雙方都是站在那裏什麼都是沒有說。程門關的三位將軍現如今站在那程門關的城樓之上,看着這漫天飄舞着的雪花,那雪白的雪花飄落在他們的頭髮上,拍落在他們的衣服上。他們的臉龐,甚至有些許發紅。可是他們依舊是站在那裏沒有動,他們清楚的知道現如今的程門關,恐怕是。真正的危在旦夕。
只聽得褚朱樓那淡然的聲音在這一片風雪之中傳播着:“沒有想到這宋國的國師林雲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只怕他已經能夠接觸到聖宗師的境界了吧?”
狄公遠的回答也是充斥在這一片風雪之中,只是他的聲音是冷的:“你說的不錯。林雲的實力只怕是已經能夠觸碰到聖宗師了。他身上的那一股氣勢,我只在費伊費教主的身上感受過。只是不曾覺着,他爲何會進步的這麼快,似乎完全沒有障礙一樣。”
程怡然只是嘆氣。他在嘆氣宋國有林雲這樣子一個存在。蜀國真的是不受上天眷顧嘛。他這樣子想着。卻又轉念之間否定了自己的答案。
如果蜀國真的不受上天的眷顧,那麼他便不信這上天了。